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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不是好事

2026-02-12 08:50:12 作者: 蓮蘿

  聽到小游書朗終於問出那個問題,心裡那塊懸了許久的石頭終於還是降落了,一下子穩穩噹噹地落進了肚子裡,連最後一點猶豫和不安都消散了。

  以自己的性格,是絕對無法忍受被蒙在鼓裡的,無論真相多麼難以接受,也總好過一無所知的猜測。

  其實早就隱隱感覺到,他遲早會開口問的,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之前他遲遲不提,不過是在默默觀察自己的狀態,想等到自己情緒足夠平和、能夠冷靜面對的時候,再來尋求答案。

  現在,這一刻終於還是來了。

  大游書朗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波動,做好充分的心理準備。

  他腳步略緩地走回沙發邊,沒有選擇坐在沙發上,而是像小游書朗一樣,直接放鬆地坐到了柔軟的地毯上,拉近彼此的距離。

  兩個人,兩雙眼睛,就這樣靜靜地注視著對方,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而緊張的默契。

  「其實也不是什麼好事,你偏要知道嗎?」大游書朗認真注視著小游書朗,語氣故作閒散,卻隱隱帶著一絲意有所指的深沉。

  「不是好事?呵,那我更想知道了。」小游書朗微勾唇角,懶洋洋地回應道,話語間透出一種毫不遮掩的堅定態度,儼然是一副不信邪,非要弄個水落石出的樣子。

  大游書朗無奈地嘆了口氣,就這點過往,說一遍之後還要再說一遍,每說一次都像是在重新翻炒剩飯。

  他真怕說到最後,自己都會對這段記憶徹底脫敏了。

  眉心不自覺地微蹙,他正思考該從哪裡開始敘述,就聽小游書朗搶先一步問道「所以,真的是陸臻先移情別戀甩的我嗎?」他從上個世界就對這個事情充滿好奇,畢竟在他印象中的陸臻,根本不像會做出這種事的人。

  「呃,從事實上來說,是這樣的,但真相遠不止這些。你是聽......樊霄說的嗎?」大游書朗略微有一些不自然地問道,同時心裡忍不住想到,小游書朗穿越過去的時候,那個時間點在這邊和陸臻其實還沒有正式分手呢!

  「是啊,當時我什麼都不知道,身邊只有樊霄,他告訴我陸臻早就移情別戀跟我分手了,可是我總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

  小游書朗回想到當時樊霄跟自己說這些話時,那表情坦然真摯,完全不像在說假話,自己被突如其來的意外弄得頭腦發昏,也就沒有進一步刨根問底。

  旁邊的大游書朗眼神微閃,這狗東西,真會給別人丟屎盆子,把自己擦得挺乾淨。

  

  沒忍住撇撇嘴,無語地說道「這事陸臻其實只有一半的責任,另一半的責任必須算在樊霄頭上。因為是他主動勾引的陸臻,讓他跟我分了手。」

  小游書朗頓時瞪大眼睛,露出一臉「What do you mean?」的懵逼表情,顯然被這個出乎意料的真相衝擊到了。

  然後他試探著問道「那樊霄是喜歡過......」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大游書朗無情地四連否定打斷。

  「沒有!」

  「不是!」

  「他純變態!」

  「就是喜歡挖我牆角!」

  大游書朗語氣堅決,毫不留情地戳穿了樊霄的真實面目。

  「哦,了解。」小游書朗若有所悟地點點頭。

  這個形象,感覺跟自己接觸到的樊霄有點相似,包裹在正經與溫和下的是被隱藏起來的瘋批屬性。

  雖然他一直在自己面前裝得很乖巧懂事,但私下裡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鋒銳,總讓人感到違和。

  他就說自己的直覺一向很準,這次果然沒有錯。

  「繼續吧~」輕聲催促,想了解更多隱藏的細節。

  「還有張晨,這一次我回來專門找人查了,他依舊如我那條時間線里一樣,還是跟著他那個賭鬼爹,一起給客戶設套,借高利貸,去地下賭場胡作非為,所以我就提前把他送進去了,現在正在服役呢。」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話音剛落,小游書朗手裡的空奶茶杯驟然被捏緊,紙質的杯壁完全骨折歪曲地塌陷在男人的手心中,仿佛映照著他內心的震動與憤怒。

  「哪個監獄?找時間我要去一趟。」冰冷的話語從男人的口中吐出,帶著明顯的怒意。

  這次換大游書朗主動安慰他,語氣放緩說道「沒事,他已經受到應有的懲罰了,等他出獄了,我會親自帶他去媽面前懺悔,你不用擔心。」


  但小游書朗的態度依然強硬,他追問道「張晨,在之前都做過什麼事?」

  他太了解自己了,但凡張晨能幹一丁點人事,自己都絕不會如此果決地處理掉他。

  就像一棵樹的根系徹底爛掉了,就只能全部刨出來扔掉,他現在只想知道,這個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弟弟,究竟爛到了什麼程度。

  「他,他就是利用研究生身份欺騙老年人投資,他代為操盤,後面聽韋林明的話將資金投入賭場,做假帳騙客戶暴雷後,又借高利貸把自己逼到走投無路。」

  一連串沒有情緒波動的話從大游書朗嘴邊流出,仿佛在說一個與己無關的故事,卻掩不住眼底深處的失望與痛心。

  「我不需要知道他犯了什麼罪,我要知道的,是他究竟對你做了什麼?那些事是如何發生的?」小游書朗出聲遏住他空洞的語言,聲音冷靜而堅決。

  大游書朗嘴邊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嘲諷弧度,語氣卻依然平淡,仿佛在敘述一件波瀾不驚的舊事。

  「被他欺騙的客戶發現問題之後,最初並沒有選擇報警,而是默默收集證據,試圖私下威逼協商,希望可以拿回屬於自己的資金。就在這個過程中,張晨找到了我。」

  「當時我和...樊霄關係還不錯,他背著我出面把這件事解決了。事後,張晨居然被他招聘到手下,做起了所謂的經濟顧問。而後來,當我想徹底和樊霄斷開的時候,張晨竟然自作主張,用跳樓來威脅我回到樊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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