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財十分清楚,超級能量和普通能量不一樣。
普通能量通過休息,甚至很多方法都能恢復。
可超級能量不同,它的要求非常苛刻,沒有一定的條件,一點都恢復不過來。
況且,即使把能量耗盡,也只能緩解張磊的痛苦。
並不能徹底把他治好,這樣做明顯是得不償失。
卻又不忍看到他難受的樣子,旺財真的犯難了。
【提示,星髓葉之毒,需用樹皮和樹根一起服用才能祛除。】
就在旺財猶豫不決的時候,大腦突然又彈出一個消息。
臥槽!原來這麼簡單,為啥不早說?
看到這個消息,旺財大喜,同時埋怨槐樹精靈故意隱瞞,白白讓自己擔心這麼久。
「旺財,你拿石頭幹啥?」
看到旺財撿起石頭,張大鳳還以為旺財要對張磊下手,慌忙問道。
「弄一塊兒樹皮和樹根。」
旺財似乎看出張大鳳的擔心,笑著說道。
「還是我來吧。」
聽說用樹皮和樹根就能讓哥哥不再痛苦,張大鳳搶過旺財手裡的石頭。
張大鳳沒有練過功夫,對於這些粗活卻不在話下。
很快,她就砸掉一小塊兒樹皮,找一個小的樹根砸斷。
「這怎麼吃?」
張大鳳看到手中乾巴巴的樹皮和樹根,皺眉問道。
根據大腦的提示,要把樹皮和樹根用水煮二十四個小時才行。
可這裡顯然沒有那個條件。
沒辦法,旺財伸手接過樹皮和樹根放在平整石頭上。
撿起一個蒜錘樣的石頭,把樹皮和樹根砸碎。
沒有經過水煮的樹皮和樹根,即使藥效沒有那麼好,總會有一點效果的。
即使這樣,依然是一團渣渣,根本無法下咽。
旺財看著這些渣渣,也只能連連搖頭。
別說讓人吃了,就是牲口也很難下口。
聽到張大鳳發問,旺財眉頭緊皺。
「本來要用水煮二十四個小時的,可這裡無法水煮。」
無奈,旺財嘆口氣說道。
「不要管我,讓我去死吧,我實在受不了了。」
張磊痛苦難耐,一心求死。
「這話說的,我們沒來的時候你是怎麼忍過來的。」
看到張磊求死,旺財沒好氣的說道。
「以前也難受,沒有這麼厲害,這是一次比一次狠啊。」
張磊痛苦的表情說道。
「旺財,你不是有能耐嘛,快想想辦法。」
畢竟血濃於水,看到哥哥遭罪,張大鳳哀求的口氣對旺財說道。
旺財瞥了張大鳳一眼,沒有說話。
說實話,他現在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無奈之下,只能把這個問題拋給大腦。
畢竟槐樹精靈沒有好辦法,起碼能給個下策。
【若條件不允許,可以用尿液沖泡半個小時……不過,只能暫時緩解。】
過了好一陣,大腦才彈出一個消息。
用尿泡?
看到這個消息,旺財差點笑出來。
他簡直不敢相信,槐樹精靈居然能想出這麼一個損主意。
「旺財,快想辦法啊,你別發愣,我可指望你呢。」
看到哥哥難受得滿身是汗,張大鳳晃著旺財胳膊,讓他快點想辦法。
「沒有別的辦法,若你同意,就用……」
「用啥?你咋跟個娘們兒一樣,快說啊。」
旺財話說一半,下面的話無法出口,可張大鳳不管,繼續晃著他的胳膊催促。
「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尿。」
旺財無奈,只能實話實說。
不過,旺財說出這話之後有些後悔。
他能預感到,憑張大鳳的脾氣,聽說這事兒肯定得破口大罵。
可惜,這次旺財猜錯了。
張大鳳眼睛瞪得老大,顯然是被驚到。
瞬間之後,張大鳳點頭說道:
「用什麼都行,只要能讓我哥不那麼難受就成。」
聽她這麼說,旺財確實感覺有些意外。
這裡沒有容器,即使用尿液泡樹皮,也沒有合適的東西來裝。
旺財掃視一圈,不禁再次皺起眉頭。
他們身處的巨石之上,竟然沒有一個凹陷的地方。
「旺財,沒地方泡,這可咋辦?」
張大鳳看了一圈,也懵圈了。
「你拿一塊石頭,鑿一個坑不就完了?」
旺財皺眉思索一陣,笑著說道。
「石頭鑿石頭,能鑿出坑,你不會認為我是傻子吧?」
聽旺財這麼說,張大鳳以為旺財跟她開玩笑,氣呼呼說道。
「試試就知道了。」
旺財指了指腳下的石頭,認真說道。
「嗤,我看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我就給你試試看。」
張大鳳明顯帶著氣憤,拿起一塊石頭就朝巨石砸下去。
啪的一聲,兩塊石頭相撞,震的張大鳳胳膊疼,蹦出火花。
「你看看,這能鑿出坑麼?」
張大鳳連續砸了兩下,扭臉看著旺財問道。
「你自己看。」
旺財雙手抱肩,臉上露出微笑。
「就你嘴硬……」
張大鳳一邊說著,扭頭看向剛才砸的地方。
「啊!還真鑿出坑了?」
看到那個地方出現一個小碗大小的石坑時,張大鳳驚呆了。
「現在總該相信我的話了吧?」
旺財笑著說道。
「真是奇了怪了,這都能行?」
看著石頭上的小坑,張大鳳目瞪口呆,喃喃的說。
遲疑片刻,張大鳳就用手把鑿出的石坑清理乾淨。
最後還吹了幾下,把裡面的碎石沫都吹出來。
半個小時後,解藥已經泡好。
張大鳳用手捧起一點,讓張磊張開嘴巴。
咕咚一口。
「咔咔……」
張磊捂住喉嚨,咔咔個不停。
「哥,你咋了?」
看到張磊咳個不停,張大鳳急忙問道。
「這……這是什麼味兒啊,比毒藥還難喝。」
張磊感覺喉嚨像刀割一樣,難受說道。
看他這麼問,張大鳳臉色大變,尷尬至極。
「別問那麼多,喝完就沒事兒了。」
旺財抓住張磊的手,正色說道。
張磊知道旺財不會害自己,即使十分難受,還是把剩下的『藥』全部咽下去。
張大鳳蹲在哥哥身邊,仔細觀察他的變化。
「哥,你感覺這會兒咋樣,有沒有好一點。」
張大鳳抓住張磊的手,關切的問道。
「不行,我這越來越嚴重,喝啥藥也不行了。」
張磊感到沒有一絲好轉,並且胃裡劇烈翻騰,比剛才更加難受,不禁哀嘆一聲。
「哇……」
話剛出口,突然聽到哇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