宋春蘭說著,蹲在水裡不敢出來。
「唉,等會兒我給你詳細解釋。」
旺財雖然不願和女人多囉嗦,這事兒卻不能不解釋清楚。
「那麼多廢話幹嘛,趕緊把我衣服還我。」
宋春蘭尖厲的聲音再次在旺財耳邊響起。
旺財被她搞懵了,聽她這麼說,才反應過來。
急忙潛入水中,找到宋春蘭的衣服。
「扔過來,你不要靠近我。」
看到旺財走來,宋春蘭像被蛇咬了一樣,一邊後退一邊大聲吆喝。
臥槽!哪裡老子都看過了,現在不讓靠近?
揚手把衣服扔過去,旺財轉身就要走出去。
「你要把我撇下嘛,你還是不是男人。」
看到旺財要出去,宋春蘭一哆嗦,內心特別恐懼,大聲嚷嚷起來。
臥槽!這個女人也太特麼麻煩了吧?
旺財瞬即愣在那裡,竟然被這個女人折騰得手足無措。
「轉過去,不許看。」
看到旺財發愣,宋春蘭再次吆喝。
「嗤……」
旺財嗤了一聲,扭過身去。
等兩人走出水潭,宋春蘭胸中全是怒氣,氣得肚子一鼓一鼓的。
旺財耳力極其靈敏,能聽到她的呼吸聲。
「劉旺財。」
剛出來,宋春蘭就大叫一聲。
「幹嘛?」
口氣不對,旺財嚇一跳,不知道這位姑奶奶又要整啥么蛾子。
「你要對我負責。」
宋春蘭瞪著旺財,冷聲說道。
「呵呵,不是吧,我已經幫你把毒氣全部逼出來了,還要負責啥?」
旺財呵呵一笑,掩飾尷尬,隨即說道。
「我說的不是這個。」
宋春蘭看到旺財打岔,更加氣憤的說道。
「不是這個?那還有啥?」
旺財皺眉說道。
「別裝糊塗,剛才你做了啥,自己不清楚嗎?」
宋春蘭已經不再羞怯,湊近旺財的臉,氣勢洶洶的說道。
「老子對你做啥了?我就幫你驅毒而已,別的啥都沒做。」
旺財明白她啥意思,故意裝糊塗。
「是男人就敢作敢當,你憑啥不敢承認?」
「老子啥都沒做,承認啥?」
旺財差點氣笑,和這種人真是解釋不清楚了。
「你要是不承認,我就死給你看。」
宋春蘭說著,彎腰撿起一塊石頭。
艹!真特麼倒霉,怎麼會和這種人打上交道。
看到她以死相逼,旺財心中來氣。
可她是女人,又不能和她計較那麼多。
「好好,我對你負責總行了吧。」
為了穩住她的情緒,旺財只能暫時給出無奈的承諾。
「早這麼說不就得了,非要磨嘰。」
旺財一句話出口,宋春蘭臉色立馬緩和不少,嘟嘴說道。
此刻,東方出現一抹白,天馬上就亮了。
「早知道這樣,就不跟你來了。」
宋春蘭坐在石頭上歇息片刻,幽怨的眼神看著旺財,氣呼呼的說道。
「這怪誰?」
旺財掏出一支煙點上,靠在大石上抽一口,冷聲說道。
「說啥都晚了,以後我就和你綁在一起,要是你敢甩我,有你好看的。」
宋春蘭斜眼看著旺財,發出威脅。
臥槽!看到她的眼神帶著凶氣,旺財一愣。
有個纏人的段炊煙已經夠麻煩的了,現在又加上這個宋春蘭。
看來,以後沒有好日子過了。
慶幸的是,剛才跟她解毒時,自己並沒有做別的什麼。
「別扯那麼多,我們要抓緊時間去找老槐樹。」
旺財不想再掰扯這個問題,急忙岔開話題。
此刻,天色已經放亮,周圍的景色盡收眼底。
「哇, 這麼高的懸崖?」
聽說要去找老槐樹,宋春蘭抬頭看到白鶴潭後面的懸崖,驚奇的叫起來。
「我們去哪裡找老槐樹,還要回去嗎?」
宋春蘭馬上忘記剛才的事兒,過來晃著旺財的胳膊問道。
「翻過這個山就是。」
旺財沖懸崖努努嘴,正色說道。
「切!」
宋春蘭根本不信,切了一聲,撇嘴扭過臉去。
「我問你正事兒呢。」
看到旺財沒有解釋,宋春蘭又扭臉問道。
「老子說的就是正事兒。」
旺財嚴肅的說道。
「這麼高懸崖,你能上去?」
宋春蘭站起來,手搭涼棚看了一陣,撇嘴說道。
旺財沒說話,輕輕搖頭。
「這幾天別的本事沒長進,吹牛皮倒是見長了。」
宋春蘭再次發出嘲諷。
「我一個人上不去,不代表兩人上不去。」
旺財靠在石頭上,抬頭看著懸崖,緩緩說道。
這句話把宋春蘭搞懵了,腦袋轉了好幾圈,也沒想明白旺財啥意思。
「你到底幾個意思?」
宋春蘭還是沒忍住,扭臉問道。
「說了你也不懂,等會兒就知道了。」
旺財故作神秘的說道。
「嗤,又吹牛,你要是能帶我上去,讓我幹啥我幹啥?」
以為旺財就是說大話,宋春蘭不屑的口氣 說道。
「說話算話?」
旺財折身起來,嚴肅的問道。
「本小姐說話從來算話。」
宋春蘭把胸脯拍得啪啪響,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
「不過,除了那事兒。」
隨即,她好像意識到什麼,壓低聲音說道。
「啥事兒?」
旺財明知故問。
「流氓,你腦子想啥呢?」
宋春蘭臉上馬上發燒,捶了旺財一下,假裝生氣的說道。
「我都不知道你說的啥,咋就成流氓了?」
旺財耍起貧嘴。
「你知道的,故意這麼問。」
宋春蘭似乎也能感覺到旺財知道她說的是啥,紅著臉說道。
「我真不知道。」
看到她臉紅,說話聲音也低了不少,旺財倒是有些開心了。
畢竟,這丫頭一向說話大嗓門,說出的話也賊難聽,若不是有一張好臉和一個苗條又傲人的身材,還真感覺不出她是女的。
沒想到,她竟然也會臉紅,還會低聲說話。
現在的樣子才像一個嬌滴滴的女人。
「我是說……」
「說啥?你快點說好不好,磨磨唧唧的。」
旺財不屑的口氣說道。
「我想,等結婚那天……再……給你。」
宋春蘭憋了半天,終於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
臥槽!她想得也太遠了吧?
宋春蘭話剛出口,旺財剛吸進口中的煙猛然噴出,嗆的鼻孔火辣辣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