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書朗對帶回來許軍進行緊急審問。
獲取到許軍做的事都是由他的叔叔許忠暗示的信息。
但是按照許軍的供詞,許軍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表明許忠參與了這些命案,他們之間都是口頭描述。
案件陷入僵局,針對許軍,游書朗覺得還能榨出來一些東西,就讓審訊人員撂一撂他,許軍心態不穩後面應該會自爆。
除了一個拋屍的人遲遲沒有任何線索以外,這樁無頭男屍案件基本已經明了,只是後面帶出來了一連串其他謀殺案件,都需要後續找線索緝兇,查找罪魁禍首。
今天居然能按時下班了,游書朗和隊裡的同事都感覺不可思議。
小田掛著包離開辦公室前還對游書朗說道「游哥,下班啦!總不能把所有時間都奉獻給工作吧!」
游書朗笑著說「行,一會兒就走。」
看著外面的天氣不錯,游書朗拿出手機想約陸臻。
游書朗抿唇不語看著手機里置頂的安安靜靜對話框,回想起昨晚扭曲的娃娃,思考是不是陸臻給他的暗示。
點開對話框,游書朗發出「臻臻,今晚有時間嗎?要不要一起吃飯?」
沒過幾分鐘對面回復道「今晚有應酬。」很冰冷的五個字,沒有之前兩人聊天時的可愛撒嬌語氣。
游書朗嘆口氣,剛想再說一句的時候,手機傳來新消息的提醒。
退出去看到是一個陌生的黑色頭像,對方發來「游警官,要不要一起吃個晚飯,當做感謝你的收留。」
游書朗猛地想起這是昨晚喝多了在車上跟樊霄加上的好友,這人是樊霄。
想要回答說不用了,但是卻突然想到樊霄也是在品風創投工作,那他會不會也有危險?
沒有偵破的案件自然不能對外透露,游書朗只是不想那樣乾淨純粹的一個人,也陷入危險之中,轉頭答應下來樊霄的邀請。
游書朗帶樊霄來到他最喜歡的一家私房菜小館,菜的味道一絕,只是店開在偏僻處,每天的客人不多,但都是老客帶新客,老闆也自得其樂。
樊霄與游書朗的口味不太相近,但是也嘗出這家店的手藝不錯,兩人邊吃邊聊天,氣氛一直很愉悅。
就是樊霄的手機不時響幾聲,好像一直有人給他發消息。
游書朗看到眼神閃爍幾下,笑著用公筷給樊霄夾菜問道「樊霄,你在公司里很受重用啊!」
「沒有,就是小職員,每天就是瞎忙,不是聯繫東家,就是聯繫西家。」樊霄假裝苦惱的抱怨著。
游書朗喝一口湯,看著樊霄說道「今天聽人說品風創投里有人被警察帶走了呢?你知道嗎?」
「知道啊,公司里都傳遍了,大家都說是不是許經理挪用公款被發現了。」樊霄眨著眼睛神秘兮兮的說道。
「挪用公款?」游書朗疑惑。
「對啊,許經理有個叔叔可是公司的董事呢,許家是一開始支持來國內發展的幾大元老,許董事還是老董事長的好朋友,他們平常就在公司里耀武揚威,經常挪用公款干自己的事情。」
游書朗突然知道該如何找許忠指揮許軍的證據了。
一開始他們只查了許軍的帳戶,發現許軍給趙運他們的殺人獎勵是通過小白帳戶流轉成現金提供的,而這筆給許軍的大額資金卻來自於境外,與許忠扯不上關係。
如果錢是從品風的帳面中流出來,從境外洗了一遍那就說得通了。
而且中間做資金流轉的洗錢公司,是一個空殼皮包公司,法人已經七十歲了,能做出這種級別的洗髒錢,游書朗知道在道上有一個叫白鵬宇,專職做這個買賣。
十分感謝提供思路的樊霄,游書朗在飯後還帶著樊霄再次來到慧慧的酒吧里,請他喝酒。
酒吧里熱鬧非凡,今夜酒吧請來的駐唱名氣比較大,來了很多的年輕人捧場。
在一片熱鬧里,遠離舞台的吧檯附近坐著兩個大帥哥,兩人選擇的是角落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舞台上的身影吸引,所以今夜無人打擾他們。
慧慧眼波一轉,在游書朗與樊霄身上輕拂而過,放下兩杯『星空』,妖嬈的說一句「慢用~兩位。」給游書朗拋一個媚眼後,就扭著腰身離開了。
有點不好意思的游書朗說道「你昨天應該沒有喝到,這款酒是這家店的特色,很好喝,你嘗嘗看,但是度數挺高的,你慢點喝。」
樊霄高聳的眉骨在酒吧昏暗的燈光中,遮擋住大部分光線,讓游書朗在這裡看不真切他的眉眼。
游書朗只能在嘈雜的環境中仔細分辨出男人低沉的聲音「好的,書朗推薦的,我肯定要試一下。」
男人緊靠在游書朗的耳廓旁說話,吐出的熱氣在耳廓周圍四散,甚至有一部分熱氣隨著男人的話語一起鑽進他的耳道中,游書朗覺得自己耳根處有點敏感。
突然莫名察覺樊霄叫自己名字的聲音有點沙啞性感。
游書朗拿出自己的煙盒正準備點一根的時候。
自己的手臂被旁邊人按住。
游書朗不解的抬頭看去,就見到樊霄從兜里掏出一個花花綠綠的煙盒。
抬眉對著游書朗使一個眼色,低沉的聲音傳來「試試我這個。」
游書朗也不矯情,收起自己的煙盒,自然的說道「好啊!」
樊霄利索的抽出一根煙遞給游書朗,游書朗沒有客氣直接接過,卻在點火時又被樊霄攔下。
打火機送回兜里,游書朗看著樊霄劃開一根火柴,點點黃色星火在小小的木尖上跳躍,男人手掌半攏著,修長的指節在熒熒的火光下更顯勻稱好看。
游書朗叼著煙低頭湊上前,火柴帶著淡淡的火藥燃燒的味道,驟然聞到竟讓游書朗對這種味道印象十分深刻。
沒想到現在還有人用這麼淳樸的點火方式。
樊霄揮滅火柴,端起酒杯品嘗,眼神卻緊盯著游書朗,看他吞吐著白煙,這男人抽菸真的很性感。
樊霄眼神緊盯著游書朗,咽下口中辛辣的酒液,沙啞的嗓音問道「感覺怎麼樣?」
游書朗實話實說「這煙......挺甜的,沒想到你喜歡這種甜膩款的。」
隨後他問樊霄「酒感覺怎麼樣?」
看不清表情的樊霄用沙啞的嗓音回答道「還可以,味道也挺甜的。」
游書朗沒想到是這種回答,好笑的看著樊霄,這小孩兒怎麼一點虧都吃不得,幼稚的睚眥必報引得游書朗開懷大笑。
湊到樊霄近前想看看他現在的表情,卻失了分寸湊得過於近了些。
兩張俊臉在此刻的距離不足兩指寬,近到游書朗好像能聽到心跳聲,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樊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