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賣。」
面無表情的說了句,牧紅蓮化為深紅的光束瞬間離開,留下一臉懵的三人。
作為南天省第一王座,關注她的目光太多了。
因此,三人也多多少少都了解她一些事。
她打下的任何戰利品幾乎都會立刻拿去賣,換取酒錢。
可這次連法則神釀這種根本買不到的極品之酒都拿出了,她竟然不賣?
開什麼玩笑?
她真的還是牧紅蓮嗎?
沒被奪舍?
還是也被天淵蠱惑了?
擎天和終天面面相覷,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驚疑之色。
至於對方可能也需要虛空之眼?
任何法則即便再珍貴強大,只要和自身根基法則屬性不合,也不可能要的。
因為會形成衝突,九死一生。
牧紅蓮的根基法則,就容納不了虛空類法則。
那問題來了,這麼划算的買賣,她為什麼不賣啊?
黑色高牆上,無數戰士看著踏空而回的熾紅戰甲女子,眼神都是敬重,崇拜。
「他們什麼情況?」
落下的牧紅蓮看著昏迷的十幾人。
「他們是今天值崗的小隊,似乎是看到有人從天淵逃出來想救。」
「那人呢?」
「沒救回來,他們就被那個霸主淵獸氣息給震成重傷了。」
牧紅蓮想了下,「給他們安排最好的病房還有治癒師,醒來後,讓他們來見我。」
「是。」
從天塹巨牆下去,遠處就是天淵鎮守城。
回到自己的獨棟住處,牧紅蓮搖晃著手裡的虛空之眼。
「你出來,是為什麼?」
它無法說話,但卻能夠通過發出一圈紫色波動溝通。
「你們兩位王座中了我們的圈套,一時半會無暇他顧,王就讓我上來破開你們的鎮守線……」
但不成想,鎮守線竟然還隱藏了一個王座,而且強的誇張。
牧紅蓮默然,一下下用虛空之眼敲著桌面,後者根本不敢反抗。
「我,我已經說了,可以放了我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你說了我就放過你?」牧紅蓮疑惑。
手掌猛然浮現無量之火,頃刻間把虛空之眼意識磨滅。
頓時,它目光呆滯了下去,看起來就宛如一顆紫色死星。
「小玥。」
穿著淺紅色戰甲的女子推門而入,臉色恭敬,「紅蓮王座。」
牧紅蓮將死了的虛空之眼扔到她手裡,「把這送到神雀學府去,陸源收。」
「是。」元玥雖然疑惑她這位大人為何不拿來買酒了,但也沒有多問。
等到元玥走後,牧紅蓮拿出特製機,回了一張圖,便開始處理起堆積的審批文件。
……
這一晚無人倖免,都昏了。
數小時後陸源才緩緩醒來,沒辦法。
姐妹兩個都那樣了,不昏不行。
每當這時候,陸源也不得不感嘆生命權能的強大,從來不會出現透支了就恢復不回來的情況。
起來看到特製機亮起的重要消息提示,他頓時拿了過來。
定晴一看,臉色瞬間一愣。
府長大人啥意思啊?
這是張和府長有一些相似的圖,只不過失去了她平時與人不近的氣息和威嚴。
多出了幾分……萌感?
人物小小的捧著一個空的酒葫蘆過來,一臉孩子氣。
這是……在向他要酒?
陸源沉默,就府長喝的那些酒,他哪買得起啊。
而且,楊龍不是說賣慘就能有好東西嗎?
怎麼府長大人反而向他要東西了?
陸源搖了搖頭。
果然給個審判之眼已經是極限了,而且只這一個,就已經很重視他了。
自從進到神雀學府,看多了這的後勤部,他就越發清楚審判之眼的含金量。
別說一萬貢獻點買不到,翻上幾倍都會有人搶的。
所以,確實不該奢求更多。
不過以他現在的財力,買酒也是不可能的,要買也是以後再給她買吧。
想到這,陸源默默把自己也弄成了圖,和府長一個畫風,不過酒葫蘆變成了個破碗。
衣服也破破的。
嗯……牙齒也掉兩個吧。
完美!
一副又窮還被欺負的樣子!
發送。
另一邊,原本正在平靜批著文件的女子目光一瞥特製機,頓了下,隨即恐怖的氣息瀰漫而開。
讓剛回來的擎天等人都一愣,有點不明白髮生了啥,牧紅蓮咋了?
「你被打了?誰,打,的。」
「沒。」
看到這字,牧紅蓮才緩緩坐下,恢復了平靜的樣子,再次發起要酒的圖。
陸源回以要飯的圖。
繼續要酒。
繼續要飯。
兩人循環往復,持續回復。
好一會後陸源才退出消息框,搜起鍛骨果。
這一搜,他微微驚住了,沒想到駱導師給他的拜師禮竟然好到值一萬三貢獻點?
不,這價格還是之前的。
陸源繼續往下看,就看到有人出價到一萬五收購鍛骨果。
不過賣肯定是不可能賣的。
這東西吃下之後,可以直接提升大量的力體敏屬性。
越高提升越少,但越低提升會越多!
仿佛就是專門給他準備的啊!
畢竟他召喚師,這三種屬性可低的很。
根據描述,一千五百屬性以下,吃了鍛骨果至少能提升400~500屬性。
這可不是總和,而是力體敏都提升,這就相當於直接提升了一千多點屬性,簡直離譜!
至於一千五百以上,則是下降到三百左右,而像星燭她們,最低都是四千的屬性,則一百都不到。
這樣的話也沒必要給她們。
想著時,陸源就感覺有什麼貼上了自己。
是睡著的藍黑裙精靈,下意識往他這裡湊了。
陸源輕輕摸了摸她臉蛋,隨即小心推開,又越過和她一樣睡過去的姐姐。
此時覆蓋著鍛骨果身上的冰已經融化,不是自然融的,而是被果上赤紅的血消融。
不過,也正因如此,這血已經不具備什麼威能了。
但陸源還是有點不放心,他體質就幾百點可不高,還是謹慎點好。
這麼想著,他拿起買回來的戰甲清洗劑,這東西不是化學成分合成的。
而是直接以一些效果特殊的低階材料,所以完全無害。
洗掉血後,陸源幾口吃完,就感覺體內骨骼逐漸出現刺痛,並且愈發強烈,開始咔咔炸響。
頓時陸源咬起牙,汗水直流的忍耐起來。
許久後,他的力體敏都提升了456點,讓他慘白的臉龐浮現笑容。
沒有白受!
這時,一雙病態白的小手從陸源身後穿過,環住了他。
「喚者,你剛剛怎麼了?」
「沒怎麼。」陸源轉過身,手摸在那漂亮的銀白髮上,道:「你來的正好。」
他說著,讓星燭蹲下去。
鍛骨果的痛根本不算什麼,也就那樣吧。
現在,才是只有他能承受住的,屬於世界上最困難的苦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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