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女人耍無賴,旺財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宋春蘭嘴硬,已經讓旺財有了耐力,不去計較那麼多。
可她就這麼纏著自己,卻讓旺財十分難受。
女人身上到處是寶,動哪裡都不合適。
想把她推開,卻無處下手。
「好了,我給你弄了肉回來,保證是你沒吃過的。」
沒辦法,旺財只能用美食來引導她。
「肉?」
聽說有肉吃,宋春蘭肚子不失時機的咕嚕嚕叫了兩聲。
「又騙我。」
剛松一下,她馬上意識到,肯定是旺財哄她才這麼說的。
「騙你幹嘛,就在地上呢。」
旺財身子後仰,想躲開宋春蘭,尬笑著說道。
旺財說著,拖著宋春蘭後退幾步,來到火堆旁。
「我不信。」
「你看一眼不就信了?」
旺財皺眉,有些氣憤的說道。
宋春蘭歪頭朝地上瞥一眼,嚇得驚聲尖叫。
「狼?」
宋春蘭狼字剛出口,鬆開旺財,往後退了好幾步。
「死狼你也怕?」
看到她驚恐的樣子,旺財嘲諷的口氣說道。
「死的?你能打死野狼?」
宋春蘭更加驚訝。
「不是我打死的,半道上撿的。」
旺財正色說道。
「撿的?好好的,它咋會死了呢?」
宋春蘭感覺不可思議,小聲嘟囔。
「廢話真多,老子咋知道它咋死的?」
旺財差點被宋春蘭這句話氣笑,冷聲說道。
「你不是去找衣服了麼,找到了沒?」
此刻,宋春蘭突然臉紅,顫聲問道。
先前用樹枝還能擋住關鍵地方,可剛剛木柴燒完,她把那個樹枝也扔火堆上,現在可是沒有任何遮擋。
「諾。」
旺財笑著指了指地上的死狼。
借著微弱的火光,宋春蘭這才看到,狼的肚子和腿上纏的東西,正是兩人的衣服。
不過,衣服已經被撕扯成碎片。
「這?這是怎麼回事兒?」
宋春蘭瞪大眼睛,驚奇的說道。
「這還用問?肯定是受傷了,給它止血的。」
旺財笑著說道。
「它們又不是人,怎麼還知道用布包住傷口?」
宋春蘭更加詫異,這種操作嚴重超出她的認知。
「你只認為人聰明?他們只不過不會說話,並不是傻子。」
旺財開玩笑的口氣說道。
旺財說著,把纏在狼身上的破衣服解下來。
宋春蘭這才看到,旺財說的沒錯。
衣服包裹之處,露出血淋淋的傷口。
「這也太神奇了吧,它們竟然懂這個?」
確認衣服被狼用來包紮傷口,宋春蘭再次瞪大眼睛。
「不過,傷的太嚴重,毀了咱的衣服,也沒能保住這傢伙的命。」
旺財看到宋春蘭已然信了,這才搖頭說道。
「那……狼肉能吃嗎?」
宋春蘭肚子咕咕叫,遲疑一下問道。
「廢話,它都能吃肉,咱為啥不能吃它?」
旺財笑著說道。
「跟著你真倒霉,嚇死我了都……現在衣服也沒了……」
聽說能吃狼肉,宋春蘭一陣激動。
可這丫頭跟別的女人不一樣,明明自己激動得要死,卻開口埋怨旺財。
「放心吧,馬上就有穿的了。」
旺財看著地上的狼,笑著說道。
「又吹牛,深山老林的,你去哪兒弄衣服?」
宋春蘭半信半疑,說話的口氣卻沒有一絲相信的意思。
「給你弄個真皮帶毛的。」
旺財指著狼,對宋春蘭說道。
「啊?你讓我披狼皮?」
宋春蘭驚恐的表情說道。
「嗤,別人想穿還穿不上呢,你就別特麼得便宜賣乖了。」
旺財嗤了一聲,不滿的表情說道。
說實話,宋春蘭只聽說過披著狼皮的羊,還沒聽說披著狼皮的人呢。
在她的印象里,讀的小說中好像有獵人腰裡纏著虎皮。
不管咋說,現在只要能弄個東西披在身上,能遮羞蔽體就行,她已經不敢奢望太多。
「可……沒有刀子,你咋把它的皮剝下來?肉咋吃?總不能生吃吧?」
宋春蘭從沒來過大山,也沒見過菜市場的肉是怎麼來的。
看著地上的死狼,腦袋裡馬上蹦出一百個為什麼。
旺財沒有說話,又在附近找了些樹枝,把火重新燃起來。
從地上撿起一個薄片石塊兒,開始給大灰狼剝皮。
旺財認為石塊夠尖利了,可狼皮比他想像中要結實很多。
任憑他怎麼用力,狼皮始終割不破。
臥槽!這可咋辦?
旺財高估了石塊兒的作用,搞半天都沒能有一點效果,頓時愁眉不展。
「嗤,就知道你是吹牛,還以為自己有多大能耐呢。」
看到旺財忙活半天不見效果,宋春蘭忍不住嗤了一聲,開始說起風涼話。
宋春蘭說話從來不會 讓人心裡舒服,旺財正犯愁呢,聽到這句話,真想過去給她兩個耳刮子。
剛要轉身,馬上又停住了。
對啊,自己有能力怎麼不知道使用呢?
想到這裡,旺財重新拿起石塊兒,輕輕拋向空中。
等石塊落下來時,他已經啟用能力、
意念中,石塊輕鬆割破狼皮……
石塊隨著意念,竟然很快就把狼皮剝下來。
宋春蘭看到旺財沒動,那個石塊卻自己在快速移動。
並且狼皮隨著石塊的移動快速剝離,眼睛瞬間瞪得老大,捂住嘴巴,半天不能說話。
「啊?」
不過,她驚訝過後,馬上產生恐懼感。
現在看到的場景實在太難看,忍不住大聲尖叫。
旺財沒搭理她,拎起剝了皮的狼扔到水裡,仔細清洗一番。
等他反身回來,宋春蘭眼中看到的東西已經不再那麼恐怖,而是一塊肉。
「這……又沒有大鐵鍋,怎麼煮熟啊?」
宋春蘭本來有一絲驚喜,馬上就能吃肉了。
馬上又有疑問發出。
旺財不想跟她解釋那麼多,因為她不懂的事兒太多,嘴還硬。
弄來幾塊石頭放在火堆兩邊,堆起一米多高。
把掏空的狼身體搭在石頭上。
接著,火上加柴,火勢很快大了很多。
火苗烤到狼肉,發出滋滋的響聲,卻沒有油脂冒出。
旺財看著,不免發愣。
之前烤過野雞野兔,肉被火烤之後,馬上會大量往外冒油。
可他看了半天也沒看到一滴油冒出來。
正在這時,夜風捲來一股混雜著野腥、淡酸,還裹著揮之不去的淡淡膻騷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