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神色複雜,走回去時長嘆著氣。
「要是以前我兩能有你一半實力就好了,那樣也能過學府之考,轉為正式學員。」
「這很難嗎?」陸源不解,他從來沒把成為正式學員作為目標過。
他缺貢獻點,裝備這些,所以必然要在這次學府之考大放異彩,爭奪靠前名次。
江雲嘴角抽動,隨即語氣又有點落寞,「難,對我們來說更是。
雖然我和江海都是稀有,進不去那五座頂尖學府,但進個普通,還是沒問題的。
只是有時候,真的需要看一點運氣。」
說這話時,他是捏著拳的,江海也低頭,眼裡至今還有些不甘殘留。
明明只差半步,這半步卻遙不可及,時至今天更是化成噩夢,折磨他無數晚。
「……抱歉。」陸源明白,他的話有點傷人了。
「沒事沒事。」江雲笑笑,恢復了開朗的樣子,「沒考進就沒進吧,往好的想,也算提前圓夢了不是。
我兩變強,可都是為了殺異獸異族,當大英雄!」
看著江雲純粹的笑容,陸源也不由內心微動,他變強只是為了能在這動盪時期帶著母親活下去,沒有江雲高尚。
以前當隊長時,倒是多了種要負責的想法,但現在……
他將思緒搖走,不想再想這麼多了,還是讓召喚獸進化要緊。
「看你們要出城,去忙你們的吧,我也有事,先走了。」
說完,他就帶上漆黑裙精靈走向宿舍。
神化下,她不僅眸子變為了金色,雙腿紋路也從更美的藍白色,變成帶著一絲至高氣息的金色。
因此雖然外形沒變,但和真正的汐月,完全可以判若兩人。
感覺上,自然也不同,各有各的好。
而且,最值一提的是汐月姐姐也會給他上暴擊,和星燭用雙馬尾上不同。
她是全靠眼睛透露出的那種恨恨,噁心,還有出口的一句句高高在上的話。
攻擊,攻速,暴擊齊聚。
一小時後。
那宛如看著蟲子的眼神逐漸軟化。
兩小時後。
汐月姐姐咬緊銀牙,仿佛在忍耐著什麼恐怖侵襲,但淚光打轉的眸子依然滿是不屈。
三小時後。
眸中神性潰散,汐月姐姐再也堅持不住,哭著喊妹妹出來。
頓時她眼前浮現漣漪,倒映出藍黑裙精靈,湛藍的眸子有一點不忍,還想出來幫幫姐姐。
但是,陸源念頭一動,那漣漪就咔嚓一聲出現碎裂,緊接著,嘭!
兩姐妹的手終究還是沒能十指交握,完成切換。
四小時後。
……
六小時後。
汐月姐姐失去了反應,成長潛力直接上升2點,屬性一下子提升了102點。
陸源非常滿意,出到走廊伸了伸麻木的腰,隨即小口抿茶。
沒有辦法,累到了。
召喚獸只需要到城外打打殺殺就行了,但他這召喚師要考慮的就很多了。
有沒有好好讓她們進化?而進化中,有沒有好好給她們發任務?
路線怎麼規劃?
像之前星燭遇到危險,塞維婭等能這麼快支援過去,可不止是因為她速度快。
在接任務上,陸源是下了功夫的,讓三者位置始終保持著三角形狀,不偏離開。
這樣不管哪一邊有難,另外兩邊都能同時支援到。
而差不多了,他才會讓汐月單獨偏離開,劃出一條弧線路線殺回天雲城。
奈何她姐姐出狂妄了,陸源只能將這一環節提前。
與此同時,天雲七院。
李群辦公室里,他批改著試卷,不是語數英,是職業知識,一邊說道。
「事情就是這樣,羅院已經和十四院校長溝通好了,你們四個明天就過去吧。」
江飛海咬牙切齒,「就因為那個陸源得了省交流賽第一,你們要討好他,所以打壓老子?」
李群頓了頓筆,臉色一沉,「你們做過什麼,還需要我說嗎?竟然還有臉叫,滾。」
江飛海青筋暴起,「就是得了些好召喚獸,神氣什麼,老子也不稀罕留在這破……」
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出,一股威壓就在辦公室爆發而開,桌上的書本等都被掃飛。
轟!李群幾乎是瞬間出現到江飛海的面前,拳頭帶起的白色氣勁呼嘯而過,將他頭髮飛揚。
「你該慶幸,這裡是學院,我作為班主任,不能對你出手,否則……哼。」
江飛海顫抖著,冷汗直流,許久才一下子栽倒在地,宛如脫氧般大口喘著氣。
看著這一幕的齊虎心悸,咽了口唾沫,而江雨棉深深吸了口氣,彎了彎腰後離開辦公室。
蘇珊沒走,臉色有點煞白,「李,李班主任,我不是真想跟他們……」
李群搖了搖頭,「你和我說沒用,走吧。」
「我只是怕……」
「我讓你走你耳朵聾嗎?」
威壓再一次爆開,將蘇珊嚇倒在地,隨即哭泣的站起來走了出去。
「自己的選擇,後悔了就不想承擔代價?哪有這麼好的事。」看著她的背影,李群再次搖頭。
也不知道陸源現在怎麼樣,以他的速度,應該到45級了吧?
不不,等級越後面提升難度何止成倍,就算他再快,也不該到45級。
但肯定突破到了40以上?
距離超過他這個53級的班主任,越來越近咯。
指不定到學府之考時,就已經是45級。
這種等級衝擊頂尖學府幾乎都是板上釘釘的。
一想到這,他就不由激動。
能出一個考進頂尖學府的學員,可是每位班主任的夢想啊,他任職這麼多年,終於也要實現了嗎?
至於陸源現在都不來學院了?誰管這啊。
別說不來,就算來了趴在課桌睡覺,他都會親切拉起對方,讓對方到院長室睡,那裡舒服。
而羅院會不會有意見?他相信,對方也會來句沙發硬不硬,空調冷不冷。
沙發硬了換一張,空調冷了幫他調。
畢竟這幾天下來,他每次見羅院都是紅光滿面,笑的沒停過。
時常到其他院喝茶,尤其是一院,更是每天去,仿佛在尋視自己的新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