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他們？」秦歌詫異萬分。
「不認識。」楊欣兒搖頭，「不過從這個人咬毒自盡的手段來看，他們很可能是來自一個叫墨衣堂的殺手組織！」
「墨衣堂？」
「這個說起來話就長了。」
「沒關係，長夜漫漫，還有紅酒，我們可以慢慢聊。」
「誰要跟你長夜漫漫了？還不放開我？！」
「你說的。」
「啊——！」
「嘶啦——」
楊欣兒身軀軟綿，根本無法自行站立，在秦歌鬆手的瞬間身體便向下墜去。
秦歌眼疾手快，抓住了楊欣兒領口的衣服。
看著手裡的半幅衣服，秦歌愣了半秒，隨即低頭看向地上的楊欣兒。
這......
跟沒穿也沒有太大區別了。
「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不好意思啊，主要是你這衣服它質量不太好！」
秦歌嘴上說著歉意的話，目光卻仍肆無忌憚欣賞著春光，半點不知道避諱。
「你去死！」楊欣兒掙扎著想要起身，卻半點都使不上力，「還不快扶我起來！」
「嘖，我看你全身上下也就只剩下嘴硬了！」秦歌把楊欣兒抱了起來，直接扔在床上。
楊欣兒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雙眼蒙上了一層水霧。
房間內，服務生點燃的蠟燭還跳動著微弱的火光，那瓶紅酒完好無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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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看錯吧？」
「自稱雄鷹一樣的女人哭鼻子了？」
「好了好了，我這就給你解毒，然後我們再長夜漫漫......」
「呃，我是說我很想知道有關墨衣堂的信息！」
秦歌隨手將燭火熄滅，旋即走到床邊，扯來被子將楊欣兒裹上，一隻手探入其中抵在她小腹。
「你幹什麼......」
楊欣兒一滴淚珠滾落，被子裹在身上才剛多了一絲安全感，秦歌的舉動又把她給嚇壞了。
只是話到一半就止住了，她察覺到了身體產生的異樣，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滋潤著自己的身體，體力正在快速恢復。
他竟真的是在幫我解毒！
楊欣兒呆呆看著秦歌，眼神變得複雜。
「發什麼呆呢？」秦歌收回了手，「一動不動的，跟個王八一樣！」
「你毒已經解了，再裝的話可就叫碰瓷了！」
「真的解了？」楊欣兒欲要起身，想到自己的窘態又縮了回去，「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會魔法啊！」秦歌一本正經地白了楊欣兒一眼，「也不知道說聲謝謝，就知道問！」
「剛剛面對那麼多殺手圍攻，我豁出性命拼死抵抗也不願意放棄你，救了你的命，又給你解了毒，知道這叫什麼嗎？」
「這叫『恩公大恩大德，小女子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了』！」
「你倒好，連聲謝謝都不會，就知道問！」
他眼珠一轉，想起楊欣兒剛剛暴露出來的誘人身材，「要不你就提前踐行諾言吧！」
「反正楊建軍我是一定會治好的，而且氣氛都烘托到這......」
「你做夢！」楊欣兒對秦歌才生出的一點好感瞬間消散，「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什麼豁出性命拼死抵抗也不願放棄我，我看你根本就是遊刃有餘，還趁機揩油！」
「而且我若不是為了幫你，會來這裡嗎，會遇上那些殺手嗎？」
「那些殺手分明是沖你來的，我被你連累了還要謝謝你？」
「你有證據嗎？」秦歌瞥了一眼地上的屍體，「他們這些人有哪個告訴你是衝著我來的？」
「剛剛那個服務員一開始是向我出手來的，但是她發現目標錯了之後，立即就轉向了你，最後還是我救了你，我沒說錯吧？」
「她還會用毒，楊建軍也是中了毒，怎麼看都比較像是衝著你來的吧？」
他心中感慨，這姑娘不好忽悠啊，是誰說胸大無腦來著？
有點想虞驚鴻了。
楊欣兒啞口無言。
秦歌的話乍一聽還挺有道理，可是為什麼總覺得怪怪的？
「謝、謝謝你......」楊欣兒沉默了許久才開口，聲音低得幾乎微不可聞。
秦歌樂了，嘴上卻是不饒人，「光會用嘴巴說有什麼用！」
「給你個機會，明天早上一起吃早餐吧！」
......
次日一早，秦歌按照和宋婉瑩約定的時間準時來到晴嵐餐廳。
張望一陣，他很快找到一個身著碎花長裙的年輕女子。
「你好，我是秦歌。」
「你就是宋婉瑩宋小姐吧？」
秦歌徑直走到那長裙女子所坐的桌前，拉開椅子在她對面坐下。
宋婉瑩抬頭瞥了秦歌一眼，眼裡毫不掩飾地浮現出失望，「也沒什麼特別的嘛！」
「也不知道瑤瑤看上你哪一點了，真是鬼迷心竅！」
「我好心奉勸你一句，你和瑤瑤各自的身份已經註定了你們不會有結果的，要是個聰明人，就儘早做出決斷。」
「撈點好處，見好就收。」
「憑林家的能耐，若是一毛不拔你拿他們也沒什麼辦法，不過他們不會在意這三瓜倆棗的。」
「只是你要注意分寸，嘴巴別張太大了！」
宋婉瑩一副高高在上，給秦歌說教的姿態。
秦歌其實穿的不寒磣，就是少了她平時來往的公子哥們身上那個貴氣。
宋婉瑩的輕視是從內心深處油然而生的，她真覺得秦歌配不上林瑤，也就沒有想著要去尊重一個她瞧不起的人。
「你也沒什麼特別的！」
秦歌為了林瑤而來，出門之前還特意鼓搗一番，本想客客氣氣地見林瑤的朋友，結果誰知道對方一見面就不說人話。
「長得很一般，皮膚還特別差！」
「你化妝品應該挺貴的，但還是拯救不了你的皮膚，我沒看錯的話，你最近剛開始用一款叫薇柔的美容藥膏對吧？」
「得虧你用了，不然的話再高級的化妝品在你臉上也只能維持兩三個小時就會出現嚴重卡粉的情況。」
「還有！」
秦歌看著宋婉瑩怒意升騰，故意頓了許久，「你身材也很差，有些東西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
「製造假象欺騙別人更是欺騙自己，你不會連自己都當真了吧？」
「看看現在這天氣，墊太多了不透氣的，小是小了點，但也別悶壞了啊！」
論毒舌，小學辯論賽拿過十里八鄉第一名的秦歌怕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