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腔熱血,宛若天女散花,染紅房間。
咔嚓!
光頭普照胸膛裂開,殘破的心臟跳出來,跌落地上抽搐幾下,沒了動靜。
有新法修士,立刻拎了盒子過來。
光頭普照更換心臟,外置心臟。
然後,他看向詛咒修士:「道友.....不是說把詛咒清理了嗎?」
「為何....還是如此?」
詛咒修士沉默。
光頭普照咳嗽:「道友,給個解釋啊!」
「我心好痛!」
詛咒修士:「呃.....」
「這個.....」
「那個......」
「我找人問問!」
說話間,他扔了皮鞭,轉身就走。
嘩啦!
幾個女異常攔住去路,她們擼袖子,撕裙擺,擺出一副廝殺陣勢。
詛咒修士臉色難看,轉身看向光頭普照:「道友,這是幾個意思?」
呼!
光頭普照深吸一口氣:「沒什麼意思!」
「我就是問問,我還有救嗎?」
詛咒修士沉默:「我也不知道!」
「剛才破解【七日殺】,已經用盡了我所有手段了!」
「結果你也看到了。」
光頭普照深吸一口氣;「你有什麼抵抗詛咒的法術?」
詛咒修士也不隱瞞,一口氣說了三百多個。
最後沉聲道:「其實你也別指望這些法術有用;因為,我說的,都是鍊氣境的法術;而我擔心的是:咒殺你的是築基大修士。」
「築基大修士們用的法術,絕不是鍊氣境法術能抵抗的。」
「兄弟,你死了這條心吧!」
光頭普照咬牙切齒:「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如果我把臟腑全都外掛呢?」
詛咒修士沉默:「前五天是心肝脾肺腎的打擊。」
「這些你可以外掛!」
「第六天的腦子也可以外掛!」
「問題是:第七天的打擊,你如何躲避?」
光頭普照沉默少許:「你找同行幫我,如果能搞定,我就給你三分之一資產!」
詛咒修士嘆息:「生死關頭,你給的太少了;三分之二!」
光頭普照:「我要用三分之一請人,追尋咒殺我的人!」
「剩下的三分之一,要麼用來對付咒殺我的,要麼給我陪葬!」
詛咒修士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點頭:「好!」
「我聯絡其他道友幫忙!」
「但,最後無論是否可行,你都要給我們報酬!」
「嗯!」
第二天:
詛咒修士帶了十幾個陰森森的修士過來。
這些修士們,布置儀軌、祭台、香案等。
在莊園點了十幾根一人多粗,四五米高的檀香。
然後跳祭祀舞的跳舞,誦念經文的誦念經文。
有人放出幾百個殭屍充當替死手段。
有人建造墳墓,扔紙錢。
時間點滴,所有人都心中不安,默默等待。
臨近黃昏時分,光頭普照慘叫一聲,腰間炸出兩個大窟窿,然後有腰子從中跳出來炸裂。
有新法修士立刻送來上等腰子掛載體外。
此時,光頭普照環視四周,他看到七八米高的檀香瞬間化作青煙消散,看到替死的墳頭炸裂,看到一頭頭殭屍七竅流血。
十幾個擅長詛咒、魘勝術等手段的修士們臉色難看:「道友,你這敵人絕對是築基大修士。」
「讓我們對付築基大修士?這不是讓我們送死嗎?」
光頭普照急了:「不可能!」
「築基大修士,怎麼會理會我們這種小角色?」
他苦苦挽留,詛咒修士決定明天再找人幫忙。
第三天,黃昏時分:
光頭普照胃臟炸裂,他面無表情外置胃臟,沉聲道:「各位....繼續找人!」
諸多修士紛紛搖頭:「溺水下院十萬里範圍,最擅長詛咒、魘勝、替死、藏匿手段的就是我們這些人。」
「其他人更不行。」
光頭普照沉默。
那些修士們繼續研究對抗咒殺的方法時,一些情報機構的人上門:「我們找到咒殺你的人了!」
光頭普照兩眼冒凶光:「誰?怎麼找到的?對方是不是築基大修士?」
有情報人員搖頭:「前些天,有個鎮壓異常的駝子帶隊遭遇伏殺。」
「殺駝子的是【異眼盟】的成員。」
「本來他們應該把駝子一群人殺個乾淨,結果被下院一個圓臉的女修拯救了。」
「湊巧,和圓臉女修要去參加撒花道人晚宴,而駝子那群人正好跟撒花道人認識!」
「所以,圓臉的女修士就把人帶過去了!」
「再然後,司家有消息傳出來:撒花道人咒殺【異眼盟】的一個高手。」
「現在,【異眼盟】,被撒花道人折騰的頭昏腦脹!」
「雖然沒有證據證明是撒花道人咒殺你,但,下院中的一些修士們說,每次你被咒殺的時候,撒花道人的元神就會在下院張弓搭箭,射殺一個草人。」
光頭普照沉默,茫然。
「為何咒殺我?我跟他無冤無仇啊!」
「自從他警告我後,我從來沒有安排異常騷擾他的煉煞之地。」
「我更沒有清理那個駝子啊!」
「為何要咒殺我?」
情報人員們低聲道:「道友,十萬青蚨,我們幫你分析一下!」
光頭普照嘴角抽搐:「好!」
情報人員收到十萬青蚨後,眉飛色舞開始分析。
他們追溯了王權剛進下院後的表現,追溯過往種種,最後得到一個結論:
「這個撒花道人,最是睚眥必報;而且喜歡牽連其他人。」
「這次你被咒殺,很明顯是被【異眼盟】牽連了。」
「按照我們的推算,如果撒花道人知道其他眷養異常的修士,那麼,也會毫不猶豫出手咒殺其他修士。」
聽到這,光頭普照腦袋嗡嗡的:「這可如何是好?」
「跟他鬥法?逼迫他停止咒殺?」
「呵呵.....有用嗎?」
他心亂如麻。
情報人員們咳嗽:
「道友,我們有一個應對方案,不知道你想不想聽?」
光頭普照深吸一口氣:「十萬青蚨!」
「不,這次要二十萬!」
光頭普照沉默少許:「好!」
情報人員們高興,搓了搓手,興奮道:「撒花道人雖然厲害,雖然睚眥必報。」
「但,他有個弱點:那就是對認識的人,往往都會有所照顧。」
「如果找他一個熟人,幫忙勸說一番,你再自證清白,送一些賠禮。」
「撒花道人或許會放你一馬!」
光頭普照悲傷道:「他無緣無故咒殺我這無辜之人,我還要給他賠禮道歉?」
「你們感覺這合理嗎?」
情報人員們訕笑:「道友,是否合理重要嗎?」
「你不照做,會死的!」
「現在是保命要緊!」
「懂?」
呼!
光頭普照深呼吸.......抬頭望天:
「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