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彩萍列了一張清單,把鋪子裡要賣的東西全都列了出來,開始在商城進貨。
每樣東西限購的數額都不一樣,陸彩萍一樣一樣買。
另外準備了一個帳本,上面詳細的記著成本價和定價,
五天後,陳錚說那貨架做好了,已經送去了鋪子。
雖然貨架做好了,但是因為商城限購,東西準備得不多。
所以陸彩萍打算過段時間,等辦好丁艷那事兒,到時候再開張,趁著這段時間她得先囤點貨。
眼看準備快到三月十二了,這一晚,陸彩萍做了個夢,她夢見了丁艷。
夢裡邊,丁艷虛無縹緲,像是一團霧。
丁艷跟她說,兒子住的地方不好,身上被東西常年壓著,牢牢捆住。
讓陸彩萍幫她,把兒子的屍骨一塊帶走。
要是陸彩萍做不到,她不肯走。
醒來後,陸彩萍發現自己衣服都濕透了。
陸彩萍這幾天給她上香,都在反覆說著這個事兒。
肯定是丁艷知道了這事,所以給自己託夢。
看來這事是要認真對待,不能含糊。
不然到時候把她尺骨遷走,她的執念還留在這,到時候住的也不安寧。
次日一早,陸彩萍找到了村長,跟他說了這事。
沒想到村長面露難色。
「陳錚他娘,不是我不幫你,而是我忘記了吳祥到底埋在哪。」
村長表示,事情過去了這麼多年,他壓根就想不起來了。
況且當時吳祥還是個小孩,所以也就沒認真對待。
當時壓根就不知道他死了,還是一位村民上山砍柴,看見他的屍身回來報給村長。
後來村長帶了兩個人,和那一位村民,找到他的屍身以後,隨便挖了個坑,把他埋了。
就連個墳包子都沒留下,他還哪記得那地方到底是在哪?
不過村長也表示,自己不記得,保不齊另外的村民記得。
當時那三個村民,其中有一個已經去世,還剩下兩個,便是陸彩萍的公爹陳老頭兄弟倆。
陸彩萍不想去找陳老頭,村長理解,村長表示可以去找陳老頭他弟陳其。
村子不大,兩人很快到了陳其家,是陳其的老伴喬金娣開的門。
喬金娣六十上下。身穿一身花白洗的發白的粗布衣裳。
花白的頭髮梳的一絲不苟,盤在頭上,插了個木簪子。
因為常年的勞作,皮膚曬得黝黑,臉上滿是皺褶。
不過眼睛明亮,並不像一般老人那般渾濁,一臉精明。
可以看得出,這喬金娣還是比較講究。
看見陸彩萍,喬金娣一臉的詫異,再看見村長也是跟著一塊來,更是不解。
「你們怎麼來了?」
「二嬸,二叔在嗎?」
雖然陸彩萍和陳家斷親,但是論輩分,陸彩萍這麼叫也沒錯。
「陳錚他娘,你們找我家老頭有啥事兒?」喬氏眼神帶著審視。
「喬氏,先讓我們進去。」看見喬氏沒有讓他們進門的意思,村長開口。
喬金娣看著有些不情願,可還是回頭
「老頭子,有人來找你。″
「誰呀?」
說話間陳其從房間出來了。
陳其面相憨厚面相,看著比陳老頭要和善。
「哦~是村長,你們找我有啥事兒?」
「陳二叔,事情是這麼的~」
陸彩萍把自己的來意簡單說了一遍。
陳老頭也有些茫然:「這事情過去了這麼多年,誰還記得這事?我也不記得到底把他埋在了哪,不如你們去問問我哥?」
這也不怪他,確實當時太匆忙,而且這麼多年過去了,誰記這個事兒啊!
聽陳其說不記得,陸彩萍有些失望,要是讓她去找陳老頭,肯定會被他拿捏。
「陳錚他娘,看來沒辦法,只能去找陳泉了。」
看來只能這樣了。
而且陸彩萍看陳其,應該也不是故意刁難,看來他是真的不知道。
看著陸彩萍出了家門,喬金娣掐了自家老頭一把:「老頭子,這事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真的,我還能騙她不成!」陳其有些著急:「再說我也沒有必要騙她。」
喬金娣白了他一眼:「誰知道你這人安的什麼心思,就你哥那樣,我告訴你,他可不值得你幫他。」
「你莫不是想讓陸氏去求他?」
「真沒有!」
陳其說話聲音很低,眼神有些心虛,不敢看喬金娣。
看見陳其這樣,喬金娣就明白了:「瞅瞅,被我猜中了吧!他到底給了什麼藥給你吃,讓你那麼幫他。」
喬金娣眼神冷厲:「你忘了,以前咱們沒分家的時候,你哥和你大嫂淨欺負咱們,你娘還偏心幫著他們,這些你都忘了。」
陳其有些垂頭喪氣:「唉,其實也不是我要幫他,我也是變相的幫咱自己。」
喬金娣精明眼睛眯了眯:「說,這到底咋回事兒?」
「看來他找過你,是不是又問你借啥?你給了他什麼東西。」
陳其有些心虛:「昨天他確實來找過我了,問我借糧食。」
「你也知道,咱家的糧食不歸我管,鑰匙全在你手上。」
「知道就好!」
「可他到底是我哥,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挨餓,再說他們前段時間還挨了幾次板子。」
「再說,這陸氏他們現在日子好過了,都是一家人,本來也該幫一下大哥,非得弄成這樣。」
喬金娣譏笑:「那是他們活該,這麼說你還可憐上他了。」
「就你那大嫂,啥時候吃過虧?年輕的時候就是踩在咱們頭上欺負咱!」
「你是不是以前被他吸血吸習慣了,這會兒還想著上趕。」
「那陸氏好不容易斷親了,她還想著去占人家便宜,那可不是該嗎?」
陳其連忙解釋:「哎呀!你這老婆子,咋說你還不明白。」
「我剛才故意這麼說,也是想讓陸氏去求他。」
「到時候大哥趁機提點要求,要點啥的,他以後可就不會再來找咱借東西了。」
喬金娣白了他一眼:「哼!果然這樣,看來還是你大哥親啊!」
雖然老頭子有點小心思,可歸根到底,主要還是為他哥著想,這一點讓喬氏覺得不舒服。
本來就一張嘴的事兒,直接告訴陸氏不就完了,非得讓她再找陳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