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大聲嚷嚷起來。
「公安同志,不是了解一下情況嗎?
怎麼還要帶到派出所呀?我閨女可還懷著孕呢。
你們可不能亂來。」
隨著秦父聲音的加大,四鄰八舍的鄰居都到了秦家的小院。
畢竟一個村都姓秦,都是沾親帶故的。
兩名公安看著越來越多的人群,也緊張起來,後悔來的人少了。
這個年的好多家庭都是有槍的。
老張趕緊解釋起來。
「老鄉們,只是帶她回去了解一下案情。
大家不要緊張,沒什麼大事,了解完會放了她回家的。」
村長這時也趕緊安撫群眾。
「大家不要緊張,要相信政府,相信公安,」
秦父看到兩名公安,居然緊張的摸上槍了,也是有些為難。
他轉頭對著秦淮茹說道。
「閨女,你打算怎麼辦?
如果你不想去的話,我是不會讓他們帶走的。」
秦淮茹這一看,不去是不行了,畢竟打起來事情就鬧大了。
她只好說道。
「我還是去一趟吧。
爹,我的孩子,你們照看一下。」
秦父無奈的點了點頭。
「行,閨女,你去吧。
我會看好你孩子的,無論發生什麼,給老家捎個信。」
秦父除了擔心閨女,更擔心的是糧食。
上次閨女跟她的新男人可是送回來不少棒子麵。
兩名公安也沒敢給秦懷茹戴手銬。
畢竟這麼多的村民在這,如果真的惹急了。
他們兩個走不走的出去,還真是個問題。
兩人就這樣帶著秦淮茹一起回了四九城。
他們到了派出所後,直接把她帶進了審訊室,開始訊問了起來。
李建國躺在床上一直盯著派出所的動靜。
秦淮茹剛被帶進來,他立馬就知道了。
「秦淮茹同志,我們接到了賈東旭的報案。
他已經被何雨柱踢壞了下邊,失去了生育能力。
而且說是李建國把你送給何雨柱的。
這所有的事能跟我們敘述一遍嗎?」
秦淮茹一聽就知道機會來了。
她趕忙哭哭啼啼的說了起來。
「公安同志,我可是受害人。
就因為李建國知道了我的秘密。
你們應該也知道。一個女人如果懷不了孕,是有多難。
當初我也是猜測賈東旭可能不孕不育。
我只好去借種,才懷上了棒梗。
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被李建國知道了。
所以他讓他媳婦來威脅我。
讓我去陪傻柱,要不然他就把這個秘密宣揚出去。
我也是被逼無奈,只好去陪了傻柱。
後來就生下了麥粒,懷了肚子裡的這個孩子。
最近傻柱也出事了,我也是無奈,才傳播李建國的流言。
他直接把這些事都捅出來了。
我現在真的是活不下去了。」
說著秦淮茹就哭了起來。
人民公安一時也有點面面相覷。
聽秦淮茹的敘述,這個女人還真是個受害者。
公安緊接著又問了一句。
「聽說你經常跟賈東旭下安眠藥?說說吧,這是怎麼回事兒?」
秦淮茹邊抽泣邊說道。
「公安同志,我只是怕晚上出去被賈東旭發現而已。
所以每次在粥里添加一點安眠藥。
讓他睡得更沉一點,我真的沒有害命的意思。
只是想著如果被丈夫發現了,我會被他打死的。」
公安這時候問了個重點。
「李建國的媳婦威脅你的時候,還有別人聽到嗎?
你有什麼證據嗎?
口說無憑,如果只是有口供的話。
我們沒辦法判李建國。」
秦淮茹搖了搖頭說道。
「公安同志,當時也只是說了幾句話而已。
沒有寫什麼東西。
只不過她當時給了我一瓶安眠藥。
但是這瓶安眠藥幾年前就吃完了,藥瓶都扔到了垃圾堆。
根本就找不到了。」
秦淮茹眼睛一轉說道。
「要不要這個就舊藥瓶代替一下?」
剛說出口,她就後悔了。
早知道剛才就說有舊藥瓶,自己再偷摸去找一個交上去。
老張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秦淮茹!你在說什麼!竟然要我們做偽證!」
秦淮茹被嚇了一跳,立馬低下頭不吭聲了。
公安瞪了她一眼,沒一會就寫完筆錄,遞給了秦淮茹。
「你看看吧,這是你剛才說過的話。
如果沒問題,就簽字按一下手印。」
秦淮茹趕緊看了一遍,就簽上字,按完手印。
哆哆嗦嗦的說道。
「公安同志,我能走了嗎?」
「行,秦淮茹,你就先回吧。
最近就不要去鄉下了,就回95號四合院吧。
我們有事的話,還會找你的。」
秦淮茹則是眼淚婆娑的點了點頭。
「公安同志,我知道了,我這就回四合院。」
隨後秦淮茹急急忙忙的出了派出所。
她想儘快把事情經過告訴何大清。
秦淮茹一走,兩個公安回到辦公室就討論起來。
「老張,這秦淮茹也是個不老實的,居然鼓動咱們做偽證。
還有就是沒想到,這裡面還有李建國媳婦的事。
咱們要不要把他媳婦也帶過來詢問一下。
說不定他媳婦就是個突破口。」
老張想了想後說道。
「今天早上,我見他媳婦了。
還試探的問了下。
他媳婦也是個機靈的。
直接搖頭說不知道。
就算叫到派出所,估計也問不出什麼。
現在物證也沒有。
咱們總不能對他媳婦也來刑訊吧。」
好像也是,老孫一口氣說道。
「怎麼辦?總不能放了這小子吧。」
「咱們還是走訪一下街坊鄰居吧,
主要是再好好問問傻柱的過往。
順便打探一下李建國的事。
再找不到別的證據只能放了李建國。
主要是記錄一下傻柱打人的頻率和次數。
同時看看有沒有別的受害者。」
「行,咱們先吃飯吧,吃完飯再說。」
李建國聽到這,也明顯的鬆了一口氣。
只要不找瑤瑤的麻煩就行。
畢竟瑤瑤長得那麼漂亮。
他真怕這兩個傢伙動什麼歪心思。
而李父這邊。
中午放在外面,吃了個窩窩頭就打算去軋鋼廠。
但是明明上空著手去也不好。
就去買了兩瓶蓮花白。
隨後他才趕到了軋鋼廠。
走到大門前找了一個門衛說道。
「你好,小同志。
我的兒子是這個廠的採購員李建國。
我有點事想找一下李懷德,李副廠長。
你能通傳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