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悄無聲息的走到游書朗身後,伸手攬住游書朗的肩膀,頭埋在游書朗的胸前。
不說話就這麼貼著,灼熱的呼吸透過衣物在胸口的皮膚上聚集,游書朗皮膚感受到發燙,就想要拉他起來。
但是樊霄打定主意就這麼嵌著他,游書朗拉扯半天,紋絲不動,這才玩味的開口問道「樊霄~你到底要幹嘛啊?」
樊霄不抬頭看他,只是繼續低頭回答,嘴貼著起伏不定的胸口摩挲,聲音悶悶的說道「書朗,我今晚想在臥室睡,你別趕我了。」
游書朗嘴角一挑,但是語氣不變,氣定神閒的說「那可不行,還沒到一個月呢,咱們威武霸氣的樊總可不能說話不算話啊?」突然聽見電影進入了關鍵劇情,游書朗眼睛從樊霄飽滿的後腦勺轉移到電視上。
樊霄噘著嘴說「書朗,我以後會聽話的,你相信我啊!」
樊霄委屈的在他胸口上蹭了蹭,他感覺他超委屈的。
那天因為有皮手套,游書朗的熱情極高,直接就將他點燃,再加上那幾件不算布料的小東西更是強力助燃劑,他就有些上頭,沒把控好度。
他不就時間長了點兒嗎?
稍微惡趣味了些?
折騰到後面,游書朗有點體力不支,而樊霄卻不想結束。
樊霄那時候正在興頭兒上,游書朗的意見在那時沒有被聽取。
游書朗當時用最後的力氣,掰開樊霄的腦袋聲音斷斷續續的說「樊...樊霄,你再這樣,就,就一個月,都別想再上我的床,嗯...哈...
樊霄記得當時自己回答他的是「行,只要游主任今天能滿足我就行!」
色令智昏啊,怎麼能答應這種不平等的要求!
樊霄第二天醒來就已經後悔了,但是另一位當事人有記憶,他也沒辦法篡改,就這樣硬是憋到今天。
雖然還有五天才到約定的一個月三十天期限,但是游書朗也沒說這一個月是哪個月啊?
萬一是按照二月算的呢?
而且二月還有法定節假日呢?
他可以要求提前過節吧?
大腦袋蹭啊蹭啊,把游書朗穿的緊身羊毛衫都蹭皺了,柔軟的布料堆疊在前胸的地方,樊霄哼哼唧唧的樣子讓人看得心軟。
游書朗眼睛還是盯著電視裡的電影,看著電影中的主角逐漸陷入愛情,瘋狂表達著對彼此的愛意,游書朗默默替他們開心。
雖然看著電影,但是他的手指卻穿過樊霄茂密的頭髮,慢慢的梳理著,好像是無意識的舉動。
他喜歡樊霄身上所有的部位,經常不由自主的就撫上樊霄的身體,有時是胳膊,有時是大腿,現在是頭髮,可能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小習慣。
樊霄還在撒嬌,但是游書朗依舊不為所動。
男人在床上的情話可以不聽,但是男人在床上的警告一定要聽。
情事是兩個人之間對愛意的表達方式,所以是兩個人的事情,雙方的規矩一開始就要立好,在情事中,任何一方都不能成為對方的祭品。
通俗點來說就是要讓雙方都對這個事情享受滿意,而不是只有一方的隨心所欲和另一方的隱忍退讓。
樊霄是剛開葷,會有一些不受控,但他本身是個極聰明的人,倘若知曉自己的規矩底線,他自然會進行約束,不會再一味的征伐無控。
而且這小子也沒委屈自己啊!
每天晚上都偷摸跑過來占便宜,自己不是都順著他了。
就在樊霄像無尾熊一樣整個人扣在游書朗身上時,游書朗的手機鈴突然響起來,打擾了兩個人的動作。
放在茶几上的手機屏幕清晰的兩個大字在跳動。
是陸臻。
樊霄從被他濡濕的胸口上抬頭,明明白白看見那兩個大字,腦中的警報聲比電話鈴聲還要響!
陸臻!
他幹嘛!
他打電話幹嘛!
樊霄立馬回頭去看游書朗的臉色。
游書朗也對陸臻的來電感覺有些突然,但是看到樊霄如臨大敵的模樣,突然想起這輩子好像他們三個人沒有一起見過面啊~
假裝疑惑的看向手機,自己放開一直擼著樊霄頭髮的手,想起身去接電話。
被樊霄一把按在沙發上,泛著幽光的眸子緊盯著游書朗,語氣幽幽的說「是誰啊?怎麼還需要躲著我接電話?」
游書朗強壓自己翹起的嘴角,一本正經的說「是我前男友,你也想要聽嗎?」兩隻大眼睛閃著,長睫彎彎,竟然有些調皮感。
樊霄不動聲色地直接點擊接聽鍵和外放,他倒要聽聽這個『前男友』陸臻沒事跟游書朗聯繫幹什麼?如果有異心就給他直接掐滅。
電話被接通,一聲青春洋溢的「游叔叔」傳來。
樊霄眸光一瞬間變得更加暗沉,看著游書朗笑著跟陸臻打招呼。
「游叔叔,新年快樂!」
「陸臻啊?你也新年快樂!你這是回來了?」
「對,快過年了,我就不讓公司給我接外省的工作,今天提前回來給你拜年。游叔叔,你明天有時間嗎?咱們一起吃個飯吧,好久沒見了!」
瞥一眼旁邊有點要長蘑菇的小狗,游書朗沒打算同意,別給樊霄氣壞了。
再說陸臻已經步入新生活了,兩人之間也沒什麼其他交集,能遠離還是要儘量遠離一些才對。
剛準備拒絕,就聽到樊霄插話,突兀的聲音在屋內響起「好啊,書朗,同意吧!正好我們一起去,陸先生應該不介意帶家屬吧?」
電話那邊回應他的是沉默,游書朗拿著電話扶額,這個場面就非得重來一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