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兩天前詩力華過來之後,游書朗特意觀察了自家樓下,樊霄還是沒有再過來。
今天的項目討論會早就準備好了,會議內容也在游書朗的介紹下慢慢向眾人展現,內容並不多,剛到下午會議就已經結束了。
游書朗帶著今天的討論資料回到辦公室,放下資料後坐下就是向後一仰。
把頭放到自己寬敞的椅背上,閉目養神。
不想就自己這樣安安靜靜的待著,因為自己會胡思亂想,就換上衣服,去了實驗室。
實驗室里有人,小田他們今年要畢業,需要寫論文,最近都扎在實驗室里忙。
游書朗進入實驗室也沒有引起大家的反應,畢竟游書朗是他們實驗基地里的勞模,經常加班做實驗。
但是沒過多久,小田就發現游哥今天不對勁。
游書朗進實驗室來就開始做測試,但是過程中常常出神,後面更是接連出錯,一個基礎性數據反覆測算好幾次才得出了正確結果。
小田實在是沒忍住,到游書朗近前,憂心的問道「游哥,你沒事吧?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游書朗還是放下實驗報告和筆,對著旁邊看過來的幾人笑著說「沒事,有點不舒服,今天就先這樣,你們先忙,我提前走一會兒。」
大家都讓他趕緊回去休息,他把實驗服換下來,笑著對大家說「我沒事,大家不用擔心。」
從實驗室出來,走到車前,看著天際的彩霞,游書朗定了定自己的心神,下定決心,上車離開。
詩力華為了讓樊霄儘快擺脫令人作嘔的戀愛腦,今天下了大本錢,包下整間酒吧,專門從泰國請了各種各樣秀場舞場的當家頭牌演員,還有一水的小鮮肉,小美女在一旁等著。
他們作為二世祖,難道不應該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嗎?
怎麼能讓一個老男人,雖然詩力華也承認那是個極有魅力的老男人,但樊霄也是為了一根草放棄了整片森林啊。
他今天打定主意要讓樊霄轉變觀念,不能再讓他深陷進去了。
樊霄頭上的傷還沒有好,只能喝點低濃度的酒精飲料。
本來頭疼就不太想來,但是詩力華為他生日整這麼大陣仗,他不來太不給面子了。
震耳欲聾的音樂,讓拿著酒精飲料的樊霄感受不到快樂,只覺吵鬧。
詩力華踩著音樂節拍來到樊霄身邊坐下,問他「怎麼樣?喜不喜歡?」
樊霄笑著敬他一杯酒,兩人碰杯,懶洋洋的說道「今天詩公子破費了。這麼多人,難為你全都搜羅來。」
因為詩力華像瘋了一樣,往他面前塞人,從他坐下到現在,已經過了三批人了。
都是模樣清秀好看的男男女女,各種各樣,有豐腴的,成熟的,清純的,健碩的,纖細的,秀麗的,總之花樣百出。
衣服的布料也是能省則省,好像正常人買一套衣服,都夠這幫人一起裁吧裁吧用了。
喝嗨了的詩力華,在樊霄的耳邊大聲問道「我不信?就沒有一個入眼的?」
樊霄抿了一口飲料,偏頭看向詩力華,略微勾了勾嘴角「我家的自然是這世上最好的。」
這話酸得詩力華牙花子都快離家出走了。
沒好氣兒的瞪著樊霄,恨鐵不成鋼的說「瞅你這個出息!人家是不是你的都沒定論呢!你先美上了。」
樊霄笑著沒說話,只是挑眉看向詩力華,眼中不無得意之色,像是說你羨慕去吧。
突然包廂門被打開,屋裡正在蹦蹦跳跳的人都停下一瞬。
進來的是三男一女。
正是樊霄的大哥、二哥和許忠父女。
幾人若無其事的走進,打頭的樊霄大哥氣勢斐然,掃視著這屋內的男男女女,眼中頗為不滿,充滿嚴肅的神情此時更為凜然。
身後一個滿面笑意的中年人進門後跟樊霄和詩力華打著招呼。
許忠父女就跟在他們二人身後,老人面帶和氣,護著身旁的小姑娘進門。
詩力華與樊霄看到這幾個招呼都沒打就直接進門的人,心中略沉。
樊霄意識到,這是許忠那個老東西給自己找的麻煩。
這幾人進門大搖大擺,氣勢逼人,讓周遭舞台上的演員們都收斂了行為和動作,其餘人都四散開來,給主賓的幾位留出足夠的空間。
詩力華眼中不悅一閃而過,聽到樊二哥對他打招呼,立刻變臉站起身上前迎接。
面上驚喜的對著樊二哥說話時,還用手向自己的助理打手勢,讓他把屋內多餘的人都清出去。
整間酒吧都被他包下,屋裡這些人隨便哪個包房都能裝下。
助理心領神會,讓人把包房內的音樂聲關掉,就帶著人一點一點慢慢從旁邊疏散離開。
樊霄與詩力華一起起身對著來人問好,「大哥、二哥,你們來了怎麼也不通知我,讓我去機場接你們。」
樊大哥沒有管向他們問好的樊霄,直接一屁股坐在剛剛樊霄和詩力華坐著的主位上。
樊二哥則笑嘻嘻的摟住樊霄的肩膀,哥倆好的說「這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嗎?出門七八個月也不知回家看看,我們心裡擔心,自然只好飛過來,特意給你慶祝生日,還沒讓許叔告訴你我們要來呢。」
許忠安排好自己女兒坐下,就慈眉善目的對樊霄說「可不,今天知道你兄弟們要來,我還詫異呢!看著你們兄友弟恭,感情這麼好,我可真替你們爸爸感到開心。」
然後看向在自己身側坐著的女兒,開心的說「小霄,婷婷知道你今天過生日,今天剛出院就吵著要過來為你慶生,還特意給你挑選了生日禮物。婷婷,快給小霄看看。」說著就拍了拍自己女兒的肩膀示意。
小女孩黑髮白裙,面色帶著些久病的蠟黃,氣質就是斯斯文文的鄰家姑娘感。
她紅著臉走到樊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