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眼神躲閃，都不敢直視公安眼睛。
「公安同志，我家裡實在是沒錢。
現在是災年，如果坐牢的話，應該管飯吧？」
公安看賈東旭也是目瞪口呆。
他的盤珠子都能蹦到公安的臉上了。
為了節省糧食要把自己老娘送進去！
這種事還真是第一次遇到。
隨後公安嚴肅的看著賈東旭。
「你確定不賠償是嗎？」
賈東旭含糊其辭的嘟囔了一句。
「公安同志，我家是真沒錢。」
「行，既然這樣，你去抽空去派出所。
送一套被褥吧，估計後天都會移交到勞改農場。」
賈東旭知道這關算是過了，趕忙點頭。
「沒問題，公安同志，我明天上午就給送過去。」
公安也是搖了搖頭直接走了。
看見院禽獸人們異樣的眼光，賈東旭趕緊縮回屋裡。
眾禽也是對賈東旭刮目相看，真是禽中自有禽中首，
一山更比一山高，這操作院裡還真沒有過。
賈東旭回家後囑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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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茹啊，明天你挑一些厚點的被褥。
給咱媽送過去，這馬上要入冬了。
她在裡面估計會冷的。」
「東旭，我這去收拾。」
說完秦淮茹就去柜子里拾掇起來。
這個糟老婆子不配蓋好被子。
當初賈張氏搶過乞丐一床破被子。
本來想拆洗重做的，這下省了，直接給賈張氏送去就行。
李建國跟瑤瑤看完熱鬧。
半夜就翻牆出了院。
往前跑了幾個街道後，才回空間裡面仔細打扮起來。
里三層，外三層的裹成了兩個球。
不說話連男女都分不出來。
最外面一層，還找了好幾年前的一件。
就怕兩人被認出來。
兩人打扮好後，互相看了看，確認看不出來。
然後快步向最遠的黑市走去。
兩人在黑市轉了又轉，這種事實在是不知道找人打聽。
而且也挺尷尬的，李建國走到瑤瑤身邊說了句。
「要不咱就算了吧，找誰打聽啊，也怪不好意思的。」
「建國哥，你應該認識買兇的人吧？
你絕對找他們幹過壞事？咱們去找他們就行了。」
李建國無語地看了一眼瑤瑤，看人真准。
「行，咱們一起去吧。」
左拐右拐的找到一個身前擺著一把小刀的人。
「哥們，找你有點事。」
「兄弟，你儘管吩咐，什麼事我們都能幹。
你是想打斷人的手腳，或者只是打一頓。
這些都沒問題。
只要你出的錢，我們什麼都能幹。」
瑤瑤聽明白後，學著李建國壓低了嗓音。
「我們要做的事都不是這些。
我想讓你打聽一下四九城附近，那個村裡邊有絕色美人。
最好是過不下去的那種。
當然了，城裡的也行。
別的沒什麼要求，只要漂亮，乾淨，聽話。
就這3點，你能不能做到。
只要是能找到，人讓我們滿意。
錢都好說，我們不差錢。」
這個牙子蒙了，這是碰到人販子了，雌雄大盜啊。
這是把姑娘拐到哪去。
如果真的是人販子，這夥人可不好惹。
自己可得掂量掂量。
李建國就看到了對方異樣的眼神，趕緊解釋起來。
「兄弟，你放心吧，我們並不是拐賣。
只是想找幾個外宅，養在外面的金絲雀。
我媳婦不能生。
所以想辦法多要幾個孩子。
還有個要求，這個姑娘以後再也不能見家人。
最多可以寫信聯繫也不行。」
這個牙子點了點頭。
「沒問題，不知道介紹費是怎麼算的？」
瑤瑤大氣的說道。
「金子或者是糧食都行，我們不差錢，也不缺糧。
但是得看這個姑娘的姿色。
你只需要告訴我們，她的身份和住址。
我們根據她的姿色來給你介紹費。」
這個牙子也是一愣。
他做這行這麼久了，也是第一次聽說看姑娘的姿色再給錢的。
不過想了想也能理解，畢竟人家是給自己找小妾。
這些普通姑娘也不看不上。
牙子點了點頭。
「一個月之內我先給你介紹一個。
快過年了，明年年初吧。
但是每個人的眼光都不一樣。
你先說你們有什麼標準吧。」
瑤瑤直接脫口而出。
「膚白貌美大長腿。」
李建國真是一個好傢夥。
自己的至理名言被瑤瑤記住了。
李建國又補充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兄弟，你說的有點道理。
但是有一點，就是長得漂亮的姑娘。
任何一個人看見了都會說是個美人。
還有必須是能拿錢能說通的。
你要是給我介紹一個什麼高官的女之類的。
對我來說也沒有意義，你說對吧？」
「行，我們賣的消息。
最講究誠信經營了，不會整那些有的沒的。」
牙子也是嘆了口氣，這活不太好干啊。
他們也沒幹過媒婆的生意啊。
不過為了糧食拼了。
「一個月是不是有點太長了？」
瑤瑤趕緊詢問起來。
「兩位，我們也沒幹過這活啊，也是現打聽。」
這個牙子突然想起了什麼，趕緊說道。
「哥們，你不就是想找漂亮姑娘嗎？
我知道一個就是出身有點問題，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兄弟，我是正經人，拐來的姑娘可不行。」
李建國趕緊搖頭。
「這個不是拐來的。
這是以前老鴇子專門訓練出來的，絕對符合你的要求。」
李建國也是無奈了。
「兄弟，你沒跟我開玩笑吧，都說了找乾淨的。
你居然跟我介紹什麼八大胡同出來的。」
這個牙子趕緊推銷起來。
「沒有，沒有，哥們，這個女孩絕對乾淨。
當年是怡香院你知道嗎？
從民國一直干到了前幾年。
只不過現在不允許這個行當了，才被關門取締的。
這麼跟你說吧。
當年這個女孩從小接受訓練。
本來是能當花魁的。
沒想到啊，還沒等她出閣呢。
這個行業就被取締了，但是從小到大接受的訓練和教育。
她也不想嫁給一個普通人。
所以就一直這麼耽擱下來，她一直想找一個條件好的人家。
姿色太出眾了，所以這個老鴇子一直養著她。
但是要的彩禮太貴，所以才找不到合適的。
災年來了，她才願意把彩禮錢拿出來分給介紹的牙子。
所以也是委託了很多渠道。
但現在這個年景你也了解。
是太難了，根本找不到了。
兄弟，你說你不差錢，考慮一下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