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都說這狼肉糙,有股味兒,可有的客人很喜歡,而我們店那掌勺的大廚更是把這狼肉弄得美味至極。很多官人老爺都喜歡。」
「上我這兒吃飯的可都是那些官老爺,大戶人家的老爺。他們之間不少的人都認識。」
「總讓我有狼就通知他們,有時候只有一兩匹,給了這個又給不了那個,也不好得罪。陸娘子,你手上有多少匹狼?」
陸彩萍笑了起來:「好說,只要你價錢給的合適,我手上還真不少。」
畢竟是生面孔,黃掌柜打算先開個價試探:「150文一斤。」
「太低了!」
陸彩萍搖頭,站起來準備出門。
商城收200文一斤,在外邊可不能賣的比商城還便宜。
畢竟這狼皮還能另外賣。
掌柜著急了:「哎~這位夫人,價錢不合適,咱再商量。」
「掌柜的,實話告訴你,我手上還有長蟲,這東西湯鮮美味,估計也有不少客人喜歡。」
「本來我想一併賣給你,現在看還是算了。」
聽說陸彩萍手上還有長蟲,那掌柜更是不想錯過這機會。
「這價錢咱好商量嘛!要不您開個價?」
「這樣吧,咱明人不說暗話,我也不開高你的價,這狼300文一斤。」
「我可知道,這狼皮可比狼肉值錢多了,你要是賣給那些個夫人,那一張狼皮沒有十幾兩銀子打不住, 還有這狼牙也能賣錢。」
「還有這長蟲可是毒蛇,一兩銀子一斤,你也知道,這蛇越毒,這肉越好吃。」
陸彩萍知道,一張剝的完整的狼皮確實能賣不少錢,價格自己說的可能高了些。
但是大致差不了多少,只是她不懂怎麼製作這狼皮,而且也嫌麻煩。
再說,做好了要是沒銷路也賣不出去,倒不如少掙點,省心省事兒。
黃掌柜沒想到陸彩萍居然這麼精明,這行情她也懂。
她說的沒錯,這狼皮比狼肉值錢,那狼牙也可做首飾。想了一會兒,黃掌柜重重的點了點頭。
「行,你有多少東西我都收了。」
「好,我把東西拿到你後門,你在那兒等著。」
陸彩萍知道,這酒樓後廚都在後院,而且要賣東西啥的也都是在後門出入,這酒樓肯定也不例外。
「好!」
她剛才已經觀察過地形,從前門出來後,陸彩萍快就轉到了後門,在掌柜出來前把東西拿了出來。
看著地上那十幾匹狼,王掌柜驚訝的目瞪口呆。
剛才陸彩萍說手上有狼的時候,黃掌柜心裡想著可能最多也就四五匹。
可沒想到地上橫七豎八躺著不少狼,數了數,居然有15匹之多。
太好了!這下可以一併通知那些老爺太太了。
黃掌柜豎起了大拇指:「不錯!陸娘子,這些可都是你丈夫打的吧?真厲害,真的是打獵的一把好手!」
看了一下,沒看到有長蟲,黃掌柜頓時問:「咦~陸娘子,你剛才說的長蟲。」
「在這呢!」
陸彩萍從後面拿出了個袋子在黃掌柜面前晃了晃:「在這呢!黃掌柜,要不要打開給你瞧瞧?」
看到裡面有東西在蠕動,想到是有毒的長蟲,頓時嚇了他一大跳,往後退了一步。
呵呵呵~
陸彩萍也沒想到,會把對方嚇著,為了他能看清楚些,特意把那袋子放到了地下,這樣可以看的更直觀。
到底是見過大世面,黃掌柜一會兒就冷靜了下來
隔著袋子,看到確實是眼鏡蛇,黃掌柜頓時點頭:「沒錯,這蛇我認識。」
「你們幾個快出來,把這東西上秤。」
這時呼啦啦的,出來了幾個漢子,其中一個漢子拿著大稱。
為了方便一塊稱,這漢子拿了繩子出來把這些狼綁了起來,分三次稱。
最後,15頭狼一共是750斤,300文一斤,一共是225000文,也就是225兩銀子。
另外那條長蟲三斤八,一兩銀子一斤,3兩800文。總共加起來是228兩5錢300文。
「陸娘子,你等著。」那掌柜拿了帳單走到了前台,不一會走了回來,手裡遞過了兩張100兩的銀票,另外的給了現銀。
「陸娘子,您數數~」
陸彩萍仔細的看了看這銀票,上面蓋著大通錢莊的印戳,指定不會假,小心翼翼的把它摺疊了起來,連同那些銀子放進了空間。
「陸娘子,下次要是有什麼好貨,繼續往我這兒送,價格少不了您的。」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一下子就掙了200多兩銀子,陸彩萍心裡喜滋滋的,不過想到那匹馬又蔫了。
早知道剛才就不買那匹病馬了,還不知道能不能養的活,可別浪費了自己幾兩銀子。
突然陸彩萍聽到後面有急促的腳步聲,那小二著急忙慌的出來了。
「掌柜的,那馮員外府上的丫鬟流香又來了。說咱家的湯好,他們家夫人還是不下奶,都鬧上門來了。」
「哎呦~行,我馬上過去!」
陸彩萍停了下來,聽了剛才那小二的意思,就是有婦人坐月子,喝了酒樓的湯,就是不下奶。
陸彩萍眼珠子一轉,打算過去瞧瞧,說不定又能額外掙到點銀子。
「掌柜的,告訴你,我們老爺這回可真生氣了,你要是想不出好法子,我可沒法交差。」
一位身穿淺綠色的丫鬟看到黃掌柜出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通埋怨。
「哎呦~」
黃掌柜急的冒汗。
這馮員外是他這兒的熟客,前陣子二姨太給他生了個兒子,可高興了,可愁的是,生了孩子,這二姨太就是不下奶。
偏偏這二姨太還不願意請奶娘,非得讓自個餵。
來這兒吃飯的時候,他就給推薦了一湯,說喝了他這煮的下奶湯,保准好下奶。
這不,一連幾天馮員外都讓人來他這拿湯。可是一連吃了幾天,還是沒奶下。
這馮員外氣急了,還說他是騙人,以後讓他那些朋友啊啥的都不來這兒吃飯。
這黃掌柜當然著急了,這馮員外是縣令大人的妹夫,而且還是附近數一數二的大戶,不少有錢人他都認識。
要是到時候他擺滿月席,在酒席上宣揚一番,那就壞了他們酒樓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