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595章 溫言,鍋底臉

第595章 溫言,鍋底臉

2026-09-17 03:14:53 作者: 草木甲

  蕭杙想了想,還是邁步走向了牆邊的虞既白三人。

  虞既白和秦優正在笑著聊天,每人手捧一杯茶,手邊還都放著一枚靈果,一副閒適的姿態。

  而墨微塵——他正在火急火燎地啃秦優和虞既白手邊的靈果。

  蕭杙:……

  墨師叔這是怎麼了,他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但此刻已經不太允許蕭杙再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因為虞既白看到了他,並笑著向他招了招手。

  與此同時,那張光幕也飄到了他的面前。

  【蕭杙,是有什麼事嗎?來坐坐吧。(◠‿◠)】

  蕭杙:?

  這有小表情就算了,但這個表情怎麼越看越眼熟?似乎是小郗從他這拿走的來著。

  蕭杙拱手行了個道院禮,隨後邁步走向了三位峰主。

  「弟子蕭杙見過虞師叔,墨師叔,秦師叔,日安。」蕭杙行完禮後便被秦優和虞既白招呼著坐下。

  墨微塵一邊嚼嚼嚼一邊也跟著點頭,「墜(對),桌啊快桌(快坐快坐)。」

  「……」蕭杙嘴角微微抽搐,「是。」

  他坐在了虞既白身邊,儘量不去看墨微塵,也不知道墨師叔是怎麼了?往日裡難不成沒吃過清弦峰上的果子?

  蒼天明鑑,墨微塵的確沒怎麼吃過。清弦峰上那些靈果果樹是虞既白在溫郗拜師後才張羅著種下的,溫郗想著各峰總也不能缺一口靈果吃,便沒想著往外送。

  而等到溫郗往各大山峰送的時候他又完美錯過,墨微塵現在就是恨不得把自己錯過的全都補回來!

  這可是師侄的孝敬!不能浪費!

  秦優掃了墨微塵一眼,笑道:「不用管你墨師叔,他又犯病了,你來有事?」

  蕭杙凝了凝心神,微微蹙眉:「虞師叔,秦師叔,小郗她還沒有回來。」

  秦優一怔,忙向人群中張望,她才反應過來這屋子裡一直都沒有溫郗的身影。秦優剛剛還奇怪呢,墨微塵訓話的時候小郗竟然沒有開口,原來是還沒有回來。

  虞既白眉心也微微皺起:【我知道,我自你們回來便發現了,只是我以為她同你們說了,便沒有冒然相問,連你也不知小希去了哪裡嗎?】

  

  蕭杙一直等著溫郗,虞既白又何嘗不是。

  只是他這小徒弟向來人忙事多,他只以為是要去旁的宗門辦事,這才沒有太擔心,此刻被蕭杙這麼一問,虞既白的心也是完全提了起來。

  蕭杙:「回師叔,小郗同我們是在地下的廣場分開的。」

  他將幾人分別時的情景向虞既白簡要解釋了一番,並繼續道,「弟子當世留意到有股力量在纏著她,只是小郗想要自己去見,弟子便也沒有跟隨。」

  蕭杙向來是將溫郗的話奉為神諭一般尊重,從不多說什麼更不會有疑異。但此時此刻,他第一次有些後悔,早知道就該跟過去看看。

  虞既白眯眼想了想:【別擔心,蕭杙,我等會去尋采宗主問一問,那股帶走溫郗的力量既是在鎮靈宗內橫行,想來也不是什麼外人,你莫要太憂慮。】

  光幕上的字還沒出完,虞既白已經站起身,他拍了拍蕭杙的肩膀以示安撫。

  「師叔,弟子也去。」蕭杙跟在虞既白身後,堅持道。

  虞既白點點頭,兩人很快就離開了包間。

  房門關上前,涼望津還伸著腦袋張望了下,「他們倆幹啥去?」

  言攸寧頭都沒抬:「誰知道。」

  「等等——」鹿辭霜猛地抬起了頭,眨眨眼後一臉疑惑地發問,「為什麼他倆可以出去?」

  涼望津:「你擱這瞎嘀咕什麼呢?虞師伯想出去就出去唄。」

  鹿辭霜:「嘖,你傻啊,虞師叔肯定是能自由出入,但蕭杙不是風雲大賽參賽者嗎?怎麼這麼隨便就出去了?」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反應出來了。

  對啊?他蕭杙怎麼跑出去了?

  「因為參賽者可以出去了哦。」秦優不知何時站在了幾人身後,突然開口。

  「啊!」

  幾個人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向秦優見了禮:「弟子見過秦峰主,峰主日安。」


  秦優雙手環臂,笑道:「聊天歸聊天,也總該聽一下鎮靈宗那邊的通報吧?或者,看一下你們各自的參賽號碼牌,上面應該有公告哦。」

  聽著秦優的提醒,幾個人又從身上各個地方摸出了各自的號碼牌,點開之後消息欄那裡確實有一則新的公告。

  【風雲大賽所有參賽者請注意:首先恭賀諸位順利通過複賽,前兩輪比賽結束後,鎮靈宗將會綜合兩場中的積分成績進行新一輪的排名,此名單將在兩天內進行統一公布,還望諸位參賽者及相關宗門及時關注鎮靈宗公告。】

  【名單公布後,排名位於前三十二名的宗門將進入決賽進行最後的角逐,決賽的具體規則將在十日後公布。】

  【考慮到各位參賽者在複賽中消耗頗多,此次決賽將於十一天後開始。又因複賽與決賽之間的間隔時間較長,在此期間鎮靈宗特允每日上午十點及下午三點定時開啟為時半個時辰的護宗大陣,各宗門院派弟子可在此時間內自由出入鎮靈宗。】

  【注意:決賽開始後,鎮靈宗護宗大陣將重新封鎖,過時未抵達比賽場地者,即視為出局,還望各宗門院派妥善安排好時間,莫要誤了決賽。】



  一份公告不算長,傳達的信息也很簡單,鹿辭霜幾人閱讀的速度也不盡相同,有快有慢。

  當涼望津看完公告時,還沒來得及收起號碼牌,鹿辭霜就已經站在門口,並且拉開了房門。

  「走了,寧寧,向山,咱們出去玩去!」鹿辭霜衝著自己的好朋友瘋狂招手。

  「誒,來了。」言攸寧和向山陸續起身走向了鹿辭霜。

  涼望津:?

  「一天天的,論起玩就屬你最積極。」涼望津撇了撇嘴,話是這樣說,人倒是也自覺地跟了上去。

  「誰說的?」鹿辭霜格外不服氣,「明明是小郗好不好。」

  「好了,話說,小郗怎麼還沒回來呀?」言攸寧笑著拉開了兩人,以防他們說著說著又打起來。

  向山回頭瞅了一眼溫言,揚聲問道:「溫言,你不來嗎?」

  「不去。」溫言又閉上了眼睛,閉眼前還順手把自己啃完的靈果果核給收進了空間靈寶。

  向山愣愣點了點頭:「哦哦。」

  鹿辭霜和言攸寧對視一眼,言攸寧連忙攤開手示意自己可沒辦法。

  拜託,小郗又不在,他們幾個往日裡能跟溫言搭上幾句話已經是這人看在小郗的面子上了,哪還能喊著他跟他們走啊。

  鹿辭霜沒管那麼多,只是看著溫言道:「喂,鍋底臉,真不跟我們一起走啊?」

  溫言眉心一跳,開口時帶了些咬牙切齒的味道:「不去。」

  「鍋底臉?」言攸寧湊到鹿辭霜耳邊小聲開口,「這是你什麼時候取得外號啊?」

  鹿辭霜音量不減:「在秘境裡尋寶的時候啊,他一天天的就知道沉個臉,臉黑的跟鍋底似的,我這外號也沒起錯吧?」

  言攸寧:「哦~原來如此。」

  涼望津:「笑死了,溫言竟然也有被起外號的一天。」

  鹿辭霜:「少來,小郗之前就跟我提過,知夏他們姐弟倆早就給溫言起過外號了,叫什麼來著……哦對,冰棒子,不過小郗覺得不好聽,已經跟姐弟倆人商量好不再叫了。」

  言攸寧:「別說,這個名頭也挺有特色的。」

  向山:「俺覺得這兩個名字起的挺符合他特徵的,你們真厲害。」

  在幾人嘰嘰喳喳討論自己名號的聲音中,溫言揉了揉太陽穴,滿心煩躁中多了幾分無可奈何的力竭之感。

  溫言:「……」

  而且,這幾個人瘋了嗎?他人還在這兒呢竟敢如此編排他!

  「所以,」鹿辭霜又猛地將話題扯回了溫言身上,她笑眯眯地看著青年,眼底帶著堅持,「溫言,你真的不出去嗎?」

  言攸寧眼睛一轉,也笑了起來,「你就不想知道虞師叔和蕭杙出去是做什麼嗎?」

  溫言稍稍掀起了眼皮,還是沒起身。

  言攸寧抬起胳膊搗了涼望津一下,涼望津一臉疑惑,不明白這倆人在打什麼啞謎。

  言攸寧給涼望津傳了音,涼望津眼睛猛地亮了起來,他當即對著溫言喊道:「對啊,你就不想知道他們兩個是去做什麼嗎?你阿姐的師父可是都親自出門了哦——」


  溫言皺起了眉。

  言攸寧:「想來應該是去找小郗了吧?難道你不想跟我們一起先看到溫郗嗎?」

  鹿辭霜:「你要是不去,我們可就拉著你阿姐不回來咯。」

  溫言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向山想了想,默默補刀:「要是真在這屋子裡等,溫郗進來的時候,應該連個擁抱都輪不上吧?」

  幾句話接連落下,溫言掩在袖中的手攥了又松,鬆了又攥,終於從椅子上起了身。

  鹿辭霜幾人臉上的笑更加真心實意。

  「走。」溫言言簡意賅絕不多言,他邁步越過幾人,率先走出了房門。

  鹿辭霜四人眨了眨眼,溫言都已經走過了他們這才回神,一個個臉上都帶了得逞的笑意。

  「耶,任務完成一次!」四個人湊在一起互相擊了掌。

  ———————————

  在得知溫言修習了寂滅道後,溫郗便一直在思索該如何帶著弟弟破局。

  來到鎮靈宗後也一直沒忘了此事,在秘境中,趁著大家分開,她給每個人都悄悄發了消息——

  「哈嘍呀,小望望,以後有空多去神機峰轉轉呀,阿言他最喜歡跟你們器修打交道了,正好能試試他的陣法結不結實。」

  涼望津:「(╬▔皿▔)╯喊誰小望望呢?!而且,咱倆就在前後腳飛著呢,到底有什麼發私信的必要啊?」

  「小霜,阿言是我特意分在你那組的,有什麼事你多聽些他的,他心思多,會替小隊考慮,省的被坑。你平常也多跟他說說話唄?」

  鹿辭霜:「( ̄︶ ̄)↗ 好呀好呀,我知道啦,你弟弟就是我——算了,我不要溫言那樣的冷弟弟,我會拉著他玩的。」

  「寧寧~你以後練劍的時候也可以去神機峰練啊,那邊陣法機關多,正好能歷練歷練,也正好多跟阿言接觸接觸啊,他一天天的太寡言啦。」

  言攸寧:「我儘量呀小郗,畢竟溫言平常不怎麼理人誒,我會跟小霜多商量商量的!」

  「小木樁,幫個忙,平常替我看顧著點阿言唄?」

  蕭杙:「(◠‿◠)好~」

  「向山向山,以後見了溫言可以找他打打架,當尋些樂子了,也讓他有點情緒波動。只是你要記著收些力氣,他身子不比小霜,有點弱。」

  向山:「收到小郗!俺一定盡力完成,如果我看到溫言的時候能想起來的話!」

  …………

  思緒回籠,向山猛地一拍腦袋。「壞了!俺忘了打溫言了!」

  其他三人:……

  涼望津:「我沒意見,我有時候也挺想打他的。」

  鹿辭霜「嘖」了一聲:「你可別胡鬧,現在可不能這樣,畢竟是在外面,打起來多傷青雲道院的臉面啊。」

  言攸寧:「我怕溫言生氣,直接一個陣盤給你扔河裡頭。」

  向山只好有些遺憾地放棄了想法。

  ——————————

  另一邊,虞既白和蕭杙已經找到了採桑,向其詢問了溫郗的去向。

  彼時,他們進門時就看見採桑原本齊整的髮髻已然歪斜,桌椅都裂成了幾塊,牆上也有裂痕,房子裡的一應擺設更是碎的碎,爛的爛。

  蕭杙沉默了。

  這裡是經過了什麼大戰嗎?哪家邪道偷襲鎮靈宗了?

  虞既白倒是淡定。

  滿屋子裡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更不用談什麼落座了,採桑站在那一邊揉著屁股一邊回想。

  「溫家主啊……嘶……應該還在山谷小橋那邊吧,如果她沒有被我師叔給送進寒溪的話。」

  其實採桑想說踹來著,但到底怕刺激到了眼前溫郗的兩位自己人,還是選擇了比較委婉的說辭。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