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書朗可以繼續,但是樊霄就這樣只『進攻』不防守的話。
到後面,他可能還沒把樊霄打死,但自己身上的便宜都已經讓樊霄占全了。
這小子光吃豆腐,一點也不還手。
他還不敢真下死手弄殘他。
認識到樊霄的變態,游書朗貨真價實的費解和疑惑。
「先是找鄰居監視我,又提前破解我家的密碼,甚至監控我的生活,還在我身上玩下藥迷奸這種下作手段,你怎麼會突然爛成這樣?」
「樊霄,你到底要幹什麼?」
樊霄表情痛苦猙獰,怒喝道「你!都是你逼我的!」
癲狂的表情逐漸轉換成委屈控訴「我只想要你,要你回來繼續陪我,我求過你,攔過你,可你都不在意,明明是你先拋棄我的!」
樊霄捂著腹部踉蹌的來到游書朗身邊,抓住游書朗的手不放。
濕漉漉的大眼睛似往常一般深情的看著游書朗。
「書朗,我們就像以前一樣好嗎?你別不要我。」
好像受委屈的人是他一樣,大方善良的讓游書朗回到他的身邊。
看著這番變臉表演,游書朗驚為天人。
盯著樊霄的眼睛,游書朗平靜地問道「然後呢?繼續你的計劃?順順利利的把我甩掉,哦,對了,還得加上陸臻對嗎?非得看著我們像小丑一樣討好諂媚你,令你厭煩之後,你才會放過我們,是嗎?」
「樊霄,我之前為什麼沒看出來你的性格如此惡劣?可能是你太會偽裝了吧!」
樊霄急躁地打斷他。
「不會,書朗,不會的,沒有什麼狗屁計劃,什麼都沒有!」
「我們只要回到之前就好!」
「是嗎?」游書朗滿不在乎的嘲諷道「包括許忠的死,包括我的停職嗎?」
樊霄瞳孔驟縮,神情一瞬間的僵硬沒有逃開游書朗的眼睛。
「不......」樊霄蒼白的辯駁。
游書朗就站在樊霄面前,琉璃般的眸子澄澈的望著他,眼底划過瞭然與悲哀。
原來真的與他有關。
不知道他是用了什麼方法搞定費霆,讓費霆陪著他演了這齣戲,弄死許忠,順便讓自己滾出刑警隊。
「你認為只要我不在隊裡了,你就能隨意控制我的生活?」
「的確,你連乙醚都能搞到,隨時都能到我家來,怎麼不算成功呢?」
游書朗抬手摸著樊霄的側臉。
還是那麼英俊,皮膚還是那麼光滑。
可是這些都是假的,這層皮囊下是一個可怖的靈魂和爛臭的一副軀殼。
爛的腳底流膿,頭頂生瘡,中間還有爆漿流湯的髒心爛肺。
游書朗感受到樊霄的顫抖。
可他已經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思考,樊霄的顫抖是因為自己的想法被人洞悉,還是單純因為興奮或是緊張。
「樊霄,我們最終只會有兩個結局,不是你被我捉拿歸案,就是我死在你手裡。」
游書朗沉靜淡漠的話讓樊霄徹底失望。
自己所有手段在面對這個男人的時候全都無用。
樊霄黑沉的墨瞳映著游書朗恬淡的面容,聲音低沉又沙啞。
「書朗,是真的一點機會都不願再給我了。」
游書朗敏感的察覺到一絲不妙。
拿開摸著樊霄側臉的手,腳步向後探去。
但他終究沒有躲過樊霄的魔爪。
不知何時,樊霄的手中多出一根針管,細細的針管插入游書朗的後頸。
透明液體通過針管被推進游書朗的身體。
游書朗的感知仿佛被罩上一層玻璃罩,最先有反應的是他的四肢。
就在一瞬間四肢無力,他被樊霄攬住上半身,靠在他的懷裡,他最後只能看見樊霄上下顫動的喉結,所有感官就全部被剝奪,人事不知。
游書朗暈倒前只想大罵一句『狗崽子!偷襲!有本事正面對抗啊!』
等再醒來時,游書朗發現自己在一間既熟悉又陌生的房間裡。
房間內陽光正好,窗外能看到鬱鬱蔥蔥的林地。
游書朗簡單一瞟就知道這不是自己家,也不是市里。
看裝修風格,有可能是位於西郊的別墅,當初小田還拿著宣傳單做夢,希望以後有個白馬王子帶著別墅的房產證來娶她。
無語到失語,願望被調劑實現了。
這個房間裡的東西都是他從家裡找人丟掉處理的那批家具。
身下的床也是當初他和樊霄一起睡過的那一張。
知道那時就已經讓人盯上了,游書朗突然心累。
沒有人會願意自己的生活一直有一位忠實觀眾觀看。
動了動身體,感受一下沒發現什麼問題,那小子昨天沒對著自己發瘋。
只是身上的衣服都被換了,一身的絲質睡衣,材料還不錯。
可是腳腕上多出的這一圈東西是什麼?
游書朗看了一眼。
哎呦喂!
樊霄從哪裡找到的電子腳銬!
怎麼還給自己搞上高科技了?
仔細檢查後,游書朗發現這個電子腳銬已經開機,自己沒有辦法拿下來了。
環顧四周,游書朗突然有個不好的預感。
樊霄不會想一直關著自己吧?
早知道昨天就不託大了,他是真沒想到樊霄會這麼瘋。
居然敢玩囚禁。
他真的在現代社會嗎?
樊霄是個真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