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鄭強的好名聲,所有人都相當配合,答應明天就搬家,鄭宇成功把房子要回來了。
至於鄭強,受到驚嚇,正在媽媽的懷抱里享受安慰呢。
阿火在離開前瞥了他一眼,看得鄭強全身猛地發抖。
鄭宇和阿火配合默契,兩人離開鄭強家時,阿火最後對鄭宇說一句「換一個環境,對你來說可能更好。」
壯碩的男人說完這句話後就轉身離開,獨留鄭宇在自家樓下風中思考。
阿火助理的話,聽起來好像有點其他意思。
一陣風吹過來,鄭宇渾身激起一片雞皮疙瘩,他突然想到,樊總會就這樣放過鄭強嗎?
鄭宇又打了一個冷顫,搓搓自己的胳膊,轉身向自己家裡走去。
在樓下抬頭望著自己住了幾年的樓房。
心裡想著,搬家吧,感覺這樓有點老舊,正好把兩個房子一起賣了,換一個大房子。
找好了理由,鄭宇上樓去找自己的寶貝女兒和親親老婆了。
告訴她們這個好消息,讓她們也開心一下。
不同於鄭宇家的歡欣鼓舞,鄭強家裡愁雲慘澹的,所有人都唉聲嘆氣。
鄭強縮在角落裡,不敢吱聲,他今天被嚇壞了。
在醫院被黃毛打的傷口還正在疼,卻無人在意他。
那幾個黑衣人膀大腰圓的直接將他綁來家裡,路上一句話不說,他都快嚇尿了,還以為是過來割他腰子的黑社會呢。
怕被責難,鄭強跟媽媽撒嬌說身上疼,他媽媽和奶奶心疼得趕緊給他上藥。
鄭爺爺和鄭老大在商量他們搬去哪裡,鄭老大說明天找中介問問再說。
鄭爺爺卻想讓鄭宇來給他們安排,鄭老大嫌棄的說道「他有什麼用?工作都讓人擼掉了,讓他趕緊找工作去吧!找個房子還非得用他來?」
鄭爺爺不說話了,雖然他心底里知道二兒子辦事更利索,但是明面上他還是得多聽大兒子的話,畢竟是家裡的長子。
鄭強家裡無人教訓鄭強今天的所作所為,無意識里滋長了鄭強的猖狂。
後面忙著搬家,鄭強在租的家裡老老實實的呆了幾天,養好了傷,又去找媽媽要錢出去玩了。
他特意上外面找到其他混混打聽黃毛的動向,聽到說黃毛還在酒吧夜店那邊混,沒有什麼變化。
鄭強心中舒一口氣,還以為那個樊總有什麼大本事,原來也就是假把式嚇唬嚇唬人,連一個小混混都不敢報復,他就更沒事了。
又開始找新的朋友出去喝酒玩鬧。
後面被所謂的朋友帶去賭場,在賭場裡看到有人落下了一包籌碼,他手疾眼快,據為己有。
以為沒有人看到,他就在賭場裡把撿到的籌碼揮霍一空。
誰知他前腳剛花完錢,後腳就被賭場的人按住了。
他才知道這是針對他的局,可是為時已晚。
黃毛早就被送進監獄了,他在街面上混,哪裡能不干點違法的事兒,就連他的摩托車都是偷來的。
過了幾天阿火到家裡匯報工作時,順便將他們的後續情況跟樊霄匯報。
樊霄斜倪阿火一眼,繼續看手裡的報告,隨口問道「這件事處理的不錯,聽說鄭宇離職了,是你收了?」
阿火點頭應答「是的,他工作能力不錯,可用。」略微思索後再加一句「他態度上也很好,很感謝您給的機會。」
樊霄輕笑一聲「讓他記得感謝你,這可是你給的機會,既然你看好他,我沒問題,但讓他辦事不能出差錯,你明白嗎?」
阿火低頭應答「明白,老闆。」
處理完事情和文件,他就讓阿火離開了,一會兒他得送書朗去長嶺藥業,書朗還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工作是什麼情況。
他今天陪他過去看一眼,讓他先了解一些。
游書朗這兩天陪添添玩,終於把小朋友哄得開心了,現在已經很適應自己失憶的事實了,不會再哭鬧不止。
甚至還會在聊天時發現游叔叔不知道自己喜歡的動漫人物時,一點點給游書朗講著動漫人物的角色故事。
像個小大人一樣的照顧著游書朗,讓游書朗恨不得把這個小可愛綁在身上一刻也不分開。
但是被樊霄在不知不覺間制止。
他太清楚一個小添添對於游書朗來說吸引力有多大,不然當初也不會給游書朗機會,讓他收養添添。
當游書朗沒有記憶的時候,樊霄還需要重新認識,重新勾引才能讓兩人有機會重新在一起。
但是添添就不用,只要告訴失憶的游書朗,你有一個孩子需要照顧,他就會直接擔負起責任,完全不會猶豫的去照顧添添。
渴望家人的游書朗,有了添添的陪伴完全可以作為他的定心針。
所以,樊霄必須要爭寵,當然不是說他在跟孩子爭寵。
而是,最起碼,他得先得到寵愛,再來管孩子。
就這樣,小添添今天早上就被阿姨帶走去參加樊霄剛給他報的夏季訓練營。
游書朗早上吃飯時問起來,樊霄面不改色地說是添添想去找小朋友們玩了,游書朗沒有多想,畢竟多跟同齡的小朋友們玩對添添的成長很有助益。
樊霄親自開車,帶著游書朗進入長嶺藥業基地。
在車上看著這個多年前的故地,游書朗一時心潮澎湃,當初因為想要早早出來工作供養張晨讀研,他放棄讀研究生直接畢業,只能去博海藥業做辦公室工作,離開了研發一線。
實際上,他上學時就對藥品研發工作情有獨鍾,如今居然能回來,實在感慨萬千。
在長嶺的實驗樓下他看到了許久沒見的黃老師,游書朗上前問好。
「黃老師,好久不見呀!」有好幾年沒見到黃啟民的游書朗輕快的說道。
黃啟民驚疑不定的神情不住的從游書朗臉上劃到趕在他身後的樊霄臉上。
猶疑地問道「小游,你真的不記得了?」
游書朗這段時間一直聽別人這麼問,早就適應了,坦然地說道「對啊,失憶啦,只記得三年前的事情。」
黃啟民一時啞然,這個時間點,這是完全不記得長嶺藥業這邊的事了嘛?
怎麼能這麼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