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女,聽完,用力地,點了點頭。
「好!」
只要,能和林哥哥在一起,去哪裡,都一樣。
只要,林哥哥開心,就好了。
林夜,很快,就做好了毽子。
他把那個,造型奇特的,羽毛毽子,遞給小龍女。
「來,試試。」
小龍女,接過毽子,新奇地,在手裡,拋了拋。
然後,學著,林夜教她的樣子,用腳,踢了起來。
「一,二,三……」
她玩得,不亦樂乎,銀鈴般的笑聲,在房間裡,迴蕩。
林夜,看著她,開心的笑臉,也笑了。
他覺得,為了,守護這份笑容,他做什麼,都值得。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了一眼,樓下,那些,還在,失魂落魄的,江湖人。
他的眼神,冰冷。
「孟珙。」
他淡淡地,喊了一聲。
聲音,不大,卻仿佛,穿透了,空間的距離。
……
千里之外,川蜀邊境。
孟珙,正在軍帳里,對著地圖,發愁。
他已經,在這裡,等了好幾天了。
元帥,那邊,一點消息都沒有。
他派出去的探子,回報說,元帥,帶著夫人,去了江南的一座小城。
然後,就跟,郭靖和楊過,幹了一架。
把,這兩位,當世聞名的大俠,都給,干廢了。
孟珙,聽到這個消息,頭都大了。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這位爺,怎麼,就這麼,不讓人省心呢?
您老人家,不是說,要去解決,蒙古人的問題嗎?
怎麼,跑去江南,欺負,自己人去了?
這下好了,整個江湖,都炸了鍋。
都在說,您是魔頭,要替天行道。
雖然,他們,也只是,嘴上說說,不敢真的,來找您麻煩。
但是,影響不好啊!
您現在,可是,我們大宋的,兵馬大元帥啊!
就在孟珙,愁得,頭髮都快白了的時候。
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在他的腦海里,響了起來。
「孟珙。」
孟珙,一個激靈,猛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是元帥!
是元帥的聲音!
他趕緊,躬身行禮,恭敬地說道:「臣在!」
雖然,他面前,空無一人。
「給我,一份,最詳細的,蒙古地圖。」
林夜的聲音,再次響起。
「標出,他們,所有,重要的城市,和部落的位置。」
「還有,他們那個,叫,蒙哥的大汗,現在,在哪裡?」
孟珙,心中一凜。
他知道,元帥,終於,要動真格的了。
他不敢怠慢,趕緊,將早已,準備好的,最機密的,軍用地圖,拿了出來。
「回元帥!蒙哥,在釣魚城,被您嚇瘋之後,已經被,他的弟弟,忽必烈,給接回了,他們的都城,哈拉和林。」
「哈拉和林?」
林夜,重複了一遍。
「知道了。」
「把地圖,送到,悅來客棧,天字一號房。」
說完,林夜的聲音,就消失了。
孟珙,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他立刻,叫來,最信任的親兵。
「你,立刻,帶著這幅地圖,用最快的速度,日夜兼程,趕到江南,XX城,悅來客棧!」
「記住,一定要,親手,交到,元帥的手裡!不得有誤!」
「是!」
親兵,領命而去。
孟珙,看著,親兵遠去的背影,心裡,卻湧起了一股,更加,不祥的預感。
元帥,這是要,單槍匹馬,直搗黃龍啊!
這,要是讓他,去了哈拉和林。
那還,得了?
那可是,整個蒙古帝國的,心臟啊!
他要是,在那裡,大開殺戒。
那造成的,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到時候,大宋,將要面對的,可能,就不只是,一個蒙古的,復仇了。
而是,整個草原民族,不死不休的,仇恨!
「不行!」
孟珙,猛地一拍桌子。
「我不能,讓他,這麼做!」
他,必須,去阻止他!
哪怕,是,拼上自己這條老命!
孟珙,立刻,下令。
「來人!備馬!」
「我要,親自去,江南!」
當孟珙,心急火燎地,趕往江南的時候。
大理,天龍寺。
張君寶,也終於,見到了,那個,傳說中的,南帝,一燈大師。
一燈大師,看了,洪七公的信,又看了看,眼前這個,眉清目秀,眼神清澈的少年,長嘆一聲。
「唉,罷了,罷了。」
「既然,是七兄的,安排,那你就,留下吧。」
一燈大師,並沒有,像洪七公說的那樣,收張君寶為徒。
他只是,讓張君寶,在寺里,當了一個,掃地的小沙彌。
每天,就是,掃掃地,念念經,做做雜活。
對此,張君寶,並沒有,任何怨言。
他本就,性子恬淡,與世無爭。
能有一個,安身立命之所,不用再,挨餓受凍,他已經,很滿足了。
只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他還是會,想起,那個,跟他,一起長大的兄弟。
「天寶,他現在,怎麼樣了?」
「他跟著,那個,洪七公老前輩,有沒有,好好學武功?」
「有沒有,惹是生非?」
張君寶的心裡,總是,充滿了,擔憂。
這一天,他正在,藏經閣里,擦拭書架。
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了一陣,騷動。
他好奇地,探出頭去。
只見,幾個,行色匆匆的武僧,跑了進來。
「方丈!方丈!」
「不好了!出大事了!」
一燈大師,從禪房裡,走了出來,眉頭微皺。
「何事,如此驚慌?」
「方丈,外面,外面都傳瘋了!」
一個武僧,氣喘吁吁地說道。
「那個,神仙元帥林夜,在江南,廢了郭靖和楊過!」
「現在,他要,一個人,去北伐!去打,蒙古人的都城,哈拉和林!」
「什麼?!」
一燈大師,臉色大變。
他身後的,那些,天龍寺的長老,也都是,一臉的,震驚。
「他瘋了嗎?」
「一個人,去打,一個國家的都城?」
「他這是要,徹底,激怒蒙古人,讓我大宋,陷入,萬劫不復之地啊!」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一燈大師,雙手合十,臉上,露出了,悲天憫人的神色。
「不行,我們,不能,讓他,這麼做!」
「我們,必須,去阻止他!」
一個長老,激動地說道。
「阻止?怎麼阻止?」
另一個長老,苦笑道,「連郭大俠和楊大俠,都敗了,我們去,又能,有什麼用?」
「難道,我們就,眼睜睜地看著,他,去捅這個,天大的窟窿嗎?」
「那可是,關係到,天下蒼生,億萬百姓的性命啊!」
一時間,整個天龍寺,都陷入了,激烈的爭論。
張君寶,躲在角落裡,聽著他們的談話,心裡,也是,驚濤駭浪。
林夜……
這個名字,他並不陌生。
在流浪的路上,他聽過,太多,關於這個人的,傳說。
有的人,說他是,神。
有的人,說他是,魔。
但,無一例外,都承認,他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
現在,這個,神魔一樣的男人,要一個人,去挑戰,一個龐大的帝國。
張君寶,無法想像,那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場景。
他只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就在這時,一燈大師,突然,將目光,轉向了他。
「君寶。」
「弟子在。」
張君寶,趕緊,走了出來。
「你,下山一趟。」
一燈大師,看著他,緩緩說道。
「去江南,找到,林元帥。」
「然後,把這封信,交給他。」
一燈大師,從懷裡,掏出一封,早已寫好的信。
「方丈,這……」
張君寶,有些,不知所措。
「去吧。」
一燈大師的眼神,深邃而複雜。
「這是,你的,宿命。」
「也是,你的,選擇。」
張君寶,拿著那封信,走出了天龍寺。
他的心裡,一片茫然。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去做這件事。
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找到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林元帥。
他更不知道,自己,一個小小的,掃地僧,憑什麼,去見,那個,連郭靖楊過,都敗在他手下的,絕世人物。
但是,師命,難違。
他只能,一步一步地,朝著,那個,未知的,江湖,走去。
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踏入江湖。
也是他,第一次,面臨,人生的,重大選擇。
他不知道,這一去,會給,這個世界,帶來,什麼樣的,改變。
他也不知道,這一去,會給,他自己的命運,帶來,什麼樣的,轉折。
他只是,隱隱地覺得。
自己的人生,從這一刻起,將不再,平凡。
……
悅來客棧。
孟珙的親兵,終於,趕到了。
他將那份,最機密的,軍用地圖,恭恭敬敬地,呈給了林夜。
林夜,打開地圖,看了一眼。
那地圖,繪製得,非常詳細。
山川,河流,城池,部落,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林夜的目光,很快,就鎖定在了,一個,被,重點標記出來的,位置。
哈拉和林。
蒙古帝國的,心臟。
「嗯,不錯。」
林夜,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收起地圖,看了一眼,那個,風塵僕僕的親兵。
「你回去,告訴孟珙。」
「讓他,做好,接收,蒙古全境的,準備。」
那個親兵,只覺得,眼前一花。
下一秒,他已經,出現在了,客棧的門外。
而他的手裡,多了一袋,沉甸甸的,金子。
親兵,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他對著,客棧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然後,馬不停蹄地,朝著,川蜀的方向,趕去。
林夜,拿到了地圖,心情,大好。
他看了一眼,窗外,那輪,皎潔的明月。
「龍兒,我們,也該,出發了。」
他伸了個懶腰,說道。
「嗯。」
小龍女,放下手中的毽子,乖巧地,走到他的身邊。
林夜,牽起她的手,沒有,走樓梯。
而是,直接,從窗戶,走了出去。
兩人的身體,就像,沒有重量的羽毛,緩緩地,飄向了,夜空。
他們,在,小城的上空,停了下來。
林夜,低頭,看了一眼,那座,依舊,燈火通明的客棧。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屋頂。
看到了,那個,還跪在地上,失魂落魄的,郭靖。
看到了,那個,坐在院子裡,唉聲嘆氣的,黃藥師。
看到了,那個,躲在角落裡,默默流淚的,楊過。
林夜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
「一群,可憐的,蟲子。」
他搖了搖頭,不再理會。
他抱著小龍女,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朝著,北方的天空,激射而去。
那速度,比,流星,還要快。
只是一眨眼,就消失在了,深邃的,夜幕之中。
在他離開的,那一剎那。
客棧里,所有的人,都心有所感。
他們,不約而同地,抬起頭,望向,北方的天空。
他們知道,那個男人,走了。
他,真的,一個人,去北伐了。
所有人的心裡,都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有恐懼,有擔憂,有期待,甚至,還有一絲,莫名的,興奮。
他們不知道,這個男人的,北伐之路,會是,一帆風-順,還是,舉世皆敵。
他們只知道,這個天下,從今晚起,將再也,不會,平靜了。
哈拉和林。
蒙古帝國的都城。
這座,建立在,草原之上的,雄偉城市,此刻,正籠罩在,一片,壓抑和恐慌的氣氛之中。
大汗,蒙哥,瘋了。
這個消息,像瘟疫一樣,在城中,迅速蔓延。
據說,大汗,在釣魚城下,被一個,南人的妖術,給嚇破了膽。
回來之後,就變得,喜怒無常,瘋瘋癲癲。
天天,在自己的,黃金大帳里,大喊大叫,說有鬼,要來索他的命。
他還,殺光了,自己身邊,所有的親衛。
甚至,連,他最寵愛的,幾個妃子,都被他,親手,砍死了。
整個,蒙古的,王公貴族,都對此,束手無策。
他們,只能,將希望,寄托在,蒙哥的弟弟,忽必烈的身上。
忽必烈,是,蒙哥的四弟。
他,不像,他的哥哥們那樣,崇尚武力,喜歡,東征西討。
他,更喜歡,漢人的文化,喜歡,讀書,喜歡,跟那些,中原的,文人墨客,打交道。
因此,他在,那些,只知道,彎弓射鵰的,蒙古貴族中,一直,不太受待見。
他們覺得,忽必烈,太「軟」了,不像一個,成吉思汗的子孫。
但是現在,當,那個,最「硬」的大汗,瘋了之後。
他們,才發現,或許,只有,這個,最「軟」的,忽必烈,才能,挽救,這個,即將,分崩離析的帝國。
此刻,在,一座,裝飾得,頗有,中原風格的,府邸里。
忽必烈,正對著,一盤,下到一半的棋局,愁眉不展。
在他的對面,坐著一個,穿著,僧袍的,中年和尚。
那和尚,面容枯槁,眼神,卻異常,明亮。
他叫,子聰。
是忽必烈,最為倚重的,謀士。
「大師,您說,我現在,該怎麼辦?」
忽必烈,將手中的棋子,扔回棋盒,煩躁地問道。
「大哥他,已經,徹底瘋了。」
「朝中的那些,王公大臣,都在逼我,讓我,取而代之。」
「可是,我,要是真的,這麼做了,那不就成了,篡位的,亂臣賊子了嗎?」
「將來,史書上,會怎麼寫我?」
子聰,聞言,微微一笑。
他捻起一顆黑子,輕輕地,落在了,棋盤的,天元之位。
「王爺,您,著相了。」
他緩緩說道。
「史書,從來,都是由,勝利者,來書寫的。」
「只要,您能,帶領大蒙古,走向,前所未有的,輝煌。」
「誰又會在乎,您這個汗位,是怎麼來的呢?」
忽必烈,沉默了。
他知道,子聰說的,有道理。
但是,他的心裡,還有一個,更大的,顧慮。
「大師,你說的,我都懂。」
「可是,那個,南人……」
忽必烈,說到這裡,聲音,都有些,顫抖。
「那個,叫林夜的,南人。」
「他,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大哥,是被他,嚇瘋的。」
「前線的戰報,說他,一揮手,就能,屠戮十萬大軍。」
「這種事,你信嗎?」
忽必烈,看著子聰,眼神里,充滿了,迷茫和恐懼。
子聰,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說道:「王爺,貧僧,也不信。」
「但是,三十萬大軍的潰敗,是事實。」
「大汗的瘋癲,也是事實。」
「有些事情,已經,超出了,我們的,認知範疇。」
「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做好,最壞的,打算。」
「最壞的打算?」
忽必烈,皺起了眉頭。
「是的。」
子聰的眼神,變得,無比凝重。
「如果,那個林夜,真的,擁有,神魔一般的力量。」
「那麼,他,會不會,不滿足於,只打退我們?」
「他,會不會,打過來?」
子聰的話,像一盆冷水,從頭到腳,澆在了,忽必烈的身上。
讓他,瞬間,遍體生寒。
是啊。
他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
那個男人,既然,能,輕易地,擊潰三十萬大軍。
那麼,他,也同樣,能,輕易地,踏平,整個草原!
到時候,他們,拿什麼,去抵擋?
用,他們引以為傲的,鐵騎嗎?
還是,用,那些,不堪一擊的,血肉之軀?
「不……不會的……」
忽必烈,喃喃自語,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說服子聰。
「他,只是一個,南人。」
「南人,都是,懦弱的,綿羊。」
「他們,只知道,守著自己,那一畝三分地。」
「他們,沒有,我們,蒙古人,征服世界的,雄心。」
「是嗎?」
子聰,反問了一句。
「一個,能,屠戮十萬人的,綿羊?」
忽必烈,啞口無言。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即將,被,獵人盯上的,獵物。
那種,未知的,恐懼,讓他,坐立不安。
就在這時。
一個,負責,守衛王城的,萬夫長,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
他的臉上,寫滿了,驚恐。
「王……王爺!不好了!」
「出……出大事了!」
忽必烈,心中一沉,有了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慌什麼!」
他厲聲喝道,「天,還沒塌下來!」
「是……是,天塌下來了!」
那萬夫長,都快哭了。
他指著,王城的,南方天空,語無倫次地說道。
「南……南邊!南邊的天上!」
「有……有個人,飛過來了!」
「什麼?!」
忽必烈和子聰,同時,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他們,不約而同地,想到了,一個,讓他們,靈魂都在戰慄的,名字。
林夜!
他,真的,來了!
兩人,衝出府邸,來到,院子裡。
他們,抬頭,望向,南方的天空。
只見,那,蔚藍如洗的,天幕之上。
一個,小小的,黑點,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迅速放大。
很快,他們就,看清楚了。
那,確實是,一個人。
一個,黑衣的,男人。
他的懷裡,還抱著一個,白衣的,女子。
他們,沒有,藉助任何東西。
就那麼,憑空,懸浮在,哈拉和林的,上空。
像,兩個,俯視著,人間螻蟻的,神祇。
那一刻,整個哈拉和林,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蒙古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們,仰著頭,張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天上的,那兩個人。
他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們的心裡,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懼。
「他……他真的……會飛……」
忽必烈,喃喃自語,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他旁邊的子聰,也是,臉色慘白,渾身,抖如篩糠。
他念了一輩子的佛。
他以為,自己,已經,看破了,生死,勘破了,紅塵。
可今天,他才發現。
在,絕對的,神力面前。
他所謂的,佛法,是何等的,可笑和,不堪一-擊。
「快!快!放箭!把他射下來!」
一個,不知死活的,蒙古將軍,終於,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他拔出彎刀,指著天上的林夜,聲嘶力竭地,吼道。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
天上的林夜,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下一秒。
那個將軍,就像,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給捏爆了的,西紅柿。
「砰」的一聲,在原地,炸成了一團,血霧。
連,一根完整的骨頭,都沒有剩下。
這,血腥而詭異的一幕,成了,壓垮,所有蒙古人,心理防線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
「是魔鬼!是長生天派來,懲罰我們的魔鬼!」
「跑啊!快跑啊!」
整個哈拉和林,徹底,亂了。
無數的蒙古人,像沒頭的蒼蠅一樣,四散奔逃。
他們,只想,逃離這個,被,魔鬼盯上的,城市。
忽必烈,看著,這,如同末日一般的景象,心中,充滿了,絕望。
他知道,完了。
大蒙古國,完了。
成吉思汗,建立的,這個,橫跨歐亞的,龐大帝國。
今天,就要,毀在,這個,南人魔鬼的手裡了。
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