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志,我真是個普通的殘疾人,你們說的我真不清楚。
我已經黃土埋到嗓子眼了,你們不會要把我抓進去吧。」
聾老太太驚恐的看著幾名公安。
「行了,老太太,經過與法官的討論決定,你不能再見任何外人了,也不能傳遞任何消息出去。
這間屋就是你的監獄了,你們做到嗎?」
「能,公安同志放心,我絕對不見任何外人了。」
老太太聽到這,也鬆了口氣。
「我會跟這個院裡到聯絡員打聲招呼的,希望你能記住。
如果你再想偷偷聯繫什麼人的話,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會直接把你抓進去,你明白了嗎?」
「同志,我明白了,我以後就老老實實的,誰也不見,誰也不聯繫。」
公安又找來了二大爺和三大爺,把事情跟他們說了一遍。
劉海中立馬抬頭挺胸。
「公安同志,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完成政府交給我的任務。」
閆埠貴也給趕緊保證說沒問題。
公安這樣也是無奈之舉,畢竟沒找到證據,老太太癱成這樣了,活不了多久了。
她確實捐了一大筆錢,不能剛捐了錢,轉頭就拖出去槍斃吧,還是沒有證據的情況下。
老太太沒想到是易中海這麼狠,她也是恨的咬牙堅持,被這小子逃過一劫。
十三年,自己估計是活不到易中海出來了。
李建國跟瑤瑤也討論起來。
「一下子四家都出事了,這一下子院裡的人估計能老實一陣子了。」
「可惜了,建國哥,李翠蘭跑了,我們都沒機會對她下手了。」
瑤瑤這個時候才想起報復李翠蘭的事,這幾天住大房子太高興了。
「誰說的,前幾天晚上,她偷偷跑的時候,我悄悄的隔空在他身體裡留下了一道暗勁。
兩年之內她就會變成跟老太太一樣的。」
「真的,建國哥,你什麼時候出去的我都不知道。」
「我的武功你還不了解嗎?中院一有動靜,我立馬就聽到了。
悄悄跟出去一看,就發現了看她背著大包小包的,我就知道她要跑。」
「對了,也沒說易中海他們要去什麼地方服刑。」
「不清楚,易中海說不定都發到大西北了,何大清和許富貴很可能發配到附近的採石場。」
兩人簡單的聊了一會就睡了。
第二天秦淮茹就賈張氏說要回老家。
「媽,我回一趟老家,已經很久沒回去過了,正好給家裡拿點糧食回來。」
「嗯,行,你去吧,記得多拿點,每年拿一點半點的,夠誰吃啊,現在的糧食分的越來越少了。」
賈張氏不滿的嘟囔著。
「行,我知道了。」
秦淮茹出了門,直接去了看守所,她怕去晚了,易中海再轉到監獄去,就不好找了。
到了看守所後,易中海一聽是秦淮茹要見自己,他急急忙忙的到了接待室。
「淮茹,你怎麼來了?」
秦淮茹眼含淚水的看著易中海,演了起來。
「你被判了13年,這一下可要吃不少苦了。」
易中海反倒是接受了。
「還行吧,剛一開始要快40來年呢,幸虧我立了功。
要不然這輩子都出不來了,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東旭師傅,李翠蘭跑了。」
聽完這句話後,易中海的腦袋一片空白。
他結結巴巴的又問了一次。
「李翠蘭跑了?」
「沒錯,前幾天偷偷的跑了,誰也不知道她去哪了,現在你家的房子已經被李建國給占了。」
易中海聽到這裡後,氣的眼睛都紅了。
雖然他恨李建國,現在他更生氣的是李翠蘭的逃跑。
自己給了她那麼多錢,沒想到這個傢伙居然撇下自己跑了。
這個臭婆娘,我的錢啊!
想來想去,最後還是嘆了一口氣,都要被送到大西北開荒了.
在生氣也沒什麼用了。
看到易中海的情緒低沉下去後,秦淮茹才進入正題。
「師傅,你別生氣,可別忘了你還有棒梗,一定得振作起來。」
易中海一聽到棒梗的名字,立馬精神起來。
對呀,還有個兒子,以後還是有指望。
「淮茹,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等我出去之後,一定要好好照顧你們娘倆。」
聽到這句話後,秦淮茹演的更深情了。
「海哥,我就指望你了,我在賈家過的什麼日子,你應該也知道。
棒梗是你的兒子,你能不能留點錢,讓他吃點好的,現在他都瘦了。」
一聽到錢,易中海立馬警惕起來,獄友要了一筆,又被李翠蘭坑了一筆。
他在外面藏的錢已經不多了,出獄後工作也不好找。
他面帶善意安慰起了秦淮如。
「淮茹啊,我在外面是藏了不少錢,等我出去之後。
咱倆就領證結婚,到時候我一定帶著你們娘倆過上好日子。」
秦懷茹聽到這,噁心的都要吐了。
「你連狗都不放過的老東西,要點錢都不給,居然還要娶自己。」
「海哥,你現在不能給我們娘倆一點錢嗎?
你一進去就是十三年,再也沒人接濟我了。
我和孩子過的是特別差,我經常吃不飽飯。」
秦淮茹低下眼帘,淚水不停的在臉蛋上流淌,強忍著噁心,伸出小手抓住了的易中海雙手。
看著一直哭的秦淮茹,和手背上柔軟的小手,易中海反手就抓在手裡。
易中海還是心軟了,就告訴了她一個藏錢最少的位置。
「淮茹啊,這個地方還有三根小黃魚,你一定要偷偷藏好。
如果被賈家發現了,他們絕對會都拿走的。」
有所收穫後,秦淮茹也破涕為笑,深情的看著易中海。
「海哥,你放心吧,我絕對會好好帶著孩子。
我們娘倆一塊等著你出獄的。」
秦淮茹嘴上雖然這麼說,她心裡卻想的是,等易中海出來後,怎麼樣才能堵住他的嘴?
如果他到時候亂說的,賈東旭還不知道怎麼收拾自己呢。
易中海不舍的拍了拍秦懷茹的手,兩人都各懷心事的分開了。
出了看守所,秦淮茹趕緊趕公交車,再晚點,怕是來不及了。
金條埋在地下也跑不了,等以後有機會再挖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