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國,我打起許大茂跟你有什麼關係?」
「許大茂可是跟我一塊喝酒的好兄弟。
你們吵吵架就得了,怎麼還能打他呢?」
何雨柱脖子一擰說道。
「有什麼不能打的,她居然敢侮辱秦姐。
還敢說秦姐不三不四的。
秦姐是個多好的女人呀,善良又勤快。
他這就是在討打。」
李建國直接給何雨柱一個鄙視的眼神。
他媽的,你跟秦淮茹不知道有幾腿了。
孩子都有一個了。
她是什麼樣的女人你還不知道嗎?
還好意思說秦淮茹是個好女人。
李建國也不跟他廢話。
「趕緊滾蛋,小心老子揍你。」
傻柱看出了李建國眼神中的含義。
老臉一紅就回了東廂房。
許大茂這個時候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看著鼻青臉腫的許大茂,李建國就想笑。
明知道打不過,還上去挑釁。
「唉,大茂,趕緊回去抹點紅花油吧。
你說你天天惹傻柱幹什麼,你又打不過他。」
「我說句實話還不行了,天天在這撅著大腚洗衣服。
天天要飯盒的時候摸摸小手。
誰不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
「唉,行了,行了,大茂,你趕緊回家吧。」
許大茂衝著何家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
然後就回了後院。
李建國看著許大茂的背影。
無奈地搖了搖頭。
領著瑤瑤就回了屋。
年前李建國又去了一趟陳雪茹家。
「雪茹姐,看你這樣沒事,我也就放心了。
舉報特務這麼久也沒見有人報復。
看來是沒事了。」
「嗯,建國弟弟,匿名舉報,估計猜不到我。
抓捕的場面你是沒見到。
居然又來了一場槍戰。
當場就打死了三個,抓走了兩個,可真是嚇壞我了。」
「看來這伙特務還不簡單呢,人數真不少。
就是不知道是哪邊的。」
「估計是光頭黨的吧。」
陳雪茹邊放菜邊說。
一人倒了一杯酒,又喝了起來。
「建國弟弟,過年要不要在姐姐這過?
你家就你和瑤瑤兩個人也挺無聊的。」
李建國一愣。
「雪茹姐,你怎麼知道瑤瑤知道你的存在。」
「建國弟弟,你太小看女人了。
瑤瑤妹妹絕對知道。」
「雪茹姐,你還真聰明啊。
行吧,回去我跟瑤瑤商量一下。
要是她同意的話,咱們三個就過個年。
你不用管侯魁嗎?他自己行嗎?」
「放心吧,我把他交給我爸媽帶了。
這個年我可是專門給你騰出來的。
你最近這麼狠的折騰我。
不就是有這方面的小心思嗎?」
李建國看到陳雪茹媚眼如絲的樣子。
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他把她抱起來,扔到了床上。
很快又到了春節,這一年又一年過的可真快。
領了軋鋼廠的年貨後,就跟瑤瑤一起回了李家。
今年還是沒懷上,李建國也不好意思說話。
父母現在也是認了命了,也不催李建國了。
李建國感覺這樣還挺好,又陪著父母聊了會。
逗弄了一下哥哥的孩子,就跟著瑤瑤回家了。
「建國哥,看來你父母這是生氣了。
今年孩子的事一句也沒提。」
「唉,這樣也挺好,最好以後都不提了。」
兩人一起回到95號院後。
發現正在貼對聯。
沒看到閻解成,忙活貼對聯的是解放和解曠。
看來閻解成這個年,是不打算回院了。
也不知道他對象找的怎麼樣了。
剛湊到閻埠貴的桌子旁。
閻埠貴先問了起來。
「建國,解成這過年也不回來了嗎?
你最近在軋鋼廠有沒有見過他?」
「閻老師,我一直出去採購。
在軋鋼廠待的時間很短,還真沒見過。」
兩人回到家後,他跟瑤瑤商量起來。
「瑤瑤,年前的時候,雪茹姐邀請咱們去她家過。
要不要一起去?」
瑤瑤想了想同意了。
「去就去吧,正好我一個人有點對付不了你,真是便宜你了。」
聽到瑤瑤答應李建國也開心起來。
兩人隨便收拾了點東西。
鎖上門,就帶著瑤瑤往院外走。
「建國呀,這大過年的,你們是要去哪?」
閻埠貴好奇的看著兩人。
「閻老師,這幾年一直是在外邊過的。
今年想回去陪陪爺爺奶奶,就不在四合院過了。」
「哦,原來如此,建國你們慢點。
大過年的路上要小心。」
「行,知道了,閻老師走了。」
李建國騎著車帶著瑤瑤直奔雪茹家。
敲了敲門,沒一會陳雪茹就開了門。
看見兩人也是眼前一亮。
「瑤瑤妹妹,你比以前更漂亮了。」
也沒管李建國,拉著瑤瑤進了屋。
李建國反鎖好院門,把自行車停在院裡,才進了屋。
兩人已經熱火朝天的聊了起來。
也沒打擾兩人,他就直接進了廚房。
李建國準備起了年夜飯。
因為是在陳雪茹家,也不方便動用空間。
只能在廚房慢慢做了。
沒一會兩人就進來了。
陳雪茹解開李建國身上的圍裙。
「你一個大男人就別在廚房忙活了。
去喝茶吧,廚房交給女人就行了。」
瑤瑤笑了笑也說道。
「是啊,建國哥,你出去吧。」
「行,你們兩個不用做太多。
晚上弄幾個下酒菜就行了。」
最後李建國就回到了客廳。
也不方便把空間裡的茶拿出來。
就開始鼓搗起陳雪茹的咖啡。
兩女也是忙活了一下午。
直到晚上,才把一道又一道的菜端上了桌。
準備的真是豐盛啊,什麼菜都有。
兩人還一人提了一壇白酒過來。
陳雪茹笑眯眯的說道。
「咱們三個好好喝一次吧。
一罈子五斤,一共10斤了,絕對夠咱們喝了。」
說著陳雪茹打開酒罈。
每個人都倒上。
三人就推杯換盞起來。
李建國跟瑤瑤都是身負內力的。
喝這種沒有靈氣的普通酒,還是挺能喝的。
而陳雪茹更不用說了,這可是跟徐慧珍拼酒的狠人。
三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起來,足足喝了兩個小時。
直接喝了一壇半。
每人都喝了兩斤多白酒。
李建國一看,兩人都醉醺醺的。
紅著臉,額頭上都是汗。
「行了,別喝了,咱們也喝的也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