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在店裡吃了碗熱乎乎的麵疙瘩,一行人又開始趕路。
可沒想到,走了不到20里路,開始下起了雨。
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馬車刷過防水漆,有防水的功能。
小雨倒是不怕,可要是下大雨,總會有點滲水。
眼看著雨有越下越大的趨勢,陸彩萍趕緊拿出了幾塊大油布,蓋在了馬車頂上,邊上垂下來,再拿石頭壓著。
雨越下越大,甚至還颳起了大風,差點把雨布都給掀飛了。
不過,幸好雨下的不久,來的快也收的快,大概一刻鐘後,雨過天晴,太陽又出來了。
下了馬車,陸彩萍把油布抖了抖,又曬了一下,這才接著趕路。
幸好下了這場雨以後,沒再有極端天氣。
趁著休息的時候,陸彩萍教他們認真練功夫。
大家也知道現在出門在外,沒有一技傍身,全靠夫人一人保護他們這麼多人,太危險了。
除了陳豪和陳靜,就連四丫,也跟著一塊練功。
陸彩萍的本意是,練武不僅可以防身,還可以強身健體。
這一路上,他們忙著趕路,在野外風餐露宿,所以一定得強健體魄。
此後的幾天,又遇上了一夥毛賊想攔路打劫。
陸彩萍幾個人操刀下車,直接把那些小毛賊打了個落花流水,反把他們給打劫了。
經此一戰,凝珠和楊立他們幾個膽子也大了起來,每到練功的時候更是越發的積極。
因為擔心陳爽,陸彩萍沒敢多耽擱,二十來天后,一行人風塵僕僕,總算到了京城。
本以為南方熱,沒想到這北方的夏天比南方居然還要熱。
二十多天連軸轉的趕路,大家精神疲憊,一個個滿臉倦怠,皮膚也黑了不少。
加上在半道上吃的也不大正常,大家都瘦了不少,就連陳豪和陳靜也又黑又瘦。
不過,幸好大家的身體還算是不錯,除了小孫女陳靜在路上發燒過,其他人都還好。
相對來說,陸彩萍的精神更好,因為她每天晚上都會進空間泡泉水洗髓伐骨。
除了皮膚黑了一些,整個人看著還是神采奕奕。
大家一路上在馬車上顛沛流離,感覺屁股都顛成不是自己的了。
此刻腳踏實地,終於到了京城。
站在城牆外,看著那高大氣派的城門,還有城牆上那些嚴肅守城官兵。
大家激動萬分。
京城,這就是京城。
他們來了!
不管是外地還是本地,進京都得盤問。
得知陸彩萍一行人長途跋涉從南方過來,城門的士兵把他們帶到了守城司,讓他們出具路引。
陸彩萍把一行人的路引交給了守城司,對方細細的檢查,又盤問了陸彩萍此次的目的。
有確切的路引,每到一處,都有當地蓋的紅戳印,手續合理合法。
查驗完了,蓋上紅戳印,寫了可逗留的時日,守城司把陸彩萍一行人放了進來。
京城裡繁華至極,街道寬敞,青石板乾淨整齊。
街道兩旁店鋪林立,店鋪裡面的商品琳琅滿目。
路上行人摩肩接踵,時不時傳來的商鋪買賣的吆喝聲。
街上的攤販討價還價聲,大家臉上洋溢著笑容。
茶樓傳來的琵琶聲,還有不遠處學院朗朗讀書聲,構建出一幅繁華盛景國泰民安的景象。
原來京城竟是如此的繁華。
大家的眼睛感覺都不夠用了,一個個從馬車裡伸出頭東張西望,看哪都新鮮。
陸彩萍拿著地址問路,最後左彎右拐,終於在一處巷子停了下來。
地址上說的就是泰安巷23號,他們看著門牌號一路找過去,終於在一處小院子前停了下來。
這是一間兩進的小宅子,看著普通院子沒什麼區別,不過勝在乾淨,看著也挺新。
大門是原木素門,看著也普普通通,門頭上掛著兩隻紅燈籠,平添了一絲喜氣。
這當初就是為了讓陳爽能在京城安心讀書買下的一處小院子,現在他們這麼多人,二進房倒顯得有些擁擠。
陸彩萍拍響了門。
屋裡傳來了腳步聲
「誰呀?來了來了……」
大家眉頭上挑,是芳媽的聲音。
來人正是芳媽,她把門一開,看見門外站著的人,眨了眨眼睛,驚訝的半晌沒反應過來。
凝珠調皮的眨了眨眼:「芳媽,怎麼,不認識夫人了?」
芳媽高興的眼眶泛紅,激動的語無倫次:「夫人,大少爺,大少奶奶,三小姐,四小姐。」
「我老頭子還說,夫人沒那麼快到京城,估計還得五六天。沒想到你們這麼快就到京城了,早知道我就讓他在城門去接你們。」
芳媽趕緊把大門打開,回頭大喊。
「珍兒快出來,夫人來啦!」
喬珍一陣風似的跑了出來,看見三丫,她抓起三丫的手,高興的跳了起來。
「三小姐,我可想你了。」
說完,喬珍看向了大家。
「夫人,大少爺,大少奶奶,四小姐,你們都來了~」
「哼!你都不想我。」四丫翹起嘴巴。
喬珍笑著抱起四丫:「我當然想你,四小姐,看你長高了不少。」
「夫人和少奶奶也越來越漂亮了。」
「……」
喬珍把每個人都誇了一遍
「喬珍,你這張嘴巴倒挺會說話。」
一年多沒見,這喬珍也出落成大姑娘了,幾個年輕人又說又笑。
芳媽讓喬珍把帶少爺少奶奶和小姐他們幾個去廂房,
楊立一行人,把馬車趕到後院。
院子雖小,看著倒是挺溫馨,裡邊還有幾棵桂花樹,邊上還有一套石桌椅。
院子裡種著各式花草,看著生機盎然。
芳媽帶著陸彩萍進了正廳。
「二少爺怎麼樣了?」
「夫人,二少爺剛吃了藥,睡過去了,她現在都是睡的時間比較多。我們家老頭子剛把大夫送出去,順便去撿藥。」
陸彩萍的心沉了下去,看來情況並沒有什麼好轉,從書信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陸彩萍哪還坐的住,問清楚了陳爽睡在哪個房間,直接走過去。
陳爽住的是西廂房,窗戶緊閉。
陸彩萍皺了皺眉頭,敲響了門,沒聽見有人回應,她直接推門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