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逐漸過去,學府之考結果也全部出來了。
陸源這兩個字,毋庸置疑壓在所有人上。
但第二名卻出乎意料,不少人無法接受。
別說他們,第二名自己也非常懵逼。
他不是那個最菜的嗎?他甚至都沒去爭削弱石和那些普通BOSS啊,就找些野怪殺殺。
在進去前,就已經打算保個前十就行了。
畢竟他這太河省第一水分有點大,別說比六大妖孽了,看過所有省交流賽視頻。
他甚至覺得自己連南天這邊境省的半步妖孽都不如。
所以安安穩穩刷怪,是他最好的選擇。
可,為什麼這樣就第二了啊?他不明白。
那六個妖孽呢?
不該是他們占據前六嗎?
他不斷的在積分器找著,越找越感到驚悚,因為不管他怎麼找都找不到。
一直到最下面,他更驚駭了。
六大妖孽把倒數前六全占了?啊?!
到,到底發生了啥????
太河省門面腦子都快暈了,都想不明白,隨即就見帶他的監察員神色激動跑了過來。
「快,去給陸源磕兩個!」
???
太河省門面再次懵住,然後就聽到監察員將來龍去脈簡單說了一遍,頓時讓他更懵了。
一人,十分鐘,在沒一個人淘汰前,就把六個妖孽全送出來了?
每個字他都懂,但連在一起,怎麼就不懂了呢?
他用了許久才消化完信息,看向幾乎被幾人捧在手裡的少年,眼神變得愈發微妙。
他從小就在孤兒院長大,是靠著國家補助支撐到轉職,從來不知道什麼是父愛。
但今天,他突然感覺,他知道了。
「義父……」他的腳止不住邁出,隨著一聲更大的吶喊,更是變成狂奔。
「義父啊!」
守在少年身旁的黑紅人馬頓時目光一冷,重槍攔在前方,「滾。」
這些傢伙,一個個都想接近她的君王,真該死!
天河省門面訕訕一笑,目光中依然帶滿感激。
隨後而來的天河監察員也是笑道:「謝了。」
楊龍輕輕點頭,算是為陸源應下,隨即才小聲解釋:「學府之考不僅僅是從見習到正式的轉正考核,還關乎後續一個月的待遇。」
陸源頓時懂了,為什麼天河省門面突然這麼誇張,恨不得真當場磕幾下頭。
待遇好,拿的更多,提升速度自然會更快。
能藉此拉進和妖孽的一大截差距,至於超過?這就只能有更多的機緣才行。
畢竟職業,天賦這些硬性潛力擺在這,很難跨越的。
「不過一個月後學府就會再進行一次考核洗牌,讓表現出色的或是厚積薄發的,都能有再往上爬的機會。」
這才是正常的,不可能真以一個學府之考決定未來四年待遇。
這樣不嚴謹的分配,只會埋沒人才。
就像這次學府之考,墊底的六個是最弱的嗎?不,他們只是遭到意外,才落得個倒數前六。
不然要是真1V1打起來,除了陸源,沒人是他們的對手。
但待遇低一個月,也是不小影響了。
楊龍繼續道:「除了決定待遇,學府之考前十還會有額外獎勵,會在正式入學前兩天發下來。」
「知道了,楊叔。」陸源點點頭,「我還有別的事,先回宿舍了。」
「行,高強度戰了幾小時,你和召喚獸們也確實要休養一下,去吧。」楊龍笑呵呵道。
陸源無視周圍來的許多目光,在塞維婭的搭手下翻身坐上了她,便在馬娘嗒嗒嗒的鐵騎聲下離去。
「這馬還能騎的?」
「唉,我突然也想當召喚師了,怎麼辦?」
「你那是想當召喚師嗎?我都不好意思點你。」
「是啊,要清醒點兄弟,人形態的召喚獸,你見過幾個啊?這種半人形的更是少之又少。」
「更重要是,召喚到她們,你也不能做啥吧?契約可無法讓你為所欲為的。」
一些二級學員看著坐在黑紅馬娘上,後面跟著精靈和銀白髮女孩的少年議論。
有羨慕,有淡定。
畢竟只是坐在馬背,不能說明太多。
環繞冰霜之意的女導師看到陸源沒事時,就重新平靜下去。
不過就算這種平常狀態,她給人的感受,也是冰冷至極,這不止是因為本身氣質。
更關鍵的原因,是她的主修之力就是如此效果。
張寬鬆了口氣同時,臉也一下子拉了下去,「不是吧,打贏就算了,他怎麼還把特殊BOSS給收服了?」
他還記得之前季妃帶著他,和他指導的召喚師學員進去,結果慘慘而歸的經歷。
那可是他最得意的學員,即將畢業,甚至等級都快90了,遠超這巨龍,都被拒絕。
為什麼他就可以啊?
「我不明白。」
召喚導師則狂熱,「這就是我召喚界新星,你看不明白很正常!」
隨即又話鋒一轉,看向眸子冰白的女導師,「姐,我真的求你了,就給我吧!」
駱凝看著他,已經不想多言了,直接離去。
重新纏上雪白緞帶,將雙目掩去的季妃也轉身。
「季府長,您就要走了?」張寬連忙道。
「我說過,還有事。」要不是因為陸源太驚艷,她根本就不會回來,即便結果出來也是,只會象徵性問一問。
「那您慢走。」張寬一臉哀落,仿佛不舍。
這時他的法則命器突然瘋狂震動,他瞳孔一縮,連忙壓住,「季府長,你這是要幹嘛?」
「神雀陣靈剛剛告訴我,你除了檢查考核副本外,還動用過一次萬窺鏡。」
張寬冷汗狂冒,「我只是想讓南天監察員看看我這法則命器多牛逼啊,除此之外,沒做其他的事。」
南天監察員忍不住嘀咕:「也不牛逼啊,連60級殘龍還有二階段都窺不出……」
剛說完,他就被瞪噤聲。
張寬哀求,「他就一男的,我看他,真的只是想展示我的法則命器,而且我只是看了他屁股的一顆痣啊。
您就放過我一馬吧,我好不容易才拿回它,只想再陪它幾天,我有什麼錯啊!」
「我只是照學府規矩行事,你和我解釋沒用。」季妃搖搖頭,手掌虛握。
「放開,還是你要讓我將它粉碎?」
這次張寬是真的哀下去了,整個人心碎一般摔倒在地,看著飛向半空,被沒收的萬窺鏡。
「不!」
撕心裂肺的聲音響徹在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