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幫人嘰嘰喳喳不相信旺財,段炊煙肺都要氣炸。
「俺家旺財正在救人,你們吵個毛啊,還有沒有一點人性?」
段炊煙實在忍不住,指著那幫人大聲罵道。
「丫頭,你別嘴硬,等會兒就知道了。」
「要是他治不好老闆的病,你們都等著去死吧。」
「想說啥儘管說,等會兒就沒有機會了。」
……
看到段炊煙說話,那幫小子心中不服,指著段炊煙嚷嚷起來。
「你們眼瞎啊,沒看到俺家旺財為了給死胖子治病,累得滿身是汗?」
段炊煙蹲下身,指著旺財被汗水濕透的衣服說道。
聽段炊煙這麼說,那幫小子這才仔細看向旺財。
「臥槽,還真是啊,衣服還真的都濕透了。」
「奇怪,他坐那裡沒動一下,怎麼出了這麼多汗?」
「真可笑,天氣這麼熱,你坐那兒不動,也會出一身汗。」
……
有人覺得段炊煙說得有道理,都很奇怪。
也有一些人嗤之以鼻,覺得就是天氣熱。
況且,旺財被圍得密不透風,不出汗才怪呢。
這幫小子也只是隨口說出自己的想法,可錢大山不同。
他是這幫人的老大,又是魏老四讓他過來保護魏胖子的,肩負很大的責任。
他彎腰盯著魏胖子的臉仔細看。
看到魏胖子煞白的臉上有了血色,這才鬆口氣。
雖然不能保證旺財一定能把魏胖子治好,起碼有了一絲希望。
正在這時,旺財突然收手。
「旺財,你咋了?」
看到旺財坐立不穩,段炊煙急忙扶住,驚聲問道。
給魏胖子治病,不但消耗那麼多超級能量,體力也透支了不少。
畢竟,這傢伙平時也服用所謂的仙丹,身體被慢性毒藥侵蝕。
加上胃部疾病,兩種病症合在一處,治療起來實在太費勁。
旺財想要說話,由於體力透支嚴重,張張嘴沒說出話。
「旺財,你不要嚇我?」
看到旺財說不出話,段炊煙眼淚唰的一聲流下來。
她伸手晃晃旺財脖子,一隻手緊緊抓住旺財的手。
「臥槽!這是啥情況?」
「不是吧,沒給病人治好病,自己卻要完蛋了,怎麼會有這種事兒?」
「看他也沒動啊,怎麼會累成這樣,會不會是熱中暑了?」
……
錢大山的手下看到旺財虛弱的樣子,全都懵逼了,圍在旁邊議論紛紛。
張大鳳看到旺財無力的樣子,心裡一陣發緊。
「旺財,你不會有事兒吧?」
一邊說著,張大鳳急忙過來,蹲下身用衣服給旺財擦汗。
「大哥,你看老闆咋回事兒?」
突然,有人驚叫一聲。
錢大山正在看著旺財發懵呢,聽到說話聲,急忙扭臉看向魏胖子。
不看不要緊,只看一眼,他嚇得臉色發黑。
只見魏胖子剛才還有血色的臉上,已經變成黑色。
且不只是臉上變黑,胳膊腿上都變成黑色,並且冒出黑色汗水樣的東西。
「老闆……」
錢大山聲音發顫,喊了一聲,急忙湊過去。
掀開魏胖子的衣服一看,全身上下,幾乎是一個顏色。
「我就說這小子不可靠吧,現在應驗了吧?」
「本來沒那麼嚴重,都是被這小子耽誤了。」
「看這樣子,老闆危險了。」
……
眾人看到魏胖子像從煤堆里扒出來的一樣,全都驚叫起來。
「都特麼別吵吵。」
此刻,錢大山比誰都恐懼,他扭臉怒喝一聲,眾人這才捂住嘴沒敢再說話。
「快去,拿毛巾來。」
隨即,錢大山吩咐人去拿毛巾。
潔白的毛巾在魏胖子臉上抹了一把,毛巾瞬間變成黑色,並且透出惡臭的味道。
「大哥,老闆這是啥情況?」
老三一直沒說話,早就嚇得站立不住,顫聲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去?」
錢大山大腦一片空白,心煩的回了一句。
「大哥,看這樣子,老闆身上的肉肯定壞掉了。」
「是啊,都變黑了,又那麼臭,肯定是腐爛了。」
「這下完蛋了,還不如早點送醫院去呢。」
……
雖然遭到錢大山好幾次怒斥,不讓他們說話。
可這事兒實在太讓人意外,那幫小子還是忍不住說出自己的看法。
此刻,錢大山覺得腦袋嗡嗡響,頭都大了三圈。
「大哥,要不要跟四爺說一聲?」
「是啊,這麼大的事兒,早該通知他們了。」
「要是四爺看到老闆這樣,咱們估計都要跟著倒霉。」
……
看到錢大山不說話,這幫人再次嚷嚷起來。
「去,給四爺打電話。」
錢大山思索片刻,覺得事情實在太大,必須告訴魏老四才行。
即使魏老四不會輕易饒過他,這也沒辦法,出了事兒就得頂著。
「切,給誰打電話都沒用。」
看到這幫人炸鍋了一樣,並且要給魏家人打電話,段炊煙冷聲說道。
「你說啥?」
錢大山眼裡布滿血絲,瞪著段炊煙問道。
「胖子馬上就沒事兒了,你們這個時候咋咋呼呼幹啥呢?」
段炊煙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撇嘴說道。
「馬上就沒事兒了?你咋知道?」
聽段炊煙這麼說,錢大山眼睛馬上亮起來。
「看到沒,胖子身上冒出來的都是毒氣,冒完就沒事兒了。」
段炊煙跟著旺財不是一天兩天,見過不少治病的畫面,信心十足的說道。
「真的假的?你不會是哄我的吧?」
錢大山半信半疑。
「大哥,別聽這丫頭胡說八道。」
「她是怕咱找她們算帳才騙你呢。」
「要是四爺來了,這幾個人早就沒命了。」
……
看到錢大山有些相信段炊煙的話,手下人紛紛說道。
「別給他擦。」
段炊煙沒搭理那幫嘰嘰喳喳的人,盯著錢大山說道。
「啥意思?」
錢大山正在給魏胖子擦身上的黑水,看到段炊煙竟然攔住不讓擦,十分詫異。
「那些毒氣都是從汗毛孔排出來的,又粘又膩,你擦過去就把汗毛孔堵住了,怎麼往外排毒?」
段炊煙眉頭緊皺,清脆的嗓音說道。
段炊煙這句話還真把錢大山說愣了,手裡拿著黑黢黢的毛巾,有些手足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