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權在現世界恢復法力後,又跟圓臉道姑聊了一會煉七十二地煞的事,等下午時分,這才再次進入第二層世界。
然後,他就看到一群本體修士爭吵。
旁邊一群陽神修士瑟瑟發抖,不敢靠近。
「怎麼回事?」王權好奇。
一個陽神修士見他出現,頓時面露喜色:「撒花道兄,出事了!」
「這些大佬們內訌了!」
王權皺眉:「細說!」
本體修士們,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他們內訌,還怎麼清理食堂中的邪惡?
他也想徹底清理了食堂,然後再次得到第二層世界的饋贈垂青呢。
陽神修士飛快道:「一個大佬想學【渡人經】,但,其他大佬們說他瘋了,不許他學。」
「然後,就吵起來了!」
王權愕然,輕笑:「我剛掌握【渡人經】的時候就說過,誰願意學,就傳授給誰。」
「我不會隱瞞!」
「他既然想學,我傳授給他就行!」
「為何大家阻攔?」
此時,本體修士們看到他,連忙湊過來:「撒花道兄,你不要傳給他【渡人經】。」
「他瘋了!」
「他被邪惡嘲諷兩句,就頭腦發熱學【渡人經】,我們怕他學了【渡人經】變成【異常】。」
【渡人經】,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掌握的。
他們當中有人掌握兩三萬卷道經了,都沒有領悟【渡人經】。
他們認為,這【渡人經】和根本法差不多,貿然修行,必定出事。
此時,想學【渡人經】的本體修士用力搖頭:「我沒瘋!更不可能變成異常!」
「這段時間我其實一直在思索:這【渡人經】,究竟是根本法,還是法術。」
「如果是根本法,我會思量再三。」
「如果屬於法術,我們其實可以學,並不會發生意外。」
說話間,他看向王權:「撒花道兄,你說,這是根本法還是法術?」
王權搖頭:「我剛修行三五年,根本不知道如何分辨。」
「不過,如果你想學,我可以傳給你。」
」如果出了事,你和你的親朋好友也別怪我!」
「若是他們不知好歹怪我,我不介意送他們去陰府走一遭。」
這本體修士一臉感激:「撒花道兄,多謝!」
「如果我出了事,絕不會怪你!」
「我的家族、後代們,更不敢怪你。」
「而且你放心,我不會白學的,我給你報酬;或者,我欠你一個人情!」
在下院待久了,王權發現,很多時候,人情比明碼標價的報酬更貴重。
他微笑:「那麼,你欠我一個人情好了!」
這本體修士再三感謝王權。
結果,一旁本體修士們憂心忡忡:「老鍾,你真不怕出事?如果真出事了,你考慮過你的家族嗎?考慮過你道侶們嗎?」
「而且.....我們修行這麼久了,不該因為邪惡幾句嘲諷而憤怒。」
「我們感覺,你現在的精神已經出問題了!」
「老鍾...你的道經,是不是還沒有跟上根本法版本?」
這老鍾輕笑:「各位,我的根本法版本和道經,只差幾十卷而已。」
「這麼多年我都沒事,現在更不可能有事。」
「各位道友中,有好多人跟我一樣,不也都沒事嗎?」
「那些出事的,都是連三千卷道經都沒掌握,然後修行萬卷道經版本的修士。」
「我們跟他們不一樣!」
「我們無需擔憂異常化!」
「更何況.....我認為【渡人經】不是根本法,而是法術。」
法術版本超越自身道經版本,並不會影響異常化。
最多也只是施展法術時威力小一些而已。
諸多修士沉默。
一個修士低語:「老鍾,我們好幾年前,就已經補足了道經數量。」
「在場這麼多人,恐怕只有你還沒補足!」
這鐘姓修士搖頭:「我憤怒跟道經和根本法沒關係!」
「我只是單純憤怒而已!」
說完,他再次跟王權求【渡人經】。
一些擔憂的修士,不斷給王權眨眼,示意王權拒絕。
王權微微搖頭。
他不會拒絕對方。
一個清理邪惡的【渡人經】而已,珍貴嗎?很珍貴!
在他之前,偌大下院萬里範圍的修士,誰也不會【渡人經】。
可是,這東西只是清理邪惡的經文而已。
流傳出去,對他沒影響。
因為,第二層世界的邪惡實在太多了,數不勝數。
哪怕所有修士都學了渡人經,也清理不乾淨這裡的邪惡。
他如果不答應,總是有人心中不滿,甚至會偷偷算計他。
甚至,眼前這個鐘姓修士,都有可能翻臉跟他廝殺,結成仇敵。
相反,如果答應了,還能交換一些人情、資源呢。
至於學了渡人經的修士是否會異常化,那就跟他沒關係了。
當初他剛掌握渡人經的時候,就想讓其他修士也學了,然後一起清理第二層世界的下院。
結果,沒人敢學。
此時,鍾姓修士見王權答應,頓時歡喜的拍著胸脯保證牢記這人情。
王權點頭,然後環視四周:「各位,誰還想學?我一起傳授給你們。」
結果,無論是本體修士,還是陽神修士,紛紛搖頭後退。
他們才不冒險學呢。
鍾姓修士哈哈大笑:「他們膽子小的很!」
「等確認我學了沒問題後,他們才敢學。」
王權點頭:「好,附耳過來,我傳你渡人經!」
鍾姓修士愕然:「為何要附耳過去?直接說不行嗎?」
王權:「法不傳六耳!」
鍾姓修士不理解,但,還是表示尊重,附耳過去。
王權在他耳邊講解經文:
嗶哩嗶哩!
嘰里咕嚕!
鍾姓修士頻頻點頭,若有所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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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本體修士、陽神修士們湊一起,心情複雜的看著王權和鍾姓修士。
少許,一個陽神修士嘟囔:「如果....我是說如果他學了渡人經沒事,咱們要不要學?」
此話一出,很多修士心中泛起一絲絲漣漪。
一個本體修士冰冷道:「一年後,老鍾如果沒死,那麼,你可以試一試。」
「你一年後再不死,我再找人試一試。」
「等個十年八年,大家都沒事,我再學。」
「反正這第二層世界的邪惡數不勝數,早一點和晚一點學,沒啥區別。」
好多修士紛紛點頭。
那個陽神修士訕笑:「那麼,我也等十年八年看情況。」
「我才四十多歲,還年輕,等得起。」
沒多久,他們就見鍾姓修士興高采烈的出現在剛剛鄙夷他們的壁畫跟前。
這鐘姓修士誦念【渡人經】。
嗶哩嗶哩!
嘰里咕嚕!
一道道法力化作刀槍劍戟等兵器,好像是洪流,落入壁畫。
壁畫中,那個女子邪惡連忙穿了衣服,拎了包裹,撒腿就跑。
她藏壁畫中的房屋內,這兵器追進房屋。
她跳河中,兵器也追殺其中。
最後這女邪惡脫衣哀求:「老爺,我錯了!」
「放過我!」
鍾姓修士獰笑:「你不是知道錯了,你只是知道你要死了!」
嘩啦!
渡人經化作的兵器落下,刺穿女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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