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王權把玩【無字書】,他最初感覺這東西應該是變成了一份材料。
但,反覆用了上百種法術測試,諸多法術都告訴他,這本書只是一本普通書。
可是,破壞類的法術,別說摧毀它了,甚至連一絲痕跡都留不下。
由此可見,這東西實在是....詭異。
翻來覆去研究不透後,他也懶得研究了。
「等踏足築基,學會築基知識後,再慢慢研究也不遲。」
他隨手一翻,把【無字書】扔進百寶囊。
深呼吸!
調整心態!
王權意識查看【一品道篆】上的垂青信息:
【二層一道垂青,融合第一次的一縷垂青!】
【二層一道一縷垂青:
1:第二層世界,每月可替死一次(死亡後,可指定復活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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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每月可遠遁十萬里一次,可指定地點。心中所念,即為歸處)。
3:每月可誕生一道築基靈光(該靈光可轉變為天罡地煞、四季星象等任意一種)。
4:每月可誕生一粒元神沙(元神沙,組成元神的根基)
5:使用二層世界任意建築,效果可增幅千分之一。】
看著二層世界垂青,王權笑了。
因為,這次的垂青,實在是給力:
第一:絕對保命的手段,不再是一次性了,而是一月一次了。
雖然只能在第二層世界使用,可是,這也相當了不起了。
因為第二層世界也很危險,誰也不敢百分百確定說:自己遇到危險後,能瞬間回歸現實界。
或許,在自身根本沒有察覺的時候,就被殺了。
此時,這保命手段就顯得尤為重要了。
「這個饋贈,最好我這輩子都用不上。」
第二饋贈,跟第一次饋贈一樣,都是保命、逃命用的;能讓他在某種情況下、某種程度上講,沒有後顧之憂。
到時候,他可以做事更大膽一些。
第三饋贈的出現,讓王權最是歡喜。
「一個月一道築基靈光,實在是太好了!」
「哪怕從現在開始我不再奮鬥,只要九年,我也能湊夠一百零八道築基靈光,成就頂級築基。」
「早知如此,我當初讓夢幻道友留下來清理第二層世界邪惡,或許,她不用賣身,也能湊夠一道築基靈光吧!」
想到這,他又搖頭否決了自身想法。
「那時候我剛煉法,雖然提升速度快,可是,夢幻等人依然把我當新人。」
「她們這些老油條,又怎麼會考慮新人意見?」
王權胡思亂想一番,才繼續查看後續饋贈:
每月一粒元神沙.....
這東西他已經得到一粒了,現在就存在陽神內。
也不知道是因為數量太少,還是本身特性導致:
這元神沙,大小跟真正的沙礫一樣,對陽神沒有影響,也沒有其他特異之處。
它只是安靜的待在元神內,仿佛存在,又仿佛不存在。
奇異,但,對當前的他沒用。
不過,這東西關乎了未來的元神,哪怕現在沒用,以後也有大用。
此時,王權看到最後一個特性:二層世界的建築,對他增幅千分之一效果。
這個饋贈,他最初不屑。
只是,此時平靜心神,仔細研究一番後,他發現:
長期來看,這個饋贈,是所有饋贈中最好的,最珍貴的那一個。
築基靈光也好,元神沙也罷,這些東西的出現,只是在短期內,為他節約大量時間和金錢。
等他踏足築基、獲得元神後,這兩特性有可能成為雞肋。
這二層世界建築千分之一增幅,看似微不足道,但,能長期使用。
而且,只要他以後繼續清理邪惡,繼續得到二層世界饋贈,那麼,這個增幅就能一點點提升。
以後無論他境界到達什麼層次,這個特性都會加持他。
這能讓他成長速度更快。
呼!
王權吐了口濁氣,收斂心神:「這次清理了食堂,那麼,接下來該清理什麼?」
他腦海中浮現下院諸多建築,最後鎖定了雜物殿:
雜物殿跟食堂、藏經閣等建築距離不遠,如果能清理出來,把現實界建築倒映進去。
那麼,這些建築的靈光或許可以彼此勾連起來,形成更大的安全區。
「而且,倒映進去的食堂能出產恢復法力的食物,那麼,倒映後的雜物殿會不會出現一些材料?」
「不過,這種事我不好獨斷專行,還是要問問其他修士。」
自從發現煉製過的陽光對邪惡也有效果後,如今諸多修士在第二層世界清理邪惡的效率,幾乎跟他追平了。
那些修士也有話語權。
思索一番,他懶得再想第二層世界,他打算等明天進去,跟諸多修士討論。
「現在,還是想想怎麼給夢幻等人回信吧!」
對方來信,他必須回信。
更何況,這幾個女子現在的處境貌似不太好,他感覺,應該好好安慰、鼓勵她們一番。
許久之後,他掀開棺材板,直奔雜物殿。
雜物殿,圓臉道姑正把一個個奇怪的小物件放進百寶囊。
她見王權過來,痴痴笑了:「有事?」
王權點頭:「嗯,給我弄點筆墨紙硯,我給夢幻、司儀道友她們回信。」
圓臉道姑點頭:「稍等!」
很快,她拿來一套筆墨紙硯,而且還挽起袖子準備研墨。
王權阻攔,打趣道:「你在打工呢,別做私事,省得其他人偷偷給你打小報告。」
圓臉道姑愣了下,撲哧笑了:「我是正統修士,更是雜物殿老人;誰敢打我的小報告。」
「你們說,是不是?」
其他雜物殿修士笑了:「師姐,你辛苦為客人講解筆墨紙硯,還幫客人試用,推銷殿內物資,這可是大功一件。」
「大家只會稱讚你!」
「而且,我們還偷懶呢,師姐不追究我們責任,我們就僥倖了。」
圓臉道姑冷笑,完後挽起袖子,露出白皙胳膊研墨:「你愣著幹什麼,快寫啊!」
王權感覺圓臉道姑和其他雜物殿修士之間的關係有點奇怪:跟前幾年有點不一樣了。
不過,他沒有詳細追問,而是深吸一口氣,嗅了滿腔的清香後,這才提筆落字:
【秦仙子,見信如見吾!】
......
【猶記得那日為你撒花,你高不可攀,讓人有欺辱、霸占、蹂躪之雜念。】
......
【家鄉雖好,但,平淡而又枯燥。】
....
【你在家鄉也只能枯燥無聊的跟客人修行,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雖然快活,但,也會麻木。】
【而在不毛之地,必定有諸多刺激!】
【雖然諸多刺激並非你想要的,但,終究能為枯燥的生活增添一份驚嚇,夜深人靜,回想起來,也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
【祝——生意越發紅火;他日,我必定踏足冰清玉潔之地,向你討教一番!]
王權洋洋灑灑,寫了數千字。
一旁的圓臉看了直翻白眼:「你這是安慰人?」
「不是嗎?」
「你這是約——戰」圓臉道姑鄙夷:「跨越不知道多少距離的約戰——你這是多饑渴啊!」
王權:「我這是給她信心,讓她堅持下去,等著賺我的錢!」
圓臉道姑:「呵呵.....」
王權.....世人為何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