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經過95號院門口的時候。
閆埠貴還是衝著李建國冷哼了一聲。
因為大會的事,閆埠貴無視李建國很長時間了。
無視就是無視,問題這個閻埠貴找不自在。
每次李建國路過的時候,冷哼一聲,擺個臭臉。
整的李建國噁心的不行,總不能因為對方臉色不對,就給一耳光吧。
回到家後,李建國正想和瑤瑤洗漱睡覺。
沒想到許大茂跟閆建成兩人上了門。
看著許大茂手裡拿的油紙包,就知道他倆這是又想喝酒了。
李建國又讓瑤瑤炒了一盤花生米,同時也打開了兩瓶蓮花白。
自己釀的好酒,可捨不得讓這倆貨喝喝。
三人又坐下推杯換盞起來。
許大茂迫不及待的詢問起來。
「建國哥,你是怎麼做到的?大會後居然跟傻柱把房子都換了。
他可是四合院中院的正房,算是整個四合院內最好的房子了。」
「哈哈,大茂啊,山人自有妙計,這個秘密可不能說給你們。
我還指著這個事拿捏傻柱。」
李建國神秘兮兮的,一點口風也不漏。
「建國哥,說起大會我就愁死了,可能我爹賠了不少錢。
心疼的他不行,這幾個月的伙食,更是直線下降。
以前只能吃個7分飽,現在已經只能吃個5分飽了。
經常都是餓的我頭昏眼花。
有時候我還得喝涼水充飢。」
閆解成幽怨的看了李建國一眼。
「解成,意外,純屬意外,來多喝兩杯,
多吃幾口菜補補,酒是糧食精。」
李建國不好意思的給閆解成倒了一杯。
他也沒想到閆埠貴這麼狠,嗜錢如命,真是沒救了。
「建國哥,一群人去打傻柱,你幹嘛要上去幫傻柱啊?
打死這個傻子才好呢。」
「大茂啊,你看看你,格局太小了,你說說兩大家子一塊打傻柱。
這是什麼勢頭,這劉海忠和閆富貴這是要聯手啊,
他們兩家人口又多,你想想啊。
解成你家就有三個兒子,劉海忠家也有三個兒子。
兩家加起來都是6個大小伙子,再稍微長大一點。
咱們院裡還誰能治得住你們兩家呀?
再說你們兩家子做的也確實有點過分了。
為了房子就一群人打傻柱一個。
這也是沒搶成,我跟你說,如果真的把兩間房子搶到了手,
到時候傻柱一急眼,往派出所報了警。
你爸和劉海中絕對得進去。」
這個時候閆解成有點心慌了。
「建國哥,不能吧,傻柱的還敢報警。
我們一次把他打服不得了。」
「哎呀,建成啊,你可別瞎想了。
傻柱前兩年,連他自己親爹都能報警抓回來。
你說說看,他能放過你爹和劉海中。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到時候報了警,又得進去倆。
咱院可就進去5個了,你以後還想不想結婚了?
一個院子五個大老爺門進監獄。
咱們院都成了啥了?誰還敢接近啊?」
說到進監獄的事,許大茂也不開心了。
「靠,都怪這個該死的易中海,要不是他舉報。
我爹怎麼可能會進去?這個傢伙居然還減了刑。
真是老天無眼呀。」
許大茂氣憤不已的灌了一杯。
「大茂,你這麼想就不對了,你想想看,就算判了13年。
他還能瘸著腿,一條腿的樣,他能堅持下來嗎?
13年了,就算他堅持下來,他都被折磨成什麼樣了?
到時候他回到院子,媳婦又跑了。
就他一個孤寡老頭子,還是個勞改犯,連工作都找不著。
到時候不是想揍他就揍他,想出氣就出氣。
你三天兩頭打他一頓都行。」
李建國賤兮兮的挑撥著。
許大茂趕緊舉起酒杯,敬了李建國一個。
「建國哥,還是你有見地,這話一說,我立馬痛快多了。
看著吧,等易中海出來了,看我到時候怎麼修理他。
非把他另一條狗腿也打斷不可。」
「嗯,這就對了,大茂報仇的機會有的是。
咱們不急於一時,他死在裡邊更好。
死不了,出來也是活受罪。
對了,大茂,接你爸的班了?工作怎麼樣啊?」
李建國提到工作,偷瞄了閆解成一眼。
果然他的臉色很不好看,不好看就行,接下來的事就好辦了。
「建國哥,你是不知道放映員這個工作真的是太滋潤了。
走到哪個村都有一群人伺候著。
好吃好喝好招待呀,每次到我不喝點小酒,吃點肉。
就不跟他們好好放,走的時候,我還能帶點土特產。
有時候還能給點錢,這日子真是神仙也不換呀。」
看來許大茂應該是在鄉下,瞎搞的時候。
才發現他那玩意已經壞掉了。
「這就行,看你過得好,我也就放心了。
解成,聽說你還在,打零工?你這得趕緊啊。」
李建國可沒忘最近閆埠貴對自己的態度。
還敢耷拉著臉子,哼自己,非得給他個教訓不成。
「哎,建國哥都愁死我了,我也想找個正經的班上啊。
但是我爹他就是不願意花錢,現在我只能去街道辦接點零活。
或者去車站扛大包,這一陣子我又吃不飽。
只能吃半飽,扛大包都沒力氣,只能接輕一點的小活。」
閆解成愁眉苦臉的說著近況。
「解成你家應該是小業主成分吧,我也聽鄰居們說。
你家應該是不缺錢啊,怎麼不出點錢給你買個工作?」
李建國明知故問起來。
「建國哥,你就別提了,我爹是什麼樣你還不知道嗎?
摳的不行,他寧願攢著,也不想給我買工作。
我都快愁死了,現在我出來干零活。
每個月還要交伙食費,根本攢不下來多少錢。
我要想買工作,都不知道得攢到猴年馬月去。」
「解成,現在我都替你著急,你說也就比大茂小1歲吧。
你現在有個工作,學徒幹個兩三年。
等你轉正的時候,差不多也就能結婚了。
你現在沒個工作,一直拖到你結婚的年齡。
到時候你連個對象都不好找。
你想想啊,誰家願意找個街溜子啊?」
「嗯嗯,建國哥,你說得對,這事都快愁死我了。
可是我沒錢啊,街道辦分配工作也輪不到我。」
閆解成愁的又幹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