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觀主,咬牙切齒,百般糾結後,傳授給王權一種修行法術:
「這法術,是我們清風老祖宗們,在一座大墓中挖掘的寶貝:名曰:【左道總綱】。」
「這東西,雖然不如古老時代的途徑厲害,雖然十分粗糙,雖然上限不高,但,修行簡單,殺傷力驚人。」
「更重要的是,歷代觀主們,觀看【左道總綱】,總是能有所感悟,從而推演出新的法術。」
「這【左道總綱】合計三千句。」
「一句一左道,玄妙萬分。」
王權心有所悟:「好東西,好寶貝!」
「來,速速給我。」
很快,新觀主拿了一本非金非玉的書遞給他:「這總綱,出自大墓,自帶不祥。」
「要不你別修行了?」
王權一把抓了總綱,哈哈大笑:「我也不是什麼好人,能鎮壓不詳。」
「那麼....你拿走吧!」
「你放手啊!」
「我沒放手?」
「沒!」
「你用力拽!」
吭哧!吭哧!吭哧!
最終,王權吭哧吭哧,硬生生拽走【左道總綱】。
王權歡天喜地地捧著總綱去研究。
新觀主掙扎一番,狠狠地抽了自己幾個大嘴巴子:「我怎麼就把這寶貝給他了?」
「我記得小明跟我要的時候,我不給他,他殺了我。」
「然後,他這輩子都沒找到總綱。」
「不對,小明還在禁閉室呢,他還是個孩子,怎麼會跟我要總綱,怎麼會殺我?」
啪!啪!啪!
他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我一定是得了癔症。」
「想必睡一覺就好了。」
「對了,我忘記給他講解裡面的文字了。」
「算了,等以後慢慢給他講吧!」
「反正我對那些文字一知半解,晚一點講,或許能讓他少走點彎路。」
「嘿嘿!」
新觀主,明顯有點不正常了。
他時而清醒,時而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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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道總綱】,不是用道文書寫的,而是用一種奇異的花紋書寫。
這花紋,結構繁雜,正常來說,王權根本看不懂。
然而,看到花紋的剎那,王權就明白其中所有意思。
因為,這花紋,跟他在禁忌【帝】身上看到的一模一樣,甚至跟他自身的也一樣。
「這東西,是禁忌【帝】時代的東西?」
「莫非這是禁忌【帝】寫的?」
王權心思流轉,他先看封面,上面寫了【左道總綱】。
看到這四個字的瞬間,他腦海中浮現一道信息:
【我乃大一統時代末期的異人。】
【大一統時代即將終結,哪一位可怕的存在,命令天下異人,從三百六十萬種古老的修行途徑中,選一些具有代表性、能讓未來人族輕鬆修行的手段。】
【異人紅衣、王妃,以哪一位的名號,召集了前一百個時代,後一百個時代的異人,讓他們跨越歷史,來到大一統時代末期編撰。】
【前後二百時代頂級異人,耗費三千萬年之久,編纂【左道總綱】,後又耗時八百萬年,編纂【旁門總綱】,後又耗費一百零八萬年,編纂【玄門總綱】。】
嘶!
王權倒抽一口涼氣。
可怕!
太特麼的可怕了!
前後兩百個時代的生靈編撰【總綱】?
這【總綱】又是何等可怕?
「他說的哪一位,是不是就是禁忌【帝】?」
王權心亂了。
「一個時代末期,竟然還有數千萬年?」
「這一位的大一統時代,又是何等璀璨?」
「掌控前後一百個時代?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下次,我問問哪一位,看能不能去他的大一統時代看看?」
「我若生在大一統時代,又是何等的光景?」
他無法想像,自己生活在一個前後一百個時代群雄匯聚的時代是何等場景。
因此,他心中只能唏噓感嘆一番。
他翻看【左道總綱】,裡面雖然只有三千個句子,可是,每一句都蘊藏了諸多意思。
他在其中看到了【溺水道】的句子——【天下溺水,前後一百個時代,合計三十六萬種,其中三千溺水最是玄妙。】
短短一句話,每一個字,都能解析出數千上萬的道文。
這些道文,又生能組合海量意思。
王權在其中看到海量左道修行法。
他修行過的,沒修行過的根本法,都一一解析出來。
更可怕的是:
他解析的根本法、法術等,都比他以前學的厲害。
其中一些根本法威力翻倍,有的能增幅七八倍。
「好寶貝!」
「這寶貝,比天下道庭都可怕。」
「若天下道庭知道這寶貝了,會不會搶走?」
王權想了想,毋庸置疑,這寶貝被任何一個未來修士發現,都會搶走。
「只是,他們懂得上面的文字嗎?」
「古老的時代中,天下道庭一定得到過這【總綱】。」
「然而,他們解析的東西,遠不如我解析的厲害。」
「而且,他們推演的新法術,都包含在總綱中。」
「無數個時代之前的總綱,就包含了未來所有的修行方法。」
「那一位,那些所謂的異人,真是可怕。」
這一切,讓他無法想像。
呼!
良久,王權牢記了上面所有句子。
這些句子,他只是粗略看一下,就收穫巨大。
越是觀看,他就越是敬佩。
因為:
一方通行境界也好,道篆中提到的玄妙也罷,他都在總綱中看到了一些痕跡、玄妙。
他甚至看到了打造道篆的部分思路。
「可怕!」
「太可怕了!」
王權唏噓。
這一刻,他甚至有種想法:
以後不找小明麻煩了。
他要把這地方,當作閉關的場所。
在這裡重複再重複,等完全參悟了【左道總綱】再離開。
到時候,返回現實界,憑藉這總綱底蘊,他應該能輕鬆度過時代劫難吧!
「只是,還一切都是我的暢想。」
「最後能否實現,還在兩可之間呢!」
「也不知道歷史上是誰得到了這本書,開創了天下道庭。」
思索間,他壓下諸多心思,強行收斂心神,然後修行根本法,開始修行。
只是這次,他沒修行以前的根本法,而是在【左道總綱】中選了一種新的根本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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