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國一愣,隨即他就明白過來。
這絕對是許富貴的奸計呀!
這老小子還真是有一手。
這個謠言真是傳的好啊!
如果真的有人檢查出不孕不育的話。
這個事絕對會驚動派出所和街道辦的。
院裡絕戶多不多別人不知道,李建國還不知道嗎。
他下手的就有好幾個。
「閻老師,我感覺這個事還是得好好檢查一下的。
你看閻解成結婚都多久了?
他都沒有孩子,可能就是傻柱踢的。
如果你另外兩個孩子也被踢成絕戶的話。
你想想啊,你豈不是跟易中海一樣了,成了一個絕戶。」
閻埠貴這個時候也想起了逆子閻解成。
他的心裡也是一直打鼓。
當初易中海的事他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呀。
為了養老操碎了心。
雖然自己有三個兒子,不用過於擔心養老問題。
但是後代沒了也不行啊。
還是得管啊。
閻埠貴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李建國問道。
「建國呀,你這麼久都沒孩子。
你應該去檢查過吧。
一個人檢查一次需要多少錢?」
李建國無語的看著閻埠貴。
這老傢伙腦殘了吧,問這個問題多冒昧啊。
這傢伙是在罵我吧!
是在嘲諷自己?
「我說閻老摳,老子有沒有孩子?跟你有半毛錢關係嗎?
吃你家大米了,趕緊滾蛋。」
隨後李建國上去就是一耳光。
又對著他吐了一口痰,就領著瑤瑤回了家。
閻老摳也是才意識到自己貌似說錯話了。
本來想要解釋一下,又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疼,解釋的心思也沒了。
兩人走到中院的時候,正好碰到了秦淮茹和傻柱。
也不知道這傻子哪根筋搭錯了。
可能是聽到謠言害怕了吧,他趕緊對著李建國說道。
「建國,你可給我作證,給我宣傳一下。
就算他們都是絕戶也不一定是我踢踹的吧。
你看你也沒孩子,也生不出來,也是個絕戶。
我也沒踢過你呀。」
旁邊的秦淮茹立馬意識到話中的不對。
剛要開口解釋李建國的耳光已經落在了傻柱的臉上了。
「傻柱,趕緊跟老子滾蛋,你才他媽的絕戶了。
老子只是不想生而已。」
傻柱捂著臉說道。
「李建國你還敢打人,小心我去報警。」
我擦,傻豬居然學會報警了。
「呵呵,我讓你報,讓你報。」
李建國邊罵邊踹,瑤瑤也興致勃勃的踢了兩腳。
兩人解了解氣後,李建國才說道。
「當老子怕你不成,要報警現在就去,老子在家裡等你。」
旁邊的秦淮茹看他們不打了,趕緊解釋起來。
「建國,柱子只是說話不過腦子而已,並沒有惡意。
報警你開玩笑的,他怎麼可能報警呢?」
李建國也沒搭理二人。
直接回了家。
到家後瑤瑤也是嘆了口氣。
「建國哥,看來孩子還真是個大問題呀。」
「行了,瑤瑤不討論這個了。
傻柱這個傢伙也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錯了。
居然敢嘲諷我,正好咱們給他來個落井下石。
這兩天就給賈東旭寫封匿名信。
告訴他麥粒是傻柱的。
讓這個臭不要臉的居然敢嘲諷我。」
李欣在屋內驚奇的喊了出聲。
「什麼!賈家的二兒子是傻柱的!
這麼勁爆的消息現在才告訴我。」
李建國和瑤瑤無奈的對視了一眼。
只顧著說話了,忘了家裡的妹妹,幸虧沒說什麼過分的。
瑤瑤只好解釋起來。
「我們也是猜測的,你看麥粒跟傻柱長得多像啊。」
李欣坐在桌旁仔細的回憶了一下。
「確實像,不過傻柱現在是個大禿瓢。
你不說我還真沒注意到。
哥,告訴賈東旭這樣好嗎?
賈東旭估計會打死秦淮茹的。」
「有什麼不好的呀?
你沒看到傻柱是怎麼罵我來著。
這個傻柱就欠收拾。
行了,咱們吃飯了。」
吃完飯,李建國跟瑤瑤一起回了屋。
「建國哥,你當時做的那些手腳。
一旦查出來,絕對會懷疑到傻柱的身上。
說不定傻柱還會進去。」
李建國一聽開始若有所思起來。
「瑤瑤,你說的確實有道理。
如果不出意外,絕對會有人檢查的的。
看來傻柱這一次也是在劫難逃了。
不過許富貴還是挺聰明的。
這種損招他也想的出來。」
「確實啊,許富貴還真是狡詐的傢伙。」
「瑤瑤,你說咱們要不要幫他一把。」
瑤瑤聽了也是一愣。
「建國哥,你說怎麼幫?」
「瑤瑤,我打算讓你跟讓於莉說一下。
讓她逼著閆解成去檢查。
只要結果是絕戶。
接下來的事估計會好說很多。」
瑤瑤點了點頭。
「好的,建國哥你這個想法確實不錯。
明天我跟於莉你說一聲吧。
就算閻解成查出來是個絕戶。
他也不可能讓宣傳出去吧。」
「閻家人,你還不了解嗎?
只要說能從何家訛上一筆錢。
閻解成絕對讓宣傳出去。
瑤瑤,你快聽何家好像討論起了今天的事。」
隨後瑤瑤也不說話了。
兩人的專心聽起了何家的動靜。
「爹,你說這可怎麼辦呀?
今天我本來還想讓建國替我解釋一下的。
畢竟他就是絕戶。
我也沒說什麼啊。
誰知道他居然還打我一頓。
你也不說出來幫幫忙。」
何大清則是臉色不善的傻柱。
「傻豬,你說你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呀?
你當著他的面就說人家是絕戶,還要人家為你作證。
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我也知道錯了呀。
淮茹跟他道歉了。
扇我耳光就算了。
倆人還一起踹我。」
說著說著傻柱都覺得自己很委屈。
何大清也沒接這個話茬,嚴肅的問了起來。
「行了,傻柱我現在沒心情跟你廢話了。
我問問你。除許大茂,你還有沒有踢壞過別人?」
傻柱也是臉色變了又變。
「我真是不太清楚。
我確實踢過他們。
不可能每個人都這麼巧嗎?
都湊巧被我踢成絕戶吧。」
何大清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傻柱。
「你說你是不是真的傻了?
那個地方是能隨便踢的嗎?
你不知道很脆弱嗎?」
「當時我也沒有想那麼多呀。
這不是一招就能放倒嗎?
所以用的次數多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