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書朗冷漠的問道「所以,在你眼裡,我是個不能分擔事情的人,需要你去努力承擔,我只要站在原地等你就好了,是嗎?」說完就嘆一口氣再次說道。
「算了,樊霄,既然你不準備選擇我,就當我剛剛的話沒問過,咱倆一別兩寬。」說罷就雙手扶著浴缸邊緣意圖起身遠離樊霄。
樊霄心臟猛地一疼,他不能讓游書朗離開他,兩條強有力的臂膀,用力的箍住游書朗的身體。
「不,不是的,書朗,你不能曲解我的意思。」樊霄無措的親著游書朗的臉龐,他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居然會讓游書朗反應如此劇烈。
游書朗顫抖著問他「如果我今天沒有去酒吧,如果我沒有聽到你說的話,如果我們就此錯過呢?」他真的不敢想這些可能性。
樊霄無言以對,他能說他根本就沒打算放過游書朗,自己都準備在游書朗身邊安插人手來著,但是這個情況下,他肯定不能說啊,他也終於明白游書朗今天為什麼會如此主動了,真是,很好的誤會呢。
游書朗在長久的沉默中再度開口「樊霄,這是我最後一次問你,你願意跟我在一起嗎?作為共同承擔生活和共度未來的愛人。」
樊霄注視著面前男人肅穆的神情和堅定的眸子,看著那雙眼眸越來越暗,逐漸失去光彩。
「好,那我們以後就分道...」
「我願意。」
「什麼?」
「我願意!游書朗,這次是你開始的,你記住,以後你永遠都只能屬於我,沒有反悔的機會知道嗎?」
「以後永遠都不能在我面前提分道揚鑣,你一輩子都只能跟我綁定,知道嗎?」樊霄做著最後的保證,給他未來愛人打預防針。
強硬的讓自己懷中的男人與自己鼻尖相對,逼迫他做出保證。
得到正確答案的游書朗笑著做出保證「好,以後只要你乖,有事情都跟我說,有事我們一起面對,我連夢裡都是你。」
誠然剛剛的話是刺激樊霄所用,在明確兩人之間不會再有其他阻礙時,游書朗還是想得到樊霄的保證,想與樊霄共同面對他的未來。
彎彎的眼角後還拖著一抹薄紅,眸光溫柔繾綣,皮膚還泛著粉色,簡直好看到犯規,讓樊霄血氣上涌。
沒有哪個男人再此時此刻能承受這樣的誘惑,樊霄眼眸深沉,眼底翻湧著滔天的巨浪,他已經不想再忍了。
再度用力板著游書朗的上半身,想要將他拖入水中,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展露,游書朗猝不及防被他得逞趔趄了一下。
雙手撐向浴缸光滑的邊緣,心中好笑,但身上濕濕的衣服,讓他難受。
用了個巧勁,向後退一步,脫離開樊霄的包圍圈。
對樊霄巧笑嫣兮的說「樊總的表演我很滿意,好啦,讓我去看看成品怎麼樣?」隨後轉身走到一直錄製的手機前,想了想還是點擊保存。
樊霄本來溫玉在懷,突然被打斷,不管是身體還精神都被閃了一下,直接在浴缸中坐起,這剛剛有了名分怎麼能讓游書朗逃掉,游書朗不把之前的債還回來,他不會饒過他的。
點擊完保存的游書朗看了在浴缸里陰沉的小蘑菇一眼,志得意滿的走到一旁,手上還解著扣子,襯衫和褲子已經完全濕透,粘在身上吸取著他皮膚上的熱量,帶有一些冷意。
被無視的後背,遮蓋上一層陰影,脫下襯衫的那一刻,後背就貼上一副溫熱飽滿的胸肌。
游書朗暗自發笑,這個熱水澡沒白泡,樊霄整個人都暖融融的。
樊霄現在不光是暖融融,他都快熱炸炸了。
他之前還真沒發現游書朗在這方面還這麼厲害,讓他像個玩具一樣,被他玩弄著,雖然甘之如飴,但也想反過來看看能不能把學習成果實踐一下,畢竟他可是游老師最好學的學生。
游書朗沒躲沒避,就這麼貼著大號暖寶寶,只是一味的脫著濕衣服。
樊霄就這樣在他身後默默地看著,看著一具完美的身體逐漸展現,他情不自禁的吻上那節雪白的後頸,雙手也攬住他的腰身,撫上游書朗精瘦柔軟的腰際。
游書朗低頭看到樊霄的手,不由自主的伸手握上去,還偷摸捏了捏漂亮的指關節。
樊霄十分自得的把這個動作當做邀請函,雙臂用力,直接等不及,將人攔腰抱起直奔臥室。
兩人身上還有水汽,從衛浴間內出來都被冷空氣襲擊了一下,但是熱血上頭血氣方剛的兩個男人,怎麼會被小小溫差打擾呢。
游書朗的視野一瞬間天翻地覆,直到他被摔進臥室的床上,才反應過來。
樊霄欺身上前,游書朗轉頭就推著他的肩膀,吃力的說「樊霄,窗簾!窗簾沒拉!」
室內沒有開燈,外面的月亮早就上班了。
本來昏暗的室內因為月光而變得清晰。
今晚的月光格外明亮,湊熱鬧的在屋內停留,給二人打光。
游書朗還保持著正常人的羞恥心,可樊霄沒有。
樊霄壓根沒有管游書朗在說什麼,只是一味堵上,堵完上面,堵下面,有時候兩個一起堵上。
被衾翻湧成浪,兩個人進入了欲望的爭鋒中,就無人在意月光什麼時候看的現場直播,什麼時候又下班回家了。
月亮都下班了,游書朗沒有,好像沒有期限。
游書朗突然明白一個道理,人,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自己惹得火,自然只能自己泄。
但當他自以為已經結束的時候,事實又告訴他一個道理,他以為的只是他以為的。
一聲聲盪人心魄的難耐悶哼,組成整晚的樂章,只是不知道老小區的隔音質量如何。
從腳踝到小腿。
被啃咬。
身體的極限。
在一定程度上被探索出來。
大手掌控著修長的脖頸,攬住他的頭,在他耳邊說話,不管他有沒有聽清。
調皮的撥弄喉結的軟骨。
予取予求。
極致的掌控欲得到滿足。
隱藏在心底的嗜血暴虐在體內膨脹,主宰者在行使他短暫的主宰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