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國你回來了,你可能還不知道。
傻柱今天被放回了,據說是被許家誣告的。」
閻埠貴說到半截就不說了,眼睛還死死的盯著李建國手中的東西。
李建國也是無奈了。
閻埠貴琢磨出了要東西的新套路了。
不給東西,不開口啊。
李建國從布袋子裡拿出了一顆花生,遞給了閻埠貴。
閻埠貴用幽怨的眼神看著李建國,
好傢夥啊,一顆花生米,可真行,比自己都摳。
「行了,閆老師,有一點是一點,日積月累,說不定你就趕上婁半城了。
趕緊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今天何大清就在院子裡嚷嚷起來。
說許富貴的賄賂了醫生,開了一份假的診斷證明。
把許大茂感染髒病導致的不孕不育,栽贓到了傻柱頭上。
所以才把傻柱給送進去了。
現在公安已經調查清楚了。
許富貴又被帶走。
估計還得判刑呢。
你說咱們院子裡到底是怎麼回事。
三天兩頭的有人進去。
許福貴如果這次再進去,恐怕也得判個幾年吧,
咱們大院的名聲真的是越來越差了。
這次以後,我家解放找對象也困難了。」
「閻老師啊!解放才多大啊,你這操心的太早了。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實在不行讓解放搬出去住。」
閻埠貴頭搖成了撥浪鼓。
「這可不行,我大兒子解成是什麼情況你也知道。
我的二兒子再搬出去。
誰還給我養老啊?」
「閻老師,你也不用苦惱,你不是還有個三兒子嗎?」
「呸呸呸。你這是在詛咒我啊?
二兒子不可能跟我鬧掰。」
「呵呵,你想多了,我只是跟你說著玩的。
我就先進去了。」
想到原著中閻老摳的養老生活,孩子都不管他。
他還不如易中海,人家還有個傻柱。
傻柱剛出來,估計院子裡也得熱鬧一陣。
李建國領著瑤瑤剛進中院。
就看見的傻柱正跟秦淮茹在水池邊你儂我儂。
賈東旭在窗戶後面,緊緊的盯著兩人。
自從賈張氏進去以後。
盯人的活就變成了賈東旭。
這陣子得想法把綠帽子的事透露給賈東旭。
可不能讓傻柱閒著。
李建國也沒搭理許久不見的痴男怨女,直接就進了家門。
兩人陪著妹妹吃飯的時候。
不由自主的聽起了何家的動靜。
何大清果然開始教訓起了傻柱。
「柱子呀,以後你可長點心吧。
這次為了救你,把咱們家的錢都掏光了,才把許大茂的事打聽出來。」
何雨柱愧疚的低下了頭。
「爹,我知道了,以後我再也不衝動了。
你可不知道我在拘留所的日子實在是太難熬了。
平時就拿我們當豬喂,居然讓我們吃泔水。
過分的是,連泔水也吃不飽。」
何大清白了傻柱一眼。
「行了,傻柱。
你不用跟我科普拘留所和監獄的事。
老子在裡邊蹲了5年,能不知道裡面的情況嗎?
柱子啊,現在是災年。
可不能再出事了你明白嗎?」
何雨柱趕緊低下了頭。
「爹,我明白了。
以後他們再怎麼挑釁我,我也絕對不會動手了。」
「行,你記住就好。
你要是再進去了,你爹我真的是再也救不了你了。」
何雨柱趕緊保證起來。
「放心吧,爹,我絕對再也不動手了。」
說聽到何雨柱的保證後,何大清才去了後院。
而李建國跟瑤瑤也是相視一笑。
回屋後,兩人聊了起來。
「建國哥,這個事估計就這麼結束了?
許富貴再蹲上個一兩年?」
而李建國也點了點頭說道。
「估計也就只能這樣了。
畢竟現在許富貴也被抓進去了。
許家也沒有什麼確鑿的證據。
估計是難了呀。」
「算了,睡吧。」
李建國這句話剛說出口。
就聽到賈家的方向傳來了動靜。
秦淮茹挺著肚子就出了家門。
朝著地窖的方向悄悄的走了過去。
何雨柱也緊接著出了門也。
這麼迫不及待嗎?
傻柱今天剛出來吧。
兩人悄咪咪的進了地窖。
剛關上地窖的門。
何雨柱急急忙忙的抱了上去。
秦淮茹趕緊用手推搡著他。
「柱子,你怎麼剛出來就這麼你別這麼猴急。
我用別的方式幫你。」
忙活了沒一會。
秦淮茹奇怪的看著何雨柱。
「柱子,你這是什麼情況呀?」
何雨柱的尷尬的撓了撓頭。
「淮茹啊,我也不知道。
可能是這兩天在拘留所里吃的太差,餓著了。」
瑤瑤則湊到李建國的身旁問道。
「建國哥,是不是你偷偷動的手腳啊?
要不然傻柱怎麼會突然不能用。」
李建國也是嘿嘿一笑。
「哈哈,傻柱那一次挑釁我的時候。
我揍他的時候順便給他來了一下子。」
瑤瑤也是無奈的白了他一眼。
「好吧,我就知道是你。
閹豬的手藝你也算是一絕了。」
隨後何雨柱也是過了一把手癮。
才回了家。
李建國跟著瑤瑤也開心了一下就睡著了。
轉天。
瑤瑤又跟著李建國出了門。
畢竟溶洞裡有個大床,她們也得重新布置一下。
李建國沒事又去種起了地。
雖然空間裡的糧食也吃不完。
但是多釀點酒也是好的。
畢竟一下子又多了三個喝酒大戶。
靈泉酒這種東西還是得多多益善吶。
而許母又去了婁家。
找到了婁半城。
「婁董,不知道老許的事怎麼樣了?」
許母期待的看著婁半城。
婁半城佯裝嘆了一口氣說道。
「唉,我也是有心無力呀。
他這算是誣陷,誣陷別人的罪名也太重了,都算重傷了。
現在的法律真的很嚴謹。
我也是無能為力。
這樣吧,他進去後。
我會跟人打個招呼,讓裡面的人照顧他。」
聽到這,許母的眼淚一直流個不停。
她只好說道。
「婁董,真的是太謝謝您了。
我今天能請天假嗎?
在他進去之前,我想再去看看他。」
「行,你去吧。
跟老許說一聲,我會找人在監獄裡照顧他的。」
「謝謝您了,婁董。」
許母鞠了個躬就出了婁家。
直接去飯館買了個回鍋肉和兩個窩窩頭。
就朝著派出所的方向趕去。
匆匆忙忙到了派出所。
申請了探視許富貴。
沒一會,就在一個接待室內見到了蓬頭垢面的許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