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繩在一聲疾沖,化作一條大蟒蛇。
蟒蛇騰空,呼嘯而來。
王權遊走,高呼:「觀主,我年少遇一白鬍子老頭,老頭乃是天機道人。」
「天機道人說,這世上有魔頭——王明。」
「他若在,這世界就會血流成河,死傷無數。」
「你該抓王明,不是抓我。 」
他雙腿擺動,躲避大蛇,結果大蟒蛇追得更猛了。
王權又高呼:「觀主,寧可錯殺,不可錯放。」
「殺了他,天下一片祥和。」
觀主眼中閃過一抹思索,大蛇速度慢了點。
王權見狀,心中歡喜,追殺知心真君王明。
結果這傢伙看了清風觀主一眼,這觀主眼中閃過一抹茫然,然後大吼一聲:「我乃心地良善之輩,絕不允許你在此殺人。」
然後觀主抓了一把黃土,對王權吹過去。
嘩啦!
黃土化作黃沙,遮掩王權視線。
王權暗自冷笑:「我雖然看不到,但能聽到。 」
他閉眼,感知知心真君王明,結果,耳朵只能聽到陣陣風沙聲。
他四處奔走,黃沙席捲。
一個呼吸.....
三個呼吸....
五個呼吸......
王權停下,氣喘吁吁。
他雖然用了各種手段提升這身體筋骨和力量,但,因為沒有真正修行,依然扛不住如此消耗。
最後他嘆息一聲,放棄追殺。
嘩啦!
風沙消散。
知心真君王明跪清風觀主跟前,磕頭道:「還請觀主驅逐他。」
「此等凶人,初次見我,就要殺我。」
「今日他敢光天化日之下殺我,他日就敢殺你老人家啊!」
清風觀主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只是下一息,殺意又消散了:「我心地良善,絕不能殺他。」
「他還只是一個孩子啊!」
知心真君看看王權身高,再看看他渾身腱子肉,真的想罵人。
這是孩子?
不對,我不應該糾結他是不是孩子,為何清風觀主不聽我的?
我剛才可是動用了身為錨點的權限啊。
為何他不聽話?
他最初疑惑,只是很快就想明白了:
自己剛用錨點權限救了一命,然後,這歷史中的土著們,就會下意識反抗他的第二次權限命令。
這種事他第一次遇到,因此不敢確定猜測是否正確。
「可惜,我雖然有錨點權限,但也不能隨意動用強行命令土著做事。」
「再等等,等明天我再試一試。」
此時,等他回過神來才發現,清風觀主安撫了眾多孩童,然後給眾人安排了道童身份,並且安排工作。
諸多孩童,看向王權和王明時,驚慌不安。
清風觀主安慰眾人一番,最後看向兩人:「你們兩個,要相親相愛。」
「我相信你們都是好孩子。」
「嗯.....以後你們住一個宿舍,一起做工。」
這一刻,王權看向王明笑了:
「呵呵,機會來了。」
「一個宿舍,一起做工?如此一來,我有一百種方法弄死你。」
此時,知心真君王明看向王權,然後也笑了:
「未來的修士?呵呵,我最開始被你打了個措手不及,你占據了上風。」
「可是現在,我才是占據上風的那個。」
「我知道你的存在了,你逃不掉的!」
「一個宿舍?一起做工?呵呵,不等你進宿舍,我就有一千種方法弄死你。 」
「不過,我要不要立刻弄死你?」
「弄死了就不好玩了!」
「不過,若是弄死你,這道觀的一切都會走向正軌。」
「到時候,我有的是辦法找到其他未來修士。 」
想到這,他笑得更開心了。
一個時辰後:
王權穿上道袍,做道童裝扮,拎了抹布和水桶,跟王明等諸多小道童開始打掃衛生。
王明擦桌子, 王權拎了抹布也去擦。
兩人相視一笑,擦著擦著,王權眼中精光閃爍:「機會來了!」
「我用抹布勒死他!」
想到這,他拎了抹布去套知心真君王明脖頸。
然而,王明也趁機拿抹布踮著腳,套他脖頸。
嘩啦!
兩人的抹布彼此勒對方脖子上。
兩人發狠,不管不顧,瘋狂拽抹布:「先勒死你!」
兩人一起用力,只把對方勒得嘴唇鐵青,直翻白眼。
有道童看到,連忙喊叫:「打起來了!」
「救命啊!」
嘩啦!
有大道童過來把兩人強行分開。
呼!呼!呼!
兩人大喘氣,直勾勾盯著對方,恨不得把對方一口吃了。
稍許,兩人繼續勞作。
王權掃地,知心真君王明也掃地。
掃著掃著,王權轉身,拎了掃把戳王明局部地區。
而王明也正好轉身,拎了掃把朝他戳過來。
砰!
兩個掃把戳一起。
「幹什麼呢?好好掃地!」
有道人呵斥兩人。
兩人對視一眼,繼續掃地。
沒多久,兩人又去搬石頭。
這次剛搬了石頭,王權獰笑:「狗東西,我上來就砸你腦袋,看你如何應對。」
而知心真君王明也暗自冷笑:「狗東西,任憑你狡詐,也想不到剛搬石頭的時候,我會砸你吧!」
想到這,他搬起石頭,轉身,高舉。
然後,他就看到同樣高舉石頭的王權。
兩人獰笑,高舉石頭,對視,無語。
這一刻,王權心頭浮現一個想法:「這特麼的絕對是個大敵。」
知心真君倒抽一口涼氣:「好狠的未來修士,是個狠人啊!」
「不過,我更狠!」
此時,有大道士看到兩人,出聲呵斥:「你們幹什麼?石頭扔那面,不要朝腦袋上扔。」
下一息,王權用力砸知心真君王明,王明用力砸王權。
砰!
一聲悶響,兩人同時倒地。
王權腦袋嗡嗡亂響:「才這麼一會,這小子力氣增加不少。」
「好在我砸死他了。」
砰!
他摔倒在地昏迷過去。
而知心真君王明,也是如此。
三天後:
王權頭頂白布,胳膊、腿上、腰間、胸膛,都纏了白布。
他一瘸一拐掃院子。
一旁還有一個差不多打扮的道童,也在一瘸一拐掃院子。
一個掃西面,一個掃東面。
兩人隔三岔五對視一眼,每一次對視,都恨不得弄死對方。
王權瞪了知心真君王明一眼:「我就想不明白,這傢伙怎麼這麼難殺?」
「一個什麼超凡力量都沒有的歷史錨點,竟能硬抗我三天三夜暗殺?」
「這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