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順利拿到了那塊玄淵墨玉,感受這其中流轉的濃郁靈氣,他滿意又激動。
鍊氣期八層這下總該穩了吧!
「秦兄弟,你好像很喜歡這塊黑石頭啊,它真值一個億嗎?」
陸祁表情古怪,他原本以為秦歌競拍這塊石頭也是想要坑武南梔,現在看來好像是秦歌真的想要!
喜歡玉石古玩什麼的早說啊,他家裡多的是,用得著花一個億買這破石頭嗎?
關鍵是,買這麼個玩意,他回家可怎麼交代啊?
「它值你一條命!」秦歌把玄淵墨玉收了起來,心情大好。
看在玄淵墨玉的份上,他真不介意救陸祁一命!
兩人來到停車場,車門剛剛打開,一群人就快速圍了上來。
「金陵警署,都別動!」
「我們接到舉報,你們攜帶有違禁品,請配合接受檢查!」
一群身著金陵警署制服、荷槍實彈的人將秦歌和陸祁包圍了起來,槍口對準了他們。
「警署?」秦歌微微眯眼,來得還真是巧啊!
「你們沒毛病吧?」陸祁當場就怒了,「我是陸祁,金陵陸家的陸祁!」
「瞎了你們的狗眼了,我這種身份難道還會玩什麼違禁品,掙那三瓜倆棗嗎?」
他話音剛落,距離他最近的一個絡腮鬍男子已經一腳踹了過來,「配合檢查!」
陸祁後背重重砸在車上,怒目抬頭時正好看到對方槍托朝他面門懟了過來。
他剛挨了一腳,身體根本來不及反應,只是臉色大變。
這一槍砸實了,門牙怕是不保。
「檢查就檢查,別這麼衝動嘛!」秦歌伸手擋住了槍托,稍微一用力,把那絡腮鬍男子震退了數步。
絡腮鬍男子心中駭然,快速調轉槍口對準了秦歌。
「別搞事!」另一名男子上前壓下他的槍口,「按命令行事!」
絡腮鬍男子看到同伴的眼色,抬頭往遠處掃了一眼,發現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那些人都從拍賣會場出來的,基本上都認識秦歌和陸祁,有熱鬧看當然不會錯過,只是不敢靠得太近。
「搜!」
幾個人動作迅速,開始搜查陸祁的車子。
「秦少,剛剛多虧你了!」陸祁鬆了一口氣,向秦歌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隨後,他看向那個絡腮鬍男子,怒意湧起,「你們最好能搜出個結果來!」
「不然的話,我不僅要讓你脫下這身制服,還要讓你進監獄!」
「警署的人就可以無法無天,隨意動手打人嗎?」
絡腮鬍男子沒有理會陸祁,而是朝車子後備箱走去。
秦歌饒有興趣看著,這些人不先搜身而是直接去搜車,目標這麼明確的嗎?
絡腮鬍男子在後備箱裝模作樣翻找了一會,「找到了!」
他轉過身,手裡掂著一包白色粉末,「你們解釋解釋,這是什麼東西?」
「跟我們走一趟吧!」
陸祁瞪大了雙眼,腦子一時沒反應過來,自己車上怎麼會有這玩意?
「秦少,這是怎麼回事啊?」他剛問出口就想到了什麼,「你們這是栽贓陷害!」
「不許動!」
「請隨我們回去配合調查,膽敢反抗,就地擊斃!」
警署人員略微垂下的槍口紛紛抬起,看架勢還真是想隨時開槍的樣子。
「回去就回去嘛,別這麼激動!」秦歌拍了拍陸祁的肩膀,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陸祁茫然看著秦歌,不明白秦歌為什麼要妥協,他們擺明是被栽贓陷害的啊!
不過先跟這些人回警署也好吧,只要跟家裡聯繫上,輕鬆就能擺平。
要是反抗被一槍崩了,那死的可太冤了!
兩人被帶上了警車,快速離開了拍賣會停車場。
路上,陸祁拿出手機想給家裡打個電話,結果是手機直接被沒收了。
陸祁氣得肝疼,他在金陵向來囂張跋扈,何曾受過這種憋屈?
但見秦歌氣定神閒,他又壓下了怒火,「秦兄弟,你覺不覺得這事有點古怪?」
「好端端的,我車上怎麼會平白無故多出那玩意來?」
秦歌抬了抬眼,「車是你的,你還是金陵本地的,你問我,不冒昧嗎?」
兩人旁若無人閒聊了起來,陸祁不知道秦歌哪來的底氣這麼淡定,但受到感染,自己也放鬆了許多。
大半個小時過後,陸祁往車窗外掃了一眼,看到路上只有零星幾輛車,頓時心頭一凜,「你們要帶我們去哪裡?!」
「這不是往金陵警署的方向!」
「別急,興許他們是抄近路呢?」秦歌玩味一笑,「對了,有件事一直想問你來著。」
「金陵警署管理這麼鬆散的嗎,警員也可以紋身?」
「紋身?」陸祁一臉茫然,「不可能吧,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雖說我們陸家不屑於做這些,但就算我們真的想做,恐怕找多少關係也沒辦法把有紋身的人安排進警署。」
「那玩意是藏不住的,除非紋在屁股溝里還有那麼一絲可能,但沒人會這麼無聊吧?」
「那就奇怪了!」秦歌笑意更盛,「我剛剛怎麼看到踢你那個人身上有紋身呢?」
「好像是很醜的一朵櫻花,真沒品味!」
陸祁怔了一下,隨即又是心頭一凜,下意識抬頭看向坐在副駕的絡腮鬍男子,「秦兄弟,你說的是真的?」
他覺得不可能,但要是秦歌說的是真的,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這幫警署的人之所以敢這麼狂,完全不將他這個陸家大少放在眼裡,那是因為他們是假的!
那包栽贓陷害他和秦歌的白色粉末不是他人所為,就是這幫假警員乾的!
「金陵到底是不一樣啊,玩的真夠大的!」秦歌再次開口,臉上多了一抹戲謔,「冒充警署的人,還弄警車、槍械,在大庭廣眾之下就敢把人帶走,膽子很肥嘛!」
「我真的想知道,你們幹這一票能掙多少錢啊,值得這麼拼命?」
「錢再多,也得有命花才行,整出這麼大的動靜,能逃出金陵我都算你們有本事!」
陸祁緊張地往秦歌身邊靠了靠,「秦少,他們想要幹什麼,殺我們嗎?」
「你們是什麼人派來的?」
「他給你們多少錢,我給你們雙倍!」
他真是服了秦歌這個老六,既然早知道對方是假冒的,為什麼不早說?
當時在停車場那麼多人看著,要是說出來的話可能就沒有後面這些事了。
現在都不知道到了哪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