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珩回到宿舍時已經快十一點了，舍友都上床休息了。
他把包往桌子上一扔，爬上床鋪。
懶得洗漱了，早上再說，反正上午沒課！
掏出手機，習慣性點開B站。
首頁推送的全是十幾二十分鐘的長視頻，看著就累。
劃拉兩下，他退出了B站，點開了抖音。
這會兒的抖音還沒火到全民皆知，他刷了幾下，大多是些對口型唱歌或者搞笑段子，偶爾有幾個跳舞的。
低俗無趣的笑聲還有鬼叫，聽得他腦瓜子疼。
「這畫質，跟B站沒法比啊……」余珩小聲嘀咕。
但不是平台技術原因，是這會兒抖音真還沒有以後那麼火，創作者的專業度也都不太行。
不過馬上抖音的熱度就要開始井噴式爆發了。
即便是這會兒，一個漂亮妹子扭兩下，點讚也能好幾萬。
但這時候普通用戶只能拍15秒的視頻。
不過15秒……跳個宅舞片段，或者扭兩下，足夠了。
抖音現在用戶不多，而且現在平台對內容質量要求不高，隨便拍點啥都可能火。
15秒，正好夠展示一個舞蹈片段，或者一個變裝。
這不比在B站辛辛苦苦做幾十分鐘視頻強？
舞蹈系的，身材好，長得漂亮……
而且現在也能直播了，也能靠打賞賺錢。
他躺在床上，腦子裡想著幾個潛在人選。
何夢瑤肯定是最佳選擇，舞蹈生，外形條件頂級。
不過她現在跟自己還不太熟，得慢慢來。
寧雨桐……走甜美路線應該也不錯。
但她那個性格，願不願意拍這種視頻還兩說。
白芯然就算了，虛擬主播和真人出鏡是兩碼事。
不過也不是不行？
也沒人知道她就是夜靈淵。
第二天下午，余珩剛上完課，寧雨桐的消息就彈出來了。
「余珩！我六點面試，你陪我去嘛！就在三教那個大階梯教室！（≧ω≦）」
余珩嘖了一聲，回了個：「行，一會兒教室門口見。」
走到三教，看見寧雨桐等在階梯教室門口。
「你可算來了！」寧雨桐小跑著過來，「我好緊張啊！」
「面個試而已，緊張什麼。」余珩被她拉著往教室里走，「又不是選秀。」
教室里零零散散坐了二三十個人。
前面講台上站著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學長，正拿著話筒說話。
「大家安靜一下啊，咱們電影社的面試馬上開始。流程很簡單，每個人上台即興表演一段，形式不限，唱歌、跳舞、配音、詩朗誦都可以。我們幾個——」
他指了指坐在第一排的四個人，「會給大家打分。」
余珩掃了一眼那四個評委，兩男兩女，看著倒是挺像那麼回事兒。
他和寧雨桐在後排找了個空位坐下。
「你想好表演什麼了嗎？」余珩壓低聲音問寧雨桐。
寧雨桐抿著嘴，小聲說：「我準備跳個宅舞？最近學了一段《桃源戀歌》。」
「宅舞？」余珩挑眉，「你還會這個？」
「當然會啊！」寧雨桐有點小得意，「我高中就自學了！」
這個余珩還真不知道，高中也沒什麼機會見她展示過。
「下一位，王磊同學。」
一個瘦高個男生走上台，清了清嗓子：「我給大家唱一首《追光者》。」
余珩聽著那跑調的歌聲，忍不住掏了掏耳朵。
「這水平也敢來面試？」他低聲對寧雨桐說。
「別這麼說嘛，」寧雨桐輕輕推了他一下，「大家都很努力的。」
余珩撇撇嘴，環顧四周。
來面試的大多是女生，有幾個長得還真挺不錯的。
快輪到寧雨桐的時候，她明顯更緊張了，手指絞著衣角。
「別緊張，」余珩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就當台下都是蘿蔔白菜。」
寧雨桐被他逗笑了，深吸一口氣：「嗯！」
「下面有請寧雨桐同學。」台上的學長念到名字。
寧雨桐站起身，小跑著上了台。
就在這時，余珩聽見前面兩個男生湊在一起小聲議論。
「臥槽，下一個妹子正點啊！」
「哪個哪個？哦！這雪子真白真大啊……」
「嘖，這身材，絕了……」
余珩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向寧雨桐，她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的JK制服。
裙擺下的雙腿裹著白色過膝襪，確實很惹眼。
她調整了一下呼吸，對負責播放音樂的學姐點了點頭。
熟悉的《桃源戀歌》前奏響起。
寧雨桐隨著音樂開始舞動，動作還挺專業！
看來沒少下功夫啊！
余珩盯著台上，不得不承認，這丫頭跳起來確實很有感染力。
尤其是某個轉身動作時，胸前的起伏引得台下幾個男生明顯坐直了身子。
舞蹈不長，大概一分多鐘就結束了。
寧雨桐微微氣喘著鞠躬，台下響起一陣掌聲，明顯比前面幾位熱烈不少。
她紅著臉跑下台，回到余珩身邊坐下，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怎麼樣怎麼樣？」
「還行，」余珩語氣平淡，「就是裙子有點短。」
寧雨桐愣了一下，隨即噗嗤笑出聲，用手肘輕輕撞了他一下：「討厭！你關注點怎麼在這兒啊！」
前面那倆男生還在回頭往這邊瞟，余珩掃了他們一眼，那兩人趕緊轉過頭去。
「走吧，」余珩站起身，「面完了，去吃飯。」
「不等結果嗎？」寧雨桐問。
「等什麼，肯定能過。」余珩拉著她就往外走。
走出教室，寧雨桐還在興奮地嘰嘰喳喳：「真的能過嗎？我覺得我跳得一般誒，有幾個動作都沒做到位……」
「放心吧！等通知就行了！」余珩撇嘴。
「好叭，那去吃飯！」寧雨桐笑著說，「我要吃豬腳飯！」
「行，走吧，不過.......」余珩突然問，「你想不想試試拍短視頻？」
寧雨桐眨眨眼：「短視頻？像抖音上那種嗎？」
「嗯，你也看抖音啊？」余珩點頭，「就跳跳舞，或者拍點日常，說不定能火。」
「可以呀！」寧雨桐興奮地說，「不過……拍什麼內容好呢？」
「這個得好好策劃一下。」余珩摸了摸下巴，「回頭我研究研究。」
兩人走到食堂，余珩看著她那副天真爛漫的樣子，心裡盤算著怎麼把這棵苗子也栽培起來。
多個平台多個渠道，就多條財路。
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壓在虛擬主播上。
再說了，看著自己培養的妹子在網上火了，也挺有成就感。
雖然，可能更多男人是衝著她們的身材和臉去的。
不過現在這社會，不就是這麼回事兒嗎？
何況以後經濟下行，全指著這點奶頭樂安定社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