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想中的車震終究沒有實現。
雖然家裡有一個不在乎臉面的小東西,但游書朗還是要臉的。
人來人往的酒店停車場,不能這麼肆意。
秉持著來都來了的態度,游書朗沒辦法,只好跟著樊霄上樓。
樊霄脖子上的紅痕十分惹眼,偏這人還故意揚著脖子走路,游書朗在一旁恨不得把頭垂到胸口。
幸好樊霄是一早就定好的房間,兩人不用從大廳走,而是經私人管家帶領從VIP電梯上去。
不然丟臉都要丟到外太空了。
微笑送走服務態度良好的私人管家,游書朗剛關上門,身後就貼上來一具火熱的身軀。
身後的溫熱呼吸刺激著游書朗敏感的後頸。
腰腹處的大掌在他身上畫著圈。
游書朗抬手敲了一下樊霄的額頭「別著急,讓我先看看你脖子!」
剛剛在車裡,為了阻攔這頭髮情的小狼崽,游書朗捏著他的脖頸,強迫他停下。
用得力道有點大,把樊霄的脖子都掐紅了。
游書朗還想再看看樊霄有沒有受傷。
不料樊霄自後方突然咬住游書朗的後頸,其姿態恰似狼王銜著屬於自己的獵物,將他拖拽回巢穴。
游書朗猝不及防之下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因本能反應而驟然緊繃。
樊霄的犬齒在那片肌膚上輕輕碾過,既帶著強烈的占有意味,又隱約透出一絲溫情。
他低啞地笑了一聲,熱氣噴在游書朗耳後「脖子沒有問題,書朗還是先管管其他地方吧!」
游書朗就這樣跌跌撞撞地被樊霄拽進套房的空曠大浴室里。
浴室地上的衣服逐漸增多。
一開始游書朗還能跟樊霄講道理。
「衣服不能直接丟地上,弄髒了明天怎麼穿?」
但是與樊霄講道理講不通。
「不要了!明天買新的。」
浴室里有一個巨大的浴缸,圓形的,剛剛被樊霄放上了水。
浴缸里的水現在還沒有滿。
旁邊的淋浴噴頭水珠均勻灑落。
冰冷的牆壁上印著一隻手掌,水汽瀰漫間漂亮的指節劃出自己的痕跡。
樊霄伺候的極好。
游書朗在氤氳水氣中大口呼吸著。
捋著樊霄堅硬的髮絲,被水打濕的發梢隨著游書朗修長的指節在腦後匯聚。
游書朗啞聲問道「你...你怎麼...林雅跟你說什麼了?你這麼興奮?」
樊霄沒有回答。
他忙著呢。
因為興奮,樊霄眼尾微紅,染著欲望的眸子拉拽著游書朗一起沉淪。
一個激動。
游書朗眼帶三分渙散,兩分迷離,剩下五分,都是情慾。
樊霄蠻力抱起身材高大的男人。
游書朗終究沒再推拒,只是睫毛輕顫,就這樣默許了一場無聲的縱容。
浴缸邊緣的水如同瀑布一般流淌下來。
就算是兩人熱戀時,也從未有過這樣的操作。
迷濛間,游書朗無法掌控更多。
只有難耐的皺眉回望著他,心中暗道。
今天的樊霄,格外瘋......
但是他不知道,自己清冷的眉眼染著媚態,就那樣輕飄飄的看樊霄一眼,都能讓樊霄激動到不停發抖。
調笑的情話不要錢一樣吐出。
「書朗,你好軟啊!」
「你再這樣勾引我,我就要懲罰你了。」
「你是我的,書朗,跟我說,你是我的......」
游書朗真是對這頭小狼崽無語。
讓他說話前能不能先看看場合。
游書朗聽煩了樊霄的囉里吧嗦。
摟上樊霄的後頸,用力堵上那張不停的小嘴巴,讓他閉嘴。
心裡更是暗中記樊霄一筆,這小子指定有問題。
浴缸邊的水漬直到半夜才漸漸消失。
寬敞的大床上只有一個高高隆起的被垛。
房間裡不時傳來一點點曖昧的喘息。
面色潮紅的游書朗點著煙,靠在床頭的軟包上。
深深淺淺的紅色印在他的身上,連帶著之前還沒有消下去的那些痕跡。
脖子上更是不能看了。
如同遭受凌虐一般,齒痕層層疊疊地堆砌在雪白的脖頸上。
真是讓別人看一眼,都會替游書朗報警的程度。
樊霄不知疲倦的玩耍著,自己玩得開心。
但是游書朗夾著煙的手卻有一點不知緣由的顫抖。
脊背緩緩離開床頭的軟包。
游書朗無意識的把指間的煙送進口中。
骨節分明的大手緊緊握上床沿,筋骨突起。
腦內迸發出白光,晃到眼睛。
突然,被垛里突然冒出來一個毛茸茸的大腦袋,讓游書朗想起來今天小添添炸毛的頭髮。
鬆開用力的手掌,轉而摸向樊霄的頭髮。
褶皺的白單再度垂落,歸於平靜。
指節擦過樊霄的嘴角,替他揩乾淨濡濕的地方,呼吸也逐漸趨於平穩。
樊霄還想湊上來親親,被游書朗叼著煙躲過。
含混的說道「小心點,燙到你。」
樊霄伸手把游書朗唇邊的煙杆拿下,塞入自己的口中,就著游書朗的溫度吸吮起來,一口過肺的白煙吞吐而出。
游書朗目光微垂,瞄著面前男人饜足的姿態,手搭在男人肩上,緩緩的一點點向上揉,指尖划過他的喉結,驀然捉住他的下巴,輕聲調侃道「滿足了?」
樊霄咧嘴泄出一縷白煙,聲音輕挑「七分飽,書朗還有餘力,能讓我吃飽嗎?」
甩開男人挺括的下巴,游書朗抓上他後腦濃密的頭髮「狼崽子,你也不怕撐死?」
樊霄微張嘴唇,白霧彌散在游書朗面門,傾吐一句「撐死也算喜喪。」
濃烈的香甜尼古丁氣息直直衝入鼻腔。
游書朗一巴掌呼在樊霄的側頸上。
冷著臉壓嗓涼涼說道「再說一遍。」
冷臉的游書朗,雖面帶欲色,但清冷的貴公子氣息凸顯,讓人在這一瞬掀不起反抗的意識。
樊霄為這樣百變的游書朗著迷,偏頭按滅手中只剩菸頭的星火。
猛地撲向靠在床頭的男人身上。
嗚咽著說道「錯了,撐死算工傷。」
游書朗挺著脖頸被樊霄舔咬。
面無表情的低頭在樊霄耳邊沉沉地問道「林雅都跟你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