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人把老黑牛圍得水泄不通,其中一人把繩套套在老黑牛脖子上。
「旺財,你就看著他們抓老黑牛?」
張大鳳被旺財攔著不讓上前,氣呼呼埋怨旺財。
「呵呵,二十多個大老爺們兒對付一頭老黑牛,這幫人可真有本事。」
旺財呵呵一笑,發出嘲諷的一句話。
這話雖然嘲諷意味兒十足,那幫人卻沒有功夫和旺財掰扯。
他們正在集中精力抓老牛。
「搬腿,幾個力氣大的,抓住老牛的腿,把它撂倒。」
男子看到老牛已經被套上,就嚷嚷著讓人把老黑牛撂倒。
話音剛落,就有人嘗試著抓牛腿,想把老黑牛撂倒,然後施行下一步摧殘。
「別動老牛。」
「你們還講不講道理,怎麼就對老黑牛下手了?」
……
趙雅和張建全看到這幫人瘋了一般,要對老黑牛下手,急忙大聲吆喝。
兩人都清楚,若是老黑牛有個三長兩短,以後製藥的原料就斷了。
不過,兩人的喊聲雖大,那幫人卻沒有一個人在意。
撲通一聲,老黑牛在他們各種操作之後,轟然倒地。
「旺財,這可咋辦?」
「要是沒了老黑牛,咱的損失就大了。」
「你怎麼還站這兒看,還不上前去攔住?」
……
看到老黑牛被撂倒在地,十分可憐的樣子,趙雅和張建全,加上張大鳳都過來埋怨旺財。
此刻,旺財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卻一句話也不說。
正在這時,老黑牛雖然躺在地上,尾巴卻翹起來……
啊!
突然聽到啊的一聲,正在指揮的男子突然捂住臉。
眾人扭頭看去,只見他和周琦剛才是一個效果。
臉上幾乎全是牛糞。
可能是出於本能,隨著張嘴啊的一聲呼叫,牛糞順勢入口。
呸呸呸!
此刻,男子再也顧不得老黑牛,只顧清理臉上和嘴裡的牛糞。
「這是什麼情況?」
「該不會是老牛成精了吧?」
「是啊,一次算是意外,兩人都被牛糞貼臉,這也太奇怪了。」
……
看到指揮的男子也遭遇和周琦同樣的遭遇,眾人全都震驚。
就連趙雅和張建全他們也都大吃一驚。
老牛拉糞便不奇怪,奇怪的是糞便竟然能自己尋找目標,不偏不倚貼在兩人的臉上,這種情況還真的很難解釋清楚是怎麼回事兒。
那位指揮懲罰老牛的男子,此刻想要發話,讓人把老牛活活打死。
但他張了幾次嘴,話還沒說出來,牛糞就進入口中。
「真特麼邪門兒,這兒到底是啥情況?」
「是啊,每次來執法,沒有一次順利的。」
「就連一頭老牛也欺負人,簡直不可思議。」
……
眾人看到兩個領隊的已經狼狽不堪,只能在一旁嘟囔。
「把這頭老牛給我宰了。」
此刻,周琦已經抹淨臉上的牛糞,味道卻揮之不去。
他氣憤難當,惡狠狠說道。
「對,把老牛活活打死,看它還敢不敢隨地大小便。」
「把老牛打死,給隊長出氣。」
「大夥齊動手……」
……
隨著吆喝聲,有人已經找來木棍拿在手裡。
看到老牛非常危險,趙雅和張建全等人嚇得臉色煞白。
看到這幫人被老牛徹底激怒,趙雅幾人都清楚,憑他們幾個想要過去阻攔,肯定無能為力。
「誰敢動老牛一下,我就跟你們拼命。」
張大鳳臉色鐵青,眼睛瞪得牛眼一樣,額頭青筋暴露,大有同歸於盡的氣勢。
不過,她剛衝過去,就被兩名男子攔住,並且把她手中鐵鍬繳獲。
張大鳳被人按住兩隻胳膊,動彈不得,只能大聲怒罵。
張建全會兩下武吧超,擼袖子想要過去動手,被旺財攔住。
「你們都別動,我自有辦法。」
旺財故作輕鬆,對張建全和趙雅說道。
兩人扭臉看向旺財,眼神里滿是狐疑。
若旺財出手制止那幫人,兩人都相信旺財的實力。
可旺財站那兒一動不動,他們不免心裡打鼓。
不過,兩人也知道,憑藉兩人的實力,過去也是白搭,只能聽旺財的。
此刻,幾個男子手裡拿著木棍,高高舉起,馬上就要打向老牛。
正在這時,老牛尾巴再次翹起。
噗!
只聽噗的兩聲,兩坨牛糞不偏不倚,正貼在兩個手拿木棍男子的臉上。
眾人看到這個場面,再次震驚。
「臥槽!老牛拉糞也太神奇了吧?」
「每次都能拉到人臉上,這還是普通的老牛麼?」
「這可咋辦,還沒收拾它呢,自己先倒霉了。」
……
其餘男子看到這種情況,急忙後退兩步,竊竊私語。
能擁有這種工作的,都不是傻子。
他們馬上就弄明白一個事兒。
誰叫得歡,牛糞就會優先光顧。
誰要動手,也會得到同樣的待遇。
幾個先進的傢伙已經被牛糞『照顧』,其他人都心虛起來。
此刻,最懵逼的就是周琦。
頂著難聞的牛糞味道,看到這麼多人都遭遇牛糞的禍害,他心有不甘。
「大家都別怕,趕緊動手,把老牛給我揍死。」
周琦猶豫片刻,大聲吩咐眾人。
話音剛落,噗的一聲,一坨牛糞再次貼到臉上。
周琦啊了一聲,差點背過氣去。
幾個手拿棍棒的男子剛要上前,看到老大再次遭難,瞬間丟掉手中棍棒,後退三米開外。
「哎,我的牛糞可是好東西,被你們幾個浪費了這麼多。」
旺財上前拍拍牛腦袋,回頭笑著對那幫人說道。
眾人氣得臉色比豬肝都難看,卻沒人敢再搭話。
他們都害怕多說一句,一坨牛糞貼在臉上,那就麻煩了。
「怎麼樣,還有人打我老牛的主意麼?」
看到那幫人越撤越遠,旺財掃視一圈,嘲諷的口氣說道。
聽旺財這麼說,有人假裝擤鼻子,有人撓頭裝作沒聽到。
「撤撤撤。」
周琦還沒把臉上抹拉乾淨,就大聲嚷嚷著撤人。
「該,活該。」
看到汽車捲起一溜塵土離去,張大鳳衝著汽車開走的方向,呸了幾口罵道。
「別高興太早,我看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趙雅眉頭緊皺,擔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