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游書朗在屋內給自己做心理建設時,樊霄也在外面吩咐阿火查事情。
他對於游書朗其實已經算是了如指掌,從他上大學後的到現在。
他身邊所有有關係的人和經歷過的所有大事他都知道。
可就算這樣,游書朗還是神秘得很,因為自己沒辦法解釋為什麼他知道那麼多事情。
他為什麼在床上時要那樣看自己,那個人究竟是誰?
他越想弄清楚,就發現他身上的謎團反而越來越多。
阿火領著任務離開,專業助手有著最專業的素養。
樊霄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這個位置是剛剛游書朗坐過的,他抿著剛剛游書朗用過的水杯,把唇放在那片水漬上,細細品味。
左手旋轉著胸口的四面佛,思考著游書朗情緒變化的原因,眼神逐漸銳利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
他的右臂現在有一些刺痛,但他還是神色不變的思考著問題,雖然一時還沒有頭緒。
因為昨晚戰況激烈,他興起又沒遮攔,昨晚右臂一直在用力,但是當時根本沒時間管他的右臂。
樊霄抽空看了一眼,猜測應該是發力不對,又傷到了。
既然不可避免的出現問題,那就得讓這傷利益最大化,最起碼要有人心疼啊。
他現在故意不說,就等著游書朗發現他的手臂情況再拿捏他一次。
突然,那扇緊閉的門打開,裡面的游書朗穿戴整齊,邊往外走,邊調整袖口。
平日裡為人謙和、禮貌疏離的游主任上線了。
走到近前,略微平淡的跟客廳的樊霄點頭示意。
「樊總,今日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端方君子模樣,禮儀周到。
這是撇開游書朗昨晚剛剛睡完人家的真實情況後的看法。
樊霄立刻站起身,表情愕然,這是什麼發展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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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還好好的,還以為晚上能再......咳咳,就算不能也得兩人明確一下目標啊。
這怎麼聊也不聊,直接就跑,這可不行!
趕忙上前攔住,神情焦急「書朗,書朗,怎麼這麼突然?」
游書朗慢步走向大門,被攔住也沒有什麼表情變化,依舊淡漠。
「樊總這是何意?我該回家了。」
樊霄看著面前的男人神色平靜,語氣疏離,只納悶,為什麼聽到一個消息,就能讓他變化如此大?
心中不管怎麼疑惑,面上還是純情小狗模樣。
「書朗,我們昨晚......」語未說盡,還用自己濕漉漉的眼神看向游書朗,好似要名分的小狗狗。
「昨晚?昨晚怎麼了?」男人開始不認帳,要棄養小狗了。
樊霄也沒想到,光風霽月的游書朗也會說出這麼無恥的話。
霸總眼看媳婦這是要跑,不繞彎子直接打直球說「書朗,昨晚我們在一起了,你可得對我負責啊!」
只見面前男人挑起好看的眉梢,眼神透著戲謔,嘴角一扯,開口就令人心中冰涼。
「在一起?什麼時候?」
樊霄心中一緊,似是被一隻手抓握揉捏,還沒等他再說什麼就聽面前的男人平靜地說出最扎心的實話。
「哦,你是說我們的一夜情嗎?難道不是樊總想試試當gay是什麼感覺才來找我的嗎?」
「這試也試過了,想來也明白我們沒什麼特殊,也沒什麼不同的。」
略微聳肩,狀似無奈的說道「樊總,還是上次的話,不要對什麼事情都好奇,我們該回到彼此正常的生活中了。」
說完就邁開長腿,強行忽略自己後面的不適感,瀟灑的撞開擋在面前男人的肩膀。
樊霄從他開口說第一句話時,就想把他的嘴堵上。
這張好看又好親的嘴裡怎麼能吐出這麼多他不愛聽的話!
一點都沒有昨晚在床上時叫得好聽!
就該讓他一直在床上,永遠不下來才好!
看他要走,長臂一攔
直接摟住那節細腰,將人攔抱至身前,下巴卡在游書朗的肩頸處。
他比游書朗略微高一點,只要稍微低頭就能觸碰到細嫩的頸肉。
雞賊的把發疼發脹的右手臂搭在游書朗的腰前。
側臉將自己濕潤的嘴唇貼在游書朗的脖頸上。
話從皮肉相接的縫隙中傳出來,聽到的人卻瞬間面紅耳赤「昨晚在床上你可不是這麼說的~書朗~」聲音低啞,藏著某些不知名的情緒。
兩條手臂禁錮著游書朗那節酸痛無比的腰,身後的樊霄還在他脖子上點火。
這隻攔路虎!
游書朗差點沒控制住自己的大腿肌肉群,差一點就要軟靠在樊霄身上了。
意識到自己又要重蹈覆轍,暗罵一句,繼續冷著臉,偏頭躲過那片已經快要含上耳垂兒的濕唇。
裝作淡漠的開口「樊總,你難道不知道男人在床上說得話不能作數嗎?」
「不知道,你就是我的第一個人,我只知道你該對我負責。」嘴唇還是沒有放過那片小巧的耳垂。
游書朗快要被他點出真火來,只好掙扎著想掰開那兩條手臂。
剛碰上自己腰前的兩條手臂
就聽耳邊男人的一聲悶哼。
游書朗反應過來不對,立刻看向他的右手臂,昨晚鬼迷了心竅把固定夾板摘了,到現在都沒有再帶回去,昨晚折騰的那麼大,不會又嚴重了吧?
用手撇開耳朵旁邊的大腦袋,抬起他的右臂仔細查看,輕輕摸到哪裡,這人就抽痛一下。
樊霄也配合讓他看,不再搗亂,只是濕漉漉的眼神還是鎖定著這個面冷心軟的男人。
游書朗著急詢問「夾板呢?快帶上,一會兒再去醫院拍片看看。」
樊霄就喜歡他只能看見自己的時刻,獨屬於他的偏愛,連疼痛都覺得不是問題。
心中雖歡喜碰瓷順利,但是還是繼續演戲。
樊霄沉默不語,只一味地用自己多情溫柔的眼神直視游書朗,還想將他擁入懷中,作勢一副怕被拋棄的可憐模樣。
游書朗明知這可能是樊霄的苦肉計,但還是入套,畢竟身體最重要,留下後患可不行。
不跟樊霄墨跡,直接拽著人走向臥室,昨晚荒唐的地方。
在臥室沙發上找到夾板,游書朗焦急的想給樊霄先帶上,誰知這下他不配合了。
右手自然下垂,左手臂膀強健有力的攬住游書朗的腰際。
讓二人面對面,額頭貼著額頭。
樊霄輕蹭游書朗的鼻尖,委屈得問「書朗,為什麼突然要走?為什麼始亂終棄?」
這成語用的,讓游書朗好笑「樊霄,別鬧了,你自己的手是不想要了嗎?」
「我要!我不僅想要手,還想要你!」樊霄黑沉的眸子上映著游書朗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