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跟樊霄吃飯時,游書朗還跟他說起這個事情。
樊霄得意的說道「這可都是我的努力,小田應該感謝我,而不是感謝你。」
游書朗斜睨他一眼,給他夾菜說道「我不答應,你再怎麼努力都沒用,快吃你的吧。」
樊霄欣然將這口菜放入嘴裡,搖頭晃腦的表示美味。
游書朗斜了他一眼,表示無語,繼續吃自己的,不去管自己顛顛的小對象兒。
樊霄吃著菜美美地看著游書朗,突然想皮一下。
聲音不同往日的低沉,帶著一點輕快問道「書朗,我和你的前男友都掉進海里,你先救誰?」
游書朗先是被嘴裡還未下咽的菜嗆了一口,隨後看著手忙腳亂給他找水的樊霄,誠懇地說道「寶貝兒,對不起。」
還在找水的樊霄猛地瞪向游書朗大喊道「你要先救他!???」
「不是,是我沒有給你足夠的安全感,讓你提出這個問題,是我的錯,對不起。」游書朗因為嗆咳,眼睛裡蘊著水霧,看著格外深情。
情話這個東西!
是個男人就會說!
而且游書朗說得還更自然生動,把樊霄這個小兵蛋子直接撩紅了脖子。
游書朗對自己格外純情的小處男對象兒,還是比較滿意的,意外自己居然挖到寶了,就是年紀小,心眼子有點多。
之前光是親吻,游書朗就教了好久,男人現在的吻技才算堪堪上道兒了,最起碼不會咬人了。
兩人確定關係的那一天,游書朗對著樊霄下手,衣服都扒完了,卻被男人突然叫停。
懸崖勒馬的滋味兒不好受。
游書朗粗喘著氣,單臂撐著,歪在床上看著說要冷靜一下的樊霄。
男人的背肌發達,線條優美,一看就是經常健身塑形,游書朗看著男人坐在床邊拿出胭脂給自己點上。
修長靈活的手指在點菸的時候,略微發抖,游書朗眼神一眯。
立即坐直身體,游書朗從樊霄身後露出小腦袋側著頭看向抽菸冷靜的男人。
斟酌的問道「你...不會是...不接受吧?」
吐出一口煙息,帶著胭脂獨有的香甜,樊霄把頭低下,與游書朗的額頭相對。
樊霄輕聲說道「不是不接受,只是我一直想的都是上面的位置,你等我做一下心理準備。」
游書朗眯著笑眼,抬手輕輕拎住樊霄的脖子。
戲謔地說道「寶貝兒,原來你一直想著要上我啊~」眼神上下掃視著男人漂亮的眉眼。
樊霄也不躲閃,由著游書朗的力道晃動,深情的眼眸定定的看著他。
「不是的,只要跟你在一起,怎樣我都行。」低沉好聽的聲音說著最蠱惑人心的話。
游書朗聽得開心,抬頭在唇角,賞了男人一個輕吻,接著又促狹地說道「怎樣都行?那你現在躺下,哥哥帶你玩好玩的。」
樊霄眉間輕動,轉瞬又溫柔了眉眼,柔聲說道「好,都聽游哥哥的。」
單手掐滅菸頭在床頭的菸灰缸里,男人轉身間面上的神色急劇變換,溫柔多情瞬間泯滅,眼神帶著些許冰冷與探究,但復又在轉頭面向游書朗時,添加上已加載好的溫情面具。
在游書朗玩笑的目光下,樊霄順從的平躺,胸前有溝壑,高低起伏連綿。
游書朗看著男人顫顫發抖的眼睫,急促起伏的胸口,專業人員的細緻掃視全場細節。
偏頭咧開嘴角,隨後傾身俯趴在男人身上,低頭在樊霄的頸側靠近耳朵,吐出絲絲縷縷的熱氣,似啄似吻在樊霄的耳尖上。
看著男人耳根處漸漸染上粉色,悄聲說出一句「寶貝兒,別演了,你忘了我是幹什麼的了?」
樊霄一直微顫的眼皮停止了,睜開眼看向俯趴在自己上方的游書朗。
眼神澄澈透明,帶著一些沮喪說道「書朗怎麼看出來了?不能看破不說破嗎?」
游書朗抿唇輕笑「看你耍小心思也挺好玩的,之前沒有人跟我耍這種心機。」
修長素白的手掌緩慢從樊霄壯實飽滿的肌肉上划過。
游書朗悠悠地說道「寶貝兒,你追人前都不了解情況的嗎?我可沒做過下面的。」
不僅僅是撫摸,還會稍微用力,游書朗手法高端。
隨著動作,游書朗的語氣也逐漸加重說道「還是說......你知道,但是你很自信?」
樊霄呼吸一滯,抬起眼皮看著頭頂上方的男人。
從他的視角看過去,臥室房頂的圓形吸頂燈正在男人的腦後,眼前的男人仿佛是帶著大光相的菩薩。
菩薩在審判他。
樊霄急迫地解釋說道「沒有!我不是......我只是,呃......」
後面的辯解因為被攻擊而失聲。
游書朗玩樊霄既自然又遊刃有餘,可謂手拿把掐。
游書朗手動作不停,甚至有點故意的成分,但是語氣卻柔和的很「不是什麼?寶貝兒,我在等你說呢~」
樊霄脖子上的青筋驟起,銳意的五官在此刻顯出些許脆弱,游書朗帶給他的是他從未體驗過的。
「不是的!是我...我沒有過!從來都沒有過!」
游書朗神情微怔,手上動作停止,狐疑地確認一遍「什麼叫沒有過?」
樊霄因為這短暫的停頓,終於能大口呼吸,恢復神智,伸長手臂,大手直接摟住游書朗的後腦。
把人帶到自己眼前,兩人中間只隔兩指寬的距離。
樊霄紅著眼睛,隱忍地說道「游書朗,你是我的第一個人,我從沒有跟任何人在一起過。」
猛然接受這個消息的游書朗,表情空白了一瞬,隨後就是一個偷笑。
男人彎著眼眸看向自爆家門的樊霄,俏皮地問道「真的啊?」。
樊霄咬著牙,在游書朗偷笑的嘴角上咬了一口,有點羞澀的回答「對,我從沒想過自己會跟誰在一起,你是我第一個動心的人。」
「滿意了?游大警官,審問出我的秘密了,要讓我伏法嗎?不要再折磨我了,好嗎?」
游書朗仰起頭大笑起來,修長的脖頸就在樊霄的眼前晃著。
樊霄都能看到他因為大笑不停抖動的喉結。
惡向膽邊生,憑什麼這人這麼開心!
樊霄摸著他後頸的手直接用力,把那片細膩的皮膚送到自己嘴邊。
一口咬在游書朗的喉結上,尖尖的牙齒在上面泄憤。
笑容不會消失,只會轉移,被制裁的游書朗感受到疼痛,直呼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