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一句話瞬間就讓小樊霄完全拋開了自己剛剛所有出現的複雜情緒,他只從鼻子裡輕輕哼了一聲,連話都懶得回。
直接送上一個白眼,在心底暗暗腹誹面前這個不要臉的男人。
大樊霄冷笑一聲,從桌上拿起煙盒抽出一支煙,熟練地劃開火柴低頭點燃。
聲音微沉說道「我們都是一樣的,也就不用我多說了,其實更是......捨不得書朗。」
小樊霄聞言偏過頭,透過繚繞的煙霧望向對面那個俊美的男人,冷聲說道「過去的就是過去了,你別想單獨靠近書朗。」
書朗之前還惦念過這個人,這事估計小樊霄能記一輩子,他一直牢牢看著這個人,就是不想讓他跟書朗有一點接觸,不讓之前的烏龍事情再度發生。
大樊霄聽出他話中的警告意味,嘴角扯出一抹嗤笑。
他被煙霧熏得半眯著眼睛,直視小游書朗說道「這麼害怕?是擔心書朗覺得我比你更好吧?」
小樊霄故意拖長尾音,語帶嘲諷地回敬他「哼!!比我好?你最近是不是沒照過鏡子?哦對了,你好像的確有陣子沒照鏡子了!」
「咱們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真當自己是個什麼好東西呢?書朗家裡的衣柜上還有安裝過監控留下的痕跡呢!小東西!」大樊霄毫不客氣地反擊。
小樊霄沒想到被他發現了,但是發現就發現,那又如何!
就見他絲毫不慌,反而理直氣壯一臉理所當然的說「是又怎樣?你不是也幹過嗎?那你又比我好到哪裡去?」
小樊霄不覺得自己有問題,畢竟自己也給書朗還了一次,可不像面前的人,一點都沒有補償過。
得意洋洋地說道「最起碼書朗原諒我了,還是親口說的原諒,我還給他錄了一個紀念小視頻,我們可以時不時就拿出來看看,這是我們共同的美好記憶。」
嫌棄的看著對面的男人,撇撇嘴說道「這樣,總比某些人強吧!」
大樊霄,被認為是『某些人』的本人。
咬牙切齒的看著對面得意洋洋甚至有些嘚瑟的人,心底里無語得很,真是理不直氣也壯。
涼涼地說了一句「我們就是一個人,書朗就是靠著對我的了解,才能把你的反應全部都預料到。說到底他也是更了解我多一點。」
這種暗戳戳的話,大樊霄平常就沒少說,小樊霄早就習慣了,他現在對於游書朗的『前任們』就一個想法,如果可以的話,希望這些人全部都消失。
小樊霄想把話題轉回來,一下子意識到除了視頻錄像,還有一次錄音的事情。
突然想起聽到樊二錄音那天游書朗的反應。
「還有,你知道樊二給游書朗聽過你的錄音嗎?」小樊霄拋出這個重磅消息。
「什麼?!」大樊霄直接單手把煙掐滅,揮開遮擋在眼前的白霧,瞪著眼睛盯著小樊霄。
坐在對面終於掌握了話語主動權的小樊霄,斜睨著他,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說道「這輩子樊二都敢給書朗聽剪輯出來的錄音,我不相信在你們的時間線里,樊二就能忍住不下手。」
「他通過詩力華的家人監聽詩力華掌握的信息渠道,竟然監聽到了我和詩力華之間的談話內容,更可氣的是,樊二這個陰險小人,還特地將我的話語精心剪輯拼接在一起,專門放給書朗聽。」說到此,他的眼神驟然變得冰冷刺骨,仿佛凝結了一層寒霜。
「當天書朗的反應讓我產生了一種強烈的直覺,他過去一定也遭受過類似的傷害和刺激,否則絕不至於......出現那樣激烈的反應。」
他的語氣中流露出明顯的心疼與不忍,回憶起當天的情景,他至今仍然後怕不已。
要不是強行將游書朗帶回家中,讓他聽自己狡辯才算將這件事平息下來。
大樊霄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發出沉重的響聲,咬牙切齒地說道「我當初真不該輕易放過那個混蛋!」他的目光如炬,猛地抬頭看向對面的男人,語速急促地追問道「你難道就這麼放過他了?」
小樊霄聞言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你覺得可能嗎?雖然書朗明確禁止我私下報復,但我還是找人給他大腿根部紋了一座佛塔,讓他在泰國監獄裡'好好享受'特殊照顧。聽樊泊說起,他在裡面過得挺慘的。」
「就算這樣也太便宜他了!」大樊霄一字一頓地說道,每個字都透著濃濃的憤恨。
小樊霄聳了聳肩,表示無奈「我也不想這麼輕易放過他,但是書朗堅決不允許,我只能採取這種折中的懲罰方式了。」
「很好,看到你現在這麼聽話,我倒是挺欣慰的。」大樊霄語氣沉重,在他意識到自己不能繼續照顧書朗的同時,發現另一個自己可以真正做到尊重喜愛書朗,這讓他發自內心地感到高興。
「希望你能一直保持這樣聽話,永遠不要讓書朗傷心。」
「我絕不會讓他傷心,也希望你能夠做到。」
想到這次兩個書朗聯手一起整治他們的情形,估計是都已經知道了大樊霄之前的所作所為。
小樊霄幸災樂禍地想著,等大樊霄回去之後,恐怕要好好被收拾一頓了。
在心底里感受到小樊霄幸災樂禍的心思,大樊霄額角青筋直跳,甩給他一個凌厲的眼神,隨即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