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三五日觀察,王權決定動用遁術返回下院。
結果,就在此時,他看到前方一座山上,突然出現皚皚白雪。
白雪朝下蔓延,快速吞沒整座山。
山上的精怪、飛禽走獸等,四散奔逃。
但,依然有好多被冰雪覆蓋吞沒,化作冰雕。
「有人煉法?還是煉術?或是煉製法寶?」
他搖頭,準備繞過去。
結果,山上一道金雲騰空而起,呼嘯而來:「道友請留步!」
王權打了個哆嗦,下意識加速。
結果,金雲速度更快,竟很快追上他的煞氣靈光。
「王道友,我是太素門的馬輕裘!」
「前些天咱們不是見過面嗎?也算是朋友了!」
「何必跑那麼快?」
王權.....
「馬道友,咱們其實不熟!」
「而且,我是左道修士,你是玄門正宗,咱們也不是一路人。」
「更何況,我討厭有人說——道友,請留步——這幾個字。」
馬輕裘哈哈大笑:「道友,當你能抗住法寶定身威能時,咱們就是道友了。」
「王道友,你是不是也掌握【道篆】了?」
王權微笑不語。
馬輕裘見狀,瞬間明白王權也是【道篆】修士。
他心中一動,打了個哈哈:「道友,我跟你說,兄弟我苦啊!」
他自來熟,跟王權嗶哩嗶哩的訴苦,最後說到【虞美人】方面。
「王道友,你在下院,想必也是孤苦伶仃,沒有合修【虞美人】的道侶。」
「咱們不當個臨時道侶,一起合修數日【虞美人】?」
王權咳嗽:「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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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習慣同性當道侶!」
馬輕裘猶豫下說:「我習慣了!」
「其實只要你不把我弄得口吐白沫,即便粗暴點,我也能忍!」
王權後退幾步,頭髮上的七十二路煙塵垂落,護住腰部以下位置:「道友,我胸無大志,能不能修行【虞美人】都無所謂。」
「更不想找同性道侶!」
馬輕裘笑了:「道經重要;虞美人能加速數倍,乃至數十倍參悟效率。」
「你不修行虞美人,今後成就必定有限。」
王權笑了笑,沒再說話。
馬輕裘嘆息一聲,知道無法說服王權。
他很快整理好心情,跟王權隨意聊起來;只是言語間,還是聊道經、【虞美人】。
王權心中一動:「道友,你為何不外掛腦子?」
此話一出,馬輕裘臉色微變:「王道友,沒有築基之前,萬萬不可外掛腦子。」
「而且,即便築基了,也儘量不要外掛其他人肢體、器官。」
王權心中一動,頗為好奇:「為何?」
馬輕裘唏噓:「你啊,出身終究是差了點,一些事情不知道。」
「這外掛肢體、器官等,雖能快速煉法、煉術等,但,也會在冥冥之中承擔一份因果。」
「除此之外,那些肢體中,多少都會殘留本來主人的意識。」
「這些意識,雖然微不足道,但,在龐大的基數和時間推動下,就會慢慢影響自身。」
「特別是腦子!」
「等築基後,想要外掛腦子,最好外掛自己的!」
「其他器官,也是如此!」
「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王權聞言,立刻搖頭:「我算過,如果掛在自身器官肢體,無論是時間還是精力,都不划算!」
馬輕裘唏噓:「所以,我都不掛載東西。」
「對了,你掛著的這些盒子是什麼?」
「二十萬對腰子!」
「嗯.....你真是個狠人啊!」
「一般一般!」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閒聊,許久,馬輕裘提出交換聯絡方式。
王權答應。
對方屬於太素門,太素門,是一百零八玄門正宗之一。
據說還是上三十六門之一,勢力很大。
兩人弄了個聯絡法器後,王權好奇,隨口問了句:「你還沒有築基吧!」
「為何出來行走?」
按照他理解,沒有築基,就該在宗門待著,若非必要,儘量不出來行走。
馬輕裘笑了:「看來真沒去過大地方,也沒遇到過我們玄門正宗的人。」
「一百零八玄門正宗,在新洲很多地方,搭建了自動煉製築基靈光、煞氣靈光、築基材料的儀軌。」
「我們這些臨近築基的修士,都要下山去這些地方採集靈光和次啊了;然後回去築基。」
王權聞言,頓時羨慕:「你們待遇真好!」
馬輕裘唏噓:「我感覺一點都不好。」
「他們應該安排人定時定點採集諸多靈光,然後送回去,讓我們自行挑選使用。」
「現在讓我們出來採集,這要耽誤好多時間。」
「而且,上面的一些老修士,還會趁機給我們安排搜集材料、法寶等任務。」
「把我們當牛馬用了!」
「你說,我們一個人耽誤七八年時間;偌大一個太素門,每年多少要築基的修士?這要耽誤幾萬年,甚至幾十萬年時間?」
「這幾十萬年時間,做點什麼不好?就平白浪費在路上了。」
王權嘴角抽搐。
他此時此刻,很想弄死馬輕裘:「我們溺水道,要自己準備煞氣、築基靈光!」
「還要自己打造祭台。」
「前後耽誤幾十年時間!」
馬輕裘愣了下,嘟囔:「至少你們過的充實!」
王權深呼吸,他感覺,這天聊不下去了。
「馬道友,我還要回去籌備築基材料!」
「就此告辭!」
馬輕裘頗為不舍,再三挽留。
王權耳朵自行遮掩耳洞,然後噴出一道道遁光,呼吸間就出現在十里之外。
等他身影浮現時,再次噴出遁光,繼續瞬移。
馬輕裘見王權走的匆忙,跺腳高呼:「道友,以後多多聯繫!」
「若是耐不住寂寞,記得聯絡我,咱們一起修行【虞美人】,共同參悟道經!」
聲音順了一道道風追上王權。
王權聞言,丟出更多遁光,跑得更快。
金木水火土、日月星辰、雷電、朝霞、晚霞、等千奇百怪的遁光一股腦施展出來。
一番狂奔,等遁光消耗一空後,他催動法術恢復。
然後再次遁光奔走。
一天一夜後,他終於返回溺水下院了。
再次回歸溺水下院,雖然只離開了幾天時間,但,他依然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