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剛剛一杯蜂蜜水下肚,後背熱出的一層汗,讓他剛剛的酒意也稍微消減,他就連本也極好,若不是樊老大實在不是人,他也不會喝多。
乍聽到這個要求,樊霄舒展眉頭,樂不可支的就開始上手,從上衣外套脫到襯衣,甚至還特意在浴缸里站起來自己脫褲子,根本不用別人引導,心理建設做的飛快。
修長的指節靈活的解開上身的扣子,一個一個逐漸向下,還把自己養護的十分好的手指搭在褲子的腰帶上。
活像個魅惑君王的妖妃一般,滿是愛意和引誘的眼神剮蹭著游書朗全身,仿佛他想脫的不是自己身上的衣服,而是對面泰然自若坐著男人身上的衣服。
不一會兒,浴缸內的男人身上就只有人類底線和一個四面佛在脖子上了。
游書朗眼見著這一室春色,不著痕跡地咽了咽口水,但還是面色如常,畢竟這才剛剛開始,自己得把持住,沒有停止錄製的意思。
看游書朗沒有其他表示,衣服都已脫下,樊霄也不矯情,自己用手拉開那層淺薄的布料,展露原始本分。
已具崢嶸的物件兒,毫無遮擋的暴露在空氣中。
手機後面的人發出沉悶的聲音在衛生間內迴蕩「你自己來。」
精緻的眉梢微揚,嗓音低沉,語氣中透著一絲寵溺「書朗,說清楚些,我聽不懂~」
手機後面的男人一滯,略微沉默過後,用微啞的聲音說道「我想看你摸自己,自己動手。」
輕輕一笑,嘴角漾起邪魅的笑容,樊霄好看修長的手掌從鎖骨處滑動,誘惑的說「書朗是想看我摸這裡,還是摸這裡,還是...這裡...」一路滑動,逐漸從鎖骨到胸膛,腹部,最後沿著人魚線向下。
屋內氣溫急劇升溫,伴隨著靡靡之音。
酒醉的男人自己幹活,能看出他是真的醉了,完全的放飛自我。
逐漸深邃的眼神。
粗重的喘息聲。
被這樣的眼神盯上,游書朗脊背一僵,仿佛是被大型兇猛的食肉動物盯上一樣。
樊霄在向游書朗展示著自己的能力。
在他馬上要進入重要階段時,游書朗起身從手機後面來到浴缸旁邊,同樣入鏡了,錄製並沒有停止。
游書朗帶著有點惡劣的小表情,打開了花灑,花灑的溫度是正好的溫水,游書朗最喜歡的溫度,所以溫度一直固定在這裡。
突如其來的溫熱水澆了樊霄一頭一臉,直接打濕他的額發,樊霄猝不及防,額上臉上前胸上水珠淋漓。
花灑一直開著,浴缸內的人動作被迫停止,沒有紓解的快樂就好像痛苦,被停留在這裡。
眼神中晦暗不明,喘著的粗氣被奔流的小型陣雨強制封閉,但是快要冒火的眼睛落在游書朗因為開花灑而被打濕的袖子上。
白襯衫被水一澆就透,從頭到尾都包裹嚴實的男人從這一刻,好像被打開了一個口子。
花灑放水的聲音潺潺,持續的流水讓人應接不暇。
樊霄也只能放棄。
自己撐著胳膊在光滑的浴缸內,變換視野,轉移到浴缸另一側的邊緣。
濕發被他隨意一攏,全部老實到腦後排隊,露出樊霄俊朗無比的面容,高挺的鼻樑被衛生間的燈光打出陰影,深邃的眼神望著站在面前的游書朗。
整個人氣質帶著一絲陰鬱,卻又有一些委屈,長長的眼睫上還掛著水珠,就這樣看著他,控訴的說道「書朗,你怎麼這樣~」尾音流轉,像狐狸精的尾巴尖兒勾著人。
游書朗整個人逆著燈光,單掌掐住他的下頜驟然用力,強迫樊霄抬起頭。
「樊霄,你以後能乖一點嗎?」彎腰低頭壓近兩人之間的距離,男人溫熱的皮膚在他掌下捏著。
樊霄近距離抬頭看著游書朗,仿若再次酒醉迷離,不假思索的直接回復
「能,能乖!」
「書朗,我很乖的。」
「書朗,我以後肯定不會再讓你受傷害的。」
游書朗要聽的不是這句話,面無表情的將皮帶拽出來,褲子略微松垮。
雙手打結成扣,留出兩個位置,眼神示意剛剛說自己會乖的男人。
樊霄無奈笑笑,主動伸手進去,像是寵物等待主人幫它穿上牽引繩,驟然的咔噠聲昭示著落鎖成功。
看著他被自己牢牢鎖住,游書朗關閉花灑的閥門,衛浴內的水聲停止了,室內現在都是熱氣熏騰。
一隻手將樊霄的雙手抬到樊霄頭頂,另一隻手再度掐著他下頜繼續用力,直接在樊霄的皮膚上捏出紅印子,兩側的頰肉都被聚攏。
樊霄現在如同砧板上的魚肉,被迫仰著頭靠在浴缸的邊緣。
游書朗彎下勁瘦的腰線,在樊霄耳邊變換聲線,溫柔如水的問他「樊霄,你想做什麼?你的計劃是什麼?」
魅惑誘人的聲音被絲絲縷縷的送入樊霄耳中,像是諜戰劇中套用情報的美人特工。
樊霄被迷惑的眼神逐漸淡去,被迫嘟起來的唇說道「書朗,你聽誰說了什麼?」
樊霄現在全身都被溫熱的水包圍,雖然科學研究表明,喝醉的人不適宜洗熱水澡。
但現在游書朗暫時管不了那麼多了,他迫切的想讓樊霄在此刻聽話的挨罰。
抬起眼皮媚眼如絲的望著被他桎梏的樊霄,游書朗沒回答樊霄的問題,只是繼續看著他,然後緩緩低頭在樊霄嘴唇邊輕啄。
不觸碰那張微微分開等待臨幸的唇瓣,只在周遭皮膚流連,眼神還是繼續注視著樊霄的眼睛,將其中的情慾盡收眼底。
樊霄受不了被這樣冷落,有些難受的呼喚「書朗~」嘴唇還是不死心的去追游書朗。
游書朗不會讓他得逞,本就是為了罰他,自然迅速躲開。
再度回到樊霄耳邊,又問一遍剛剛的問題「樊霄,你想做什麼?你的計劃是什麼?說出來。」
因為剛剛的親吻,游書朗的嘴唇邊沾染了一些水汽,傳到樊霄耳邊的話也帶著濕意。
樊霄追的累,直喘粗氣,眼底慢慢滲出一些紅血絲,可能是憋得。
本就沒有紓解的情緒和部位,此刻讓樊霄的精神遭受著巨大的凌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