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發生什麼事了,那耳光聲是怎麼回事,裴訣被打了一巴掌嗎?
這......就很離譜!
裴訣清澈的眼神變得迷茫,隨後開始浮現出不可置信,再然後戾氣快速凝聚,「一劍斷江!」
「啪——」
劍勢剛起,又是清脆響亮的一巴掌。
這一次所有人都看清楚了,樸實無華的一巴掌,帶來的卻是無比的震撼。
「一劍斷......」
「啪——」
「一劍......」
「啪——」
裴訣兩度想要出劍,接連兩次秦歌的巴掌都先一步甩到了他臉上。
依舊樸實無華,卻把他打的快自閉了。
我堂堂一劍斷江,讓多少人聞風喪膽,結果被一個個巴掌打得生活不能自理?
太他媽傷自尊了!
「我跟你拼了!」
裴訣喊得大聲且帶著十足怒意,卻留了個小心思。
他劍是揮起來了,然而卻沒有向秦歌進攻,只是用劍光封住了自己的面門。
只要秦歌再向他出手,朝他臉上打來,那手掌必定會被斬斷!
「你在幹什麼,耍寶啊?」
秦歌站在一旁優哉游哉看著裴訣,半點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裴訣擔心有詐,又舞了一會,見秦歌沒有動手的意思才停了下來,老臉微紅,「你怎麼不打了?」
「啪——」
秦歌抬手又是一巴掌,「你怎麼會有這種癖好,是不是有點受虐傾向啊?」
林琛他們皆是目瞪口呆,能夠輕鬆擊殺丁勉那種高手的一劍斷江居然被秦歌耍得跟只猴一樣?
林瑤又驚又喜,這王八蛋原來這麼強的嗎,虧我剛剛還在為他擔心!
「我殺了你!」
裴訣勃然大怒,完全喪失了理智,不顧一切向秦歌出手。
「你看你又急!」秦歌輕鬆閃避,「是你自己問我為什麼不打的,我滿足你的要求而已!」
「整天『一劍一劍』在那裡叫,完全不考慮一下別人的感受,挨打也是活該!」
他的手如同鬼影一般穿過了重重劍影,虛實難辨。
「啪——」
秦歌一巴掌把裴訣的信心和驕傲徹底擊得粉碎,連同他的尊嚴也被碾得稀碎。
裴訣剛剛怒火攻心,但仍在提防著秦歌,可他完全防不住!
他此刻已經知道秦歌是在逗他玩,否則的話只需要手上多一柄匕首,前面的每一個巴掌都可以讓他死上一次!
裴訣現在比死還難受,苦修武道這麼多年,居然被對手耍得團團轉!
對方要是什麼成名人物還能讓他好受一些,偏偏是個在武道界名不見經傳的後輩年輕人!
這還不算,秦歌擊敗他用的不是什麼名刀名劍,也不是什麼高深武技,而是樸實無華的大耳刮子!
太難受了,裴訣想哭。
一番複雜的思緒翻湧過後,裴訣停下了所有動作。
他垂劍而立,閉上了雙眼,一副任由秦歌宰割的姿態。
「你怎麼不打了?」
「江還沒斷呢!」
「已經有個朋友說了想找你承包工程,你總得讓我先驗驗本事吧?」
秦歌一張嘴甜得跟淬了毒似的。
「噗——」
裴訣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秦歌心頭一凜,趕緊跳開,「你這就有點玩不起了,打不過就噴嗎?」
「素質真差!」
眾人皆是無語。
「士可殺不可辱!」裴訣一咬牙一跺腳,引劍自盡。
不是他不想活,而是心裡很清楚現在秦歌就是貓玩耗子一樣。
與其被對方戲耍羞辱過後再殺,不如自己走得體面一些!
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一劍斷江就這樣死了?
不堪受辱自殺了?
林源臉色難看得跟死了親爹似的,他千算萬算也算不到自己最大的倚仗會這樣窩囊死去!
應該是比死了親爹還難受,畢竟他搞自己親爹的時候心情可美著呢!
「林老二!」秦歌注意力轉移到林源身上,「你前面幾次三番說要給我什麼來著?」
「給我機會是吧?」
「你們這些人,怎麼動不動就喜歡給人機會,我可不會給你機會!」
他身形一晃,眨眼就到了林源面前,一隻手掐住其脖子,「算了,看在你之前給我那麼多次機會的份上,我也給你一個留遺言的機會吧!」
「還有沒有什麼想說的?」
「比如說你遺產太多了不知道怎麼處置,又不想留給林家,給我的話我也不介意的!」
「別殺我,別殺我!」林源大腦飛速轉動,絞盡腦汁想著自己對秦歌能有什麼價值,「秦兄弟,我有女兒的!」
「只是我目前暫時還只有兒子,不過我還可以生!」
「對,我還可以生,可以量產!」
「都是林家的基因,不會比林瑤那丫頭差的,你能等我十八年嗎?」
「兒子的話,要是秦兄弟你能接受也不是不行,我送他們去改造!」
「求求你不要殺我,死了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我還沒活夠啊!」
「你說呢!」秦歌手上加了幾分力道,滿眼嫌惡,「臨死之前還想噁心我一下是不是?」
林家人已經徹底無語了,這麼多年了,他們還真從未見過林源這副德性。
林知年直接沒眼看了,有一種想要抓林源去做親子鑑定的衝動。
「不是不是!」林源慌亂的眼神中帶著誠摯和認真,「我是說認真的啊,只要秦兄弟你有要求,我一定照辦!」
「你真的不能殺我啊!」
「爸、大哥,我知道錯了,你們幫我求求情啊,不然秦兄弟他是真的會殺了我的!」
「對,瑤瑤!瑤瑤,是二叔對不起你,但不管怎麼說,我都是你二叔啊!」
「你快幫二叔說兩句好話啊,你小時候二叔還抱過你的,你不記得了嗎?」
「不記得了!」林瑤也是滿臉厭惡,「我只記得你不僅害我,還要殺爺爺!」
「要殺我爸媽,殺林家所有不順從你的人!」
「二叔,你安心去死吧,回頭我跟爺爺求情,讓你進林家祠堂。」
「我呸!」林源又怒又急,「人都他媽死了,進不進祠堂又能怎麼樣!」
「你跟誰說話呢?」秦歌手上又加了幾分力道,把林源掐得眼睛都凸出了些許,「你混得太差了,好像沒什麼人想讓你活著呢!」
「你、你真的不能殺我......」林源艱難吐出幾個字,「殺、殺了我,陸、陸家不會放過、放過你的!」
「陸家?」秦歌瞬間就來了興趣,手勁稍微鬆了松,「你說的陸家該不會是陸祁陸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