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去啊,去試試……」
「快去快去,靠近它,看它會不會選擇你!」
「小心點小心點,別摔了……」
「……我是說別把珠子摔了!」
溫郗在迷迷糊糊中聽到了幾句意義不明的話,她的身邊似乎很是熱鬧,圍了不知多少人,亂鬨鬨一片。
她好像昏倒了來著,是被小霜抬到屋子裡了嗎……
溫郗頭疼的厲害,想睜開眼又睜不開,眼前黑漆漆一片,只有耳朵還能勉強聽見幾句聲音。
但偏偏她周身又亂的很,一定有很多人,嘰嘰喳喳個不停,連想聽清一句完整的話都做不到。
鹿辭霜這是給她扔到哪了?怎麼跟菜市場一樣熱鬧?溫郗迷迷糊糊的想。
如果是旁人,溫郗不太相信會把她一個重傷的人放在嘈雜的外間,但如果是鹿辭霜——嗯,這孩子激動之下可能真做的出來。
耳邊聲音不斷,溫郗本就疼的頭似乎更難受了,一抽一抽地折磨著人。
她又睜了睜眼睛,還是沒睜開。
但好在,周圍有人大喊了一聲——
「諸位請噤聲,儀式即將開始!」
聽聲音是位女修,語氣沉穩,應當是位很嚴肅的人。但聲音對溫郗來說相當陌生,她應該沒見過這人。
鹿辭霜到底給她送到哪去了?
不過,要開始啥儀式?
溫郗將聽感調動到極致,好在這一聲過後,屋子裡似乎瞬間安靜了下來。
沒了那些人的吵吵鬧鬧,溫郗終於有機會抓捕周圍動靜獲取信息了。可偏偏那句話之後,她的身邊反而一點動靜都沒有了。
溫郗沒招,又努力睜了睜眼,眼前卻還是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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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下一瞬,她身邊一陣風起,吹落了什麼東西。她眼前的黑暗終於散去,溫郗這才發現不是她一直睜不開眼,而是眼睛上一直蓋著一層布。
她掃了一眼被掀開的布,絲綢質地,黑色為底,淺藍色刻紋描邊,素淨高雅,一看便知貴重。
而那張布是被一位男修掀開的,掀開後,他低頭將錦布小心翼翼地疊好,雙手交疊捧在掌心,神態無比恭敬。
溫郗傻眼了。
幹啥啊這是,是什麼獨特的風俗儀式嗎?幹嘛給她蒙個黑蓋頭,多不吉利啊!給她咒死了咋辦!
溫郗簡直是世上倒數第一不尊重玄學的修士。
溫郗皺眉,還是不明白鹿辭霜給她送到了哪,索性左右看起了周圍環境。
再遠一些,是隱約可見的院落,它們錯落有致,風格統一,院牆上積著層層的雪,屋頂上的白雪在陽光照耀下反射出刺眼的光。
河岸兩邊的草地上也有不少雪,小路倒是被清理地很乾淨。
天地間,一片潔白。
已經……冬天了……嗎?溫郗懵了。
雖說在顧千遠這些人眼裡,溫郗從跳進黑海再到出來,不過只是一刻鐘不到的時間,但溫郗自己可是在萬年前實打實地過了倆三月。
她是真不太記得自己走之前啟明洲是啥季節了——不過一定沒到深冬吧?
河面上飄著約莫幾百盞長明燈,一直擺到河流盡頭,一眼望不到頭。
燈身是青玉琢的薄片,能透出裡頭的火光。水汽遇冷凝成水珠,沿著玉壁緩緩滾下去,在河面中盪開一圈極淺的漣漪。
而在溫郗的正對面,烏泱泱站著幾百號人,都穿著藍白雙色的制服,應該是一個家族的人。
一位身著藍白色制服的女修站在了人群最前方,朗聲道:「今日除夕,闔家團圓,祭祖儀式,正式開始!」
這道聲音就是剛剛喊儀式開始的人。
除夕?
溫郗:?
別搞,又穿越?
這次穿越到哪了?
溫郗心態還算得上平靜,開玩笑,活了十八年,她啥沒經歷過?再讓她穿越個八百來次她都能接受。
溫郗垂眸,看了眼自己身下湍急的河流,再抬眼就見那位女修朝著自己一步步走來,腳下的靈力凝成一道道台階,供女修越走越高。
直到,來到溫郗的面前。
溫郗:……幹嘛。
隨後,女修朝溫郗伸出了手,下一秒,溫郗就覺得自己被人拿了起來。
對,拿了起來。
拿了?起來!
溫郗連忙盯著腳下的河面,只見領頭的女修微微低頭,立於河面之上,合攏的掌心間捧著一顆散發著藍光的珠子。
珠子!
合著自己是個珠子???
溫郗:……
穿越就穿越,好歹讓她當個人啊喂!
到底還有沒有人權了啊!
女修低眉,聲音溫和了幾分,極小聲地開口:「無定靈珠啊,這是我第一次主理家族祭祖,若有失禮請見諒。」
「請您繼續庇佑我們淮水葉氏吧。那麼,我要開始舉辦儀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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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某書,能不能給木木上點粉,幾個號都來上點粉哇,其實三月份就開始走流程啦,但我還是想比較穩定了再通知大家,以防有什麼變數。)
(大家平常討論的時候也可以把《溫酒渡流年》這個出版名話題加上,漲點討論度。因為想抓緊把第一冊實體書稿的尾巴改完,所以今天時間不夠了,請假單更一章哦,還請寶寶們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