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雲床上,媚娘噴出一團七彩煙雲翻滾,籠罩雲床。
只是下一息,太始門的風寂寥噴出一團赤紅煙雲,把媚娘的煙雲逼到一旁。
此時,媚娘跳到雲床上,直撲太始門的風寂寥廝殺過去。
雙方近身短打,拳腳變化,姿態莫測。
一時間,殺得雲彩翻滾,各種法術轟鳴聲不絕於耳。
諸多觀戰的修士,或是用法器明鏡觀看,或是動用靈目術,看得津津有味。
即便是王權和映佳人、若驚鴻等人,也都擔心媚娘戰敗,各自施展了手段觀戰。
戰場上,媚娘被殺的節節敗退。
眼看就要跌落雲床時,她突然嬌喝一聲,一拍肚皮,放出三十六輪盤的紫宮法器。
咔嚓!
紫宮法器轉動,瞬間把風寂寥吞進去。
風寂寥驚呼:「好手段!」
「但,不足為懼!」
他施法,放出雷火、寒冰、颶風等諸多法術,一股腦殺向媚娘。
同時,他的諸多分身也都殺入煙霧中。
十個呼吸……
百個呼吸……
盞茶時間……
煙霧中,傳來風寂寥一聲慘叫:「賤人,你怎麼掌握了邪惡?」
「賤人,你哪裡弄的這麼多邪惡?這些邪惡,怎麼這麼兇殘?它們不正常!」
「完了....要死了!」
緊接著,一聲聲慘叫響起。
片刻後,就見一具具乾屍從煙雲中跌落下去。
砰!砰!砰!
乾屍跌落,瞬間化作飛灰。
最後一具乾屍跌落下來,沒有摔成飛灰,而是在地上彈了兩下後,一瘸一拐地站了起來。
「呵呵,敗犬!」
咻!咻!
一道道煙雲席捲,卷了這乾屍回去。
眾人七手八腳餵秘藥、灌靈藥。
等乾屍跟充氣一樣鼓起來後,眾人才發現,這乾屍正是風寂寥。
第一軍團長不屑,冷笑:「就這?」
「一個藥渣,還跟我爭奪鬥法順序?可笑!」
風寂寥辯解:「並非藥渣,而是敗犬。」
呵呵.....
眾修士冷笑,不屑一顧。
第一軍團長皺眉:「你人多勢眾,怎麼落敗?」
其他軍團長、高手們也都好奇觀察:「是啊,為何落敗?」
風寂寥臉色難看:「我和諸多分身,一擁而上,要爆她法器。」
「結果,這賤女人竟然放出一些邪物。」
「那些邪惡,腦袋跟火炮一樣,實力強大,行動詭異。」
「它們還會戰術,跟那個賤女人前後襲殺我。」
「我只有一個腦袋兩條手臂,扛不住,根本扛不住啊。」
此話一出,眾人眉頭緊皺:「極西之地的修士有點不正常。」
「他們或是喜歡背後捅刀子,或是能變成邪惡,現在更是在豢養邪惡。」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邪惡根本不可能來到現世界。」
「我懷疑他們就是邪惡。」
「各位,不要跟他們講規矩鬥法了,咱們一擁而上,釋放法寶威能,直接鎮壓他們吧!」
有修士輕笑:「規矩?人家掌握【巡天法寶】打擊呢。」
「一道打擊下來,咱們灰飛煙滅了。」
「你最好祈禱是人家守規矩。」
眾修士......
轟!
一聲炮響,諸多女妖精們載歌載舞一番,給大家來了一場視覺盛宴後,司儀道姑咳嗽:「鬥法繼續!」
「苦寒城,該你們安排人手了!」
咻!
第一軍團長乘坐猩紅雲朵,出現在戰場上:「撒花道友,我們鬥法定勝負吧!」
王權心中一動,就要點頭答應。
結果,一旁的若驚鴻冷笑:「你算什麼東西?你有什麼資格跟撒花道兄鬥法?」
「你先跟映佳人一樣:單挑我們所有人,然後才有資格跟撒花道兄鬥法。」
此話一出,石頭城這邊的修士們臉色大變。
第一軍團長,更是臉色難看到極點。
她深吸一口氣,看向王權:「撒花道友.....」
王權輕輕撫摸一旁水晶腦子,突然笑道:「映佳人是我道侶。」
「你們輪流跟她鬥法,她實在是扛不住了,這才喊我過來。」
「現在,你們想跟我鬥法也可以,你們必須輪流跟我這些朋友們鬥法。」
「只有打敗他們,你們才有資格跟我鬥法。」
王權愕然:「認栽?」
若驚鴻等人也都愣了:「你們這麼多人,還是本土作戰,清一色都是玄門正宗,為何認栽?」
「為何不肯鬥法?」
「我們都不怕輸,你們怎麼怕了?」
第一軍團長忌憚道:「你們不是變成邪惡嚇唬人,就是召喚邪惡前後夾擊我等,甚至還喜歡背後捅刀子。」
「好不容易你們安排一個女修士出來,結果把我們的高手弄成藥渣。」
「大家....扛不住。」
王權.....
若驚鴻等人......
苦寒城的修士們,暫時沒了鬥志。
若驚鴻等人頗為遺憾:「我們還以為你們要仗著人多欺負我們一下。」
「結果,你們竟然不仗勢欺人。」
「真的是.....令人遺憾啊!」
第一軍團長嘴角抽搐,看向王權:「道友,你也知道,我們昨日飲酒太多,腦子還不太清醒。」
「如此狀況鬥法,自然狀態不佳!」
王權點頭:「我能理解!」
第一軍團長鬆口氣,然後隨口問了一句:「道友是不是還有一次巡天打擊?」
王權搖頭。
下一息,第一軍團長目露凶光,給身後其他軍團長打了個手勢。
這群軍團長,悄然在後腰上安裝盾牌法器、刺蝟、豪豬等精怪提防背刺。
最後這才帶著一群兇猛小弟,呼啦一下涌過來。
他們的煞氣翻滾,勾連一起,化作雲牆,快速朝王權等人擠壓而來。
王權微笑:「我一個月有一次巡天打擊!」
「並非只剩一次!」
嘩啦!
洶湧的雲牆瞬間凝固,有機靈鬼衝到雲牆跟前,提筆寫字——【撒花老爺,法力無邊;權限強大,法駕苦寒!】
「撒花道友,我這字如何?」
王權點頭:「中規中矩。」
機靈鬼鬆口氣。
此時,王權看向諸多軍團長:「所有的軍團長都在?」
第二軍團長風寂寥搖頭:「第六和第九軍團長沒來!」
「他們頗為孤僻,不喜歡跟我們打交道。」
「這次跟映道友鬥法,他們也不參與。」
王權頗為失望:「我還想趁機收拾他們呢,沒想到他們如此識相。」
諸多軍團長訕笑,不敢答話。
此時,王權又說:「那麼,各位請告訴我,這次鬥法,誰勝誰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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