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搞什麼花樣?」
夏言蹊甩開秦歌的手,開口質問。
她開始感覺到身體燥熱,心情也跟著煩躁。
怎麼回事,喝多了嗎?
不應該啊,這才哪到哪,按照她平時的酒量,今天喝的那些還沒到半路呢!
「玩花樣的不是我,而是陸祁他們。」
「他們在酒里下了藥!」
「別這樣看著我,就是我剛剛拿的那瓶酒,你也喝了。」
「你要是覺得我多管閒事,可以回去跟他們繼續!」
秦歌幾句話將事情解釋清楚,轉身就走。
「你等一下!」夏言蹊快步跟上,拉住了秦歌,「你說的都是真的?」
「你怎麼知道他們在酒里下了藥?」
「不對,你明知道酒里下了藥,為什麼還讓我喝?」
她感覺身體更加燥熱,呼吸變得急促,面色紅潤。
眼前的男人好像變得越來越順眼了,有種想把他推倒的衝動。
陸祁他們這群王八蛋,竟然這麼下作!
「你有沒有良心的?」
「是我讓你喝的嗎,是你那些朋友讓你喝的!」
「你不喝,他們會喝嗎?」
「真是奇怪了,你堂堂夏家千金,怎麼會跟那些人混在一起?」
「我說了,你要是嫌我多管閒事,可以回去跟他們繼續。」
秦歌正說著,手機響了起來,接聽片刻後便往胡一輝的辦公室走。
夏言蹊猶豫了一下,再次跟上,「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秦歌腳步放緩,微笑道,「幫你出口氣,賺個人情!」
「不過你要是替陸祁他們求情的話,我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不跟他們玩了!」
「他們給我下藥了,還求個屁的情啊!」夏言蹊身體的異樣越來越難壓制,「你能不能先幫我把這藥給解了?」
秦歌瞥了她一眼,心裡暗暗好笑,臉上卻是一本正經,「藥又不是我下的,我哪來的解藥?」
「忍一忍吧,等藥效過去就好了!」
「你這讓我怎麼忍?」夏言蹊瞪了秦歌一眼,眼裡卻沒有半分兇狠,反倒是帶著一絲媚態,風情萬種。
「你不是也喝了那個酒嗎,為什麼你好像沒事?」
「而且你不是神醫嗎,這點毒都不能解?」
「你能跟我比嗎,他們這點藥對我不起作用!」秦歌靈力一運轉藥力就全散了,根本不受半點影響。
「這藥不是毒,解不了!」
他其實可以幫夏言蹊解了藥效,且是易如反掌。
但這事吧,不急。
「秦小叔!」
「秦兄弟!」
胡一輝看到秦歌身後的夏言蹊,慌亂之下一個不小心踢到了電源線,牆上的投影消失。
秦歌看向一旁的洪震東,「洪會長來得這麼快?」
「秦兄弟有吩咐,我怎麼敢怠慢!」洪震東咧嘴憨笑,「我剛好就在附近。」
「秦兄弟,這次有什麼好玩的?」
秦歌看了一眼原本投影所在的牆面,又看向胡一輝,「包廂內現在是什麼情況?」
胡一輝瞄了夏言蹊一眼,略顯猶豫,但還是開口如實道,「那叫一個火熱,已經有向少兒不宜方向發展的趨勢!」
秦歌嘴角上揚,「洪會長,還記得鄭少卿嗎?」
「給陸祁他們送點醒酒湯,也來上一套那樣的服務!」
「對了,到時記得拷貝一份發給鄭少卿。」
「那傢伙最近太安分了,說不定正憋著壞想著怎麼對付我呢,刺激刺激他,也提醒提醒他!」
包廂內,彭嘉樹往陸祁身邊靠了靠,「陸少,我們現在怎麼辦?」
「你他媽離老子遠點!」陸祁一肘把彭嘉樹懟開,「先忍一忍,等夏言蹊回來。」
「不管那個秦歌是不是故意的,剛剛大家都喝了那個酒,夏言蹊這會應該也察覺到異常了。」
「一會我們把這事賴到秦歌身上,咬死了是他下的藥,讓夏言蹊對他徹底失望!」
「然後我把夏言蹊帶走,剩下的事情你自己處理吧!」
「陸少,妙計啊!」彭嘉樹拍手大讚,藥效卻越來越難以壓制。
他看向不遠處一個女伴,眼神炙熱,「陸少,我有點憋不住了。」
「要不你先在這裡看著,等夏言蹊回來,我去洗手間解決一下!」
彭嘉樹說著也不等陸祁回應,上前隨機拉了一個女子便往洗手間走。
藥效作用下,包廂內的人一個個都已經意亂情迷,再加上彭嘉樹的身份,在場的女子根本不可能有意見。
「等一下!」陸祁站起身,神色有些尷尬,「一起吧!」
本來想留給夏言蹊的,但他也憋不住了。
三人正準備進洗手間大展拳腳的時候,酒吧服務生推著醒酒湯敲門而進。
胡一輝辦公室內。
「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麼?」夏言蹊臉色越來越紅,幾乎要滴出水來。
渾圓修長的雙腿夾緊,雙手無處安放。
「那個,秦小叔。」胡一輝時不時瞄夏言蹊一眼,幸災樂禍,「我去跟東哥學習學習,先不打擾你們了!」
他湊到秦歌耳邊,「小叔,這辦公室沒有監控,也不會有人進來的,你放心發揮!」
胡一輝說完就趕緊溜了,還貼心地把門關上。
「他剛剛跟你說什麼了?」
夏言蹊往秦歌身邊挪了挪,檀口微張著,氣息灼熱。
秦歌翹著二郎腿,身子歪斜,饒有興趣欣賞著夏言蹊這難得一見的媚態,「他說這裡沒有監控,也不會有人打擾!」
「你們真是一群流氓!」夏言蹊嘴上很強硬,身體卻很誠實地再次靠近秦歌,「我、我不太行了......」
「這藥,你真的沒辦法解嗎?」
「你再往前一點可就危險了,我可不是什麼聖人!」秦歌笑容促狹,「解,我當然是能解的。」
「是個男人都能解,你這話問的就有點冒昧了。」
「那、那你願意嗎?」夏言蹊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腦子不受控制,嘴巴也不受控制了。
這話不知道怎麼就從嘴裡蹦出來了。
腦子亂成一團的同時心裡一陣後怕,要是這樣的狀態落在陸祁他們手裡,後果實在難以想像。
「有沒有那麼誇張的,彭嘉樹那藥有那麼猛嗎?」
「我可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正人君子,願意不了一點!」
秦歌突然從沙發上起身,讓夏言蹊撲了個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