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進入公司,助理阿火將昨天的公司情況仔細又匯報了一遍。
知曉樊老大昨天已經正式以總公司副總的身份進入管理層,在例會上對現在「品風創投」正在開展的業務進行全面審核,尤其是對樊霄前兩個月接連與博海藥業和長嶺藥業開展的項目進行。
樊老二居然直接進入公司,掛上了財務總監的名頭,樊霄看著總公司對他的任命通知,臉色陰沉如水。
樊家三兄弟正式在職場上進入面上笑嘻嘻,暗地裡互相找茬兒的塑料兄弟情階段。
下午即將下班的樊霄,聽到秘書匯報,財務那邊通知正在審查財務報表,樊霄作為總經理一時半會兒走不了了。
還著急回家看游書朗去沒去自己家的樊霄,真想現在就收拾了樊老二,他知道樊老二是故意折騰他。
趕緊跟游書朗聯繫,告訴他今天自己應該要晚一點才能回家,讓他先去家裡等他,他儘快回去。
收到消息的游書朗剛下班,下午一個年輕男人來給自己送車,游書朗一眼就認出,這是當時自己在對門門外見過的那個年輕男人,當時自己還以為他是對面的租客。
游書朗在車裡收到樊霄的消息,知道這是樊家兄弟互斗,開始給彼此找不痛快呢。
坐在車裡笑著給樊霄發過去自己知道了,因為回復不能間隔時間太長,不然這個醋精就要瘋狂轟炸自己的手機。
放下手機,游書朗嘴角笑意漸消,他想起來上輩子關於他大哥樊泊的事了。
當時他和樊霄已經和好一段時間,樊霄想與他和添添住在一起。
二人就想搬家,想換一個大一點的房子,尤其是添添慢慢長大,他們三個男的都需要一點私密空間,不然做什麼事情都不方便。
兩人還在選擇房子的階段時,游書朗接到一個電話。
電話里是樊霄的大哥樊泊,他當時支支吾吾的,並沒有說明白自己的來電有何意義,游書朗納悶他到底要說什麼的時候。
旁邊的樊大嫂看不下去接過電話說明了今天來電的意思,原來是樊泊之前在家裡與老婆離婚收拾東西時,發現了樊霄媽媽被藏起來的日記本。
裡面講述了,原本樊霄媽媽是樊泊的繪畫老師,但是後面樊霄的爸爸強迫她強行發生關係,樊霄媽媽想報警卻被那個孽畜利用警察局的關係權勢逼得走投無路。
樊泊的母親知道了他們的關係,覺得自己的老公是個畜生,就強勢離婚,自己遠走。
後來樊霄媽媽因為懷上孩子,他爸爸才不情願的娶了他媽媽,但是婚後對他媽媽一點都不好,這些往事全部都被記錄在日記本中。
日記中關於那段被侵害的部分,可謂是字字泣血,讓看到的樊泊感到一陣心寒。
他那時就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面對自己從小就一直欺負的小弟。
尤其樊霄的媽媽還是因為他們的拋棄才會喪生在那場海嘯中,這個事實像重石一樣壓在樊泊身上。
後來察覺到樊霄對於家族生意的查詢探究,他大概猜到樊霄想幹什麼,就幫助樊霄查到不少機密的內容,也就是後面能將樊氏醫藥家族連根拔起的證據。
那次打電話來也只是樊泊想彌補一下自己多年前的惡行,他不止一次在樊霄小時候,將樊霄和他媽媽的畫室毀掉,裡面的畫除了在倉庫里剩下的這部分,其他都被年輕的樊泊扔掉了。
他知曉以後樊霄都會在中國生活,想讓游書朗幫忙,重新組成一個新的畫室送給樊霄。
他會把藏在老房子這邊的舊畫作分批的郵寄到中國,其中還有樊霄媽媽的那本日記,還是想讓樊霄看看自己母親的遺物。
但可惜,游書朗沒有看到那批畫作,也沒有看到樊霄媽媽的日記本。
他就重新回來了。
游書朗在車內細細思索,這一次他想讓樊霄獨善其身,不想他家族的事情再牽扯到他,既然他大哥還有些許良知,試試能不能合作,讓這次的舉報復仇不再牽扯到樊霄。
這一次不會再有人來追殺他,更不需要他去坐牢。
該坐牢的不應該是他的小苦瓜。
手機再次收到消息,是樊霄的回覆,問他到家沒?
游書朗好笑,這剛剛下班的時間,還有晚高峰,他也不能飛回去吧?就這麼怕他跑嗎?
慢悠悠的跟著晚高峰的車流來到樊霄家裡,小別墅里黢黑,樊霄還沒有回來。
游書朗仿佛回到自己家一樣,熟稔的收拾東西,收拾衣物,去廚房看看食材,晚上兩人能做些什麼東西來吃。
屋子裡多了很多東西,桌子上多了一套情侶杯子,門口的鞋櫃裡多了不少鞋,廁所里多了一整套的洗漱用品和毛巾,衣櫃裡多了很多衣服,茶几上有幾本游書朗平常會翻著看的醫學雜誌。
游書朗穿著黑色高領打底衫扎著圍裙,在廚房裡忙碌。
在圍裙的襯托下細腰的線條盡顯,搭配上寬肩,視覺上的美感讓人挪不開眼。
樊霄回來一進門就見到這幅場景。
他剛剛在門口,換鞋時看到另一雙皮鞋就已經心裡甜滋滋了,進屋後就看到游書朗的身形,頓時愣住,眼淚從嘴角流下來。
樊霄這麼多年突然知道原來人真的可以在某一個瞬間就明白自己被幸福環抱的感覺。
這個場景太美好,美好到樊霄想一直看下去。
游書朗回頭就看到呆愣愣站在客廳的樊霄,以為是發生什麼事了,趕緊走到樊霄面前。
游書朗語氣認真的問他「寶貝兒,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樊霄看著他,突然一把將游書朗攬進懷裡,用力的在游書朗的頸窩處深呼吸,嗅著那股淡淡的野薔薇的味道。
聲音悶悶的傳出來「書朗,我想你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游書朗本來還有點擔憂的神色,霎時變換,輕輕一笑,語帶寵溺「好呀,我也想你了,但是我灶上還有東西呢,你沒事的話我先去做飯了啊。」
說完就輕輕推樊霄,沒推動,再用力一點推,還是沒推動。
沒辦法只能用個巧勁兒,假裝推樊霄,然後彎腰從下面鑽出包圍圈兒。
趕緊回廚房,灶上的火還沒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