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胡鬧!」
「你這個學生,不久前才毆打同學挨了處分,然而你非但不知悔改,轉頭就在期末考試作弊!」
「你還有臉跑到校長這裡來鬧?」
「東大百年名校,怎能容忍如此品行不端的學生存在,我開除你的學籍有什麼問題嗎?」
周行了解秦歌他們的來意之後,直接一臉憤然地指責起秦歌。
隨後他又將矛頭轉向林瑤,「還有你,林老師!」
「你告訴我,輔導員的職責是什麼?」
「輔導員是指導學生學業規劃,管理學生日常學習和生活的,不是讓你陪著學生胡鬧的!」
秦歌輕笑一聲,「周院長,你言之鑿鑿,一口咬定我考試作弊,請問你有什麼證據嗎?」
「我是帶了小抄呢,還是考試的時候跟人傳字條?」
「你這麼肯定,一定看過考場的監控吧?」
「還需要證據嗎?」周行冷笑反問,「九門課都是滿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何況還是你這種品行不端的學生!」
「你是不是想說,你毆打室友朱陽和,院裡給你留校察看的處分也是冤枉你的?」
秦歌露出誇張的恍然大悟神情,「原來你並沒有證據啊!」
「什麼證據都沒有的情況就開除一個學生,這是一個學院院長能做出來的事?」
「不對,應該說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話說到這裡他已經可以確定,周行就是在針對他。
他跟周行無冤無仇,周行為什麼要針對他?
答案只有一個,因為朱陽和!
既然如此,秦歌也沒必要再給周行什麼面子。
「這個學生,注意你的言辭!」
郭聞舟板著一張臉,「周院長不僅是學校領導,更是你的師長,你怎麼能這樣跟他說話?」
秦歌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好吧,我承認我作弊了!」
此話一出,把林瑤和劉洋他們都嚇了一大跳。
周行更是直接懵逼在原地,這是什麼操作?
秦歌繼續道,「校長,我這麼說你信嗎?」
「你有沒有想過,想要九門課滿分,如果是作弊的話,需要做到什麼程度?」
「但凡有點常識都知道,這可不是帶點小抄、考試傳字條或者偷看其他人的答案就能辦到的。」
他看向劉洋,「劉洋,要是給你開卷考,甚至可以用手機上網搜或者發信息求助他人,你有把握在考試規定時間內考出九門滿分嗎?」
「要想靠作弊拿到九門滿分,怎麼也得提前拿到考題才行!」
他戲謔一笑,「周院長,請問什麼人有這個能耐可以在考試之前拿到全部的試題?」
「好像除了你這個院長之外,其他人很難辦到的吧?」
「當然了,如果能收買所有的出題老師那也是有可能,不過我可沒那麼大的本事!」
劉洋和宋遠對視了一眼,然後不約而同看向周行,神色變得古怪。
秦歌的話提醒了他們,按照秦歌的意思,那朱陽和能提前拿到試題,不就是周行泄題的?
他們瞬間就想明白了一切,上次秦歌背了個留校察看的處分,朱陽和卻一點事都沒有,是因為周行。
這次問都沒問就把秦歌的成績定性為作弊,還是因為周行!
周行在針對秦歌,而原因就是朱陽和。
真齷齪啊!
周行神色微變,強作鎮定怒道:「巧舌如簧,強詞奪理!」
「任你說的天花亂墜,你也無法證明你沒有作弊,既然證明不了,那麼對你開除學籍的處分就不可能撤銷!」
秦歌抬手阻止林瑤開口,譏諷道:「周院長,你成語學得不錯,可惜沒什麼腦子。」
「說我作弊的人是你,應該是由你來證明我作弊了,而不是反過來讓我自己證明自己沒作弊。」
「我還可以說你包了十八個二奶呢,你要不要也跟大家證明一下你包的沒有那麼多?」
「改天我再說你吃了狗屎,你是不是也要去向全世界證明你沒有吃?」
「你——!」周行氣得肝顫,一時竟不知如何回應。
「行了,都別吵了!」郭聞舟陰沉著臉,「我看這樣吧,我讓醫學院的老師們再重新出一份試題,秦歌你再考一遍。」
「只要你這次考試的九門課中超過半數滿分,那就證明你沒有作弊,開除學籍的處分也會撤回。」
「如何?」
秦歌哂笑一聲,「郭聞舟你有病啊?」
「周行沒腦子你也沒腦子?」
「老師們忙了一個學期,好不容易準備放假了,你還要折騰他們,不怕他們背地裡問候你全家嗎?」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們證明不了我作弊,非要開除我,那就開除吧!」
「考,我是不可能考的,真顯得你們臉大了!」
林瑤和劉洋他們人都傻了,他們沒想到秦歌不但敢對周行,連校長都不放過。
這是鐵了心不想讀了嗎?
周行和郭聞舟臉色都跟吃了蒼蠅一樣難看,他們早習慣了別人對自己恭恭敬敬,多久沒見過秦歌這麼放肆的學生了。
「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
「我已經給過你機會,既然你不知道珍惜,那就怨不得別人了。」
「都出去吧!」
郭聞舟壓制著怒火,極力克制著不讓自己失態。
「多說無益。」林瑤還想再爭取一下,還沒開口就被秦歌給阻止了。
「等一下!」也許是受秦歌影響,劉洋鼓起勇氣突然開口,「我能證明秦歌沒有作弊,並且作弊的另有其人!」
隨即他便將朱陽和拿題目找他和宋遠解答的事情一股腦全說了出來。
周行臉上出現了片刻慌亂,很快又恢復如常,「這位同學,雖然你還是個學生,但已經是成年人了,要學會為自己的言行負責。」
「你說的這些有證據,如果沒有證據,這可是污衊!」
秦歌在一旁冷笑沒有說話,周行這個老混蛋真是把雙標玩得出神入化,跟他還有什麼好說的。
周行繼續道:「且先不管你所說是否真有其事,暫且假設你說的都是真的。」
「那麼你說的那個朱同學,他拿去問你們的題目是只有幾道題,而非整套試卷對吧?」
「既是如此,那你如何得知朱同學是知道了整張卷子的試題,而不是巧合呢?」
「能考上東大的學生都是在考場身經百戰的,你難道不知道有時候押題運氣好是可以押中好幾道題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