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
「秦先生救命!」
焦急的求救聲打破了流光三號別墅深夜的寧靜。
成峰帶著白玉堂翻牆而入,兩人身上均是血跡斑斑。
白玉堂兩人的身影出現不過數息,三道黑色身影也相繼出現,每個人手中都拿著寒光閃閃的匕首。
三個黑衣人交換一個眼神,齊齊揮舞匕首出手,招招直取要害。
成峰雖然厲害,但同時應付三人已經十分勉強,何況還要分心護著不懂武道的白玉堂。
很快他的身上就添了數道新傷,險象環生。
二樓陽台,蘇聞曦來到秦歌身旁,朝下方院中打鬥廝殺的雙方掃了一眼,「不打算救嗎?」
「不急。」秦歌也在靜靜看著,目光在捕捉白玉堂和成峰的每一個動作和表情變化。
「嗤啦——」
匕首劃開白玉堂後背的衣服,破肉綻開,鮮血噴涌而出。
成峰大驚失色,連忙撲救。
他不顧自身安危,化解白玉堂危機的同時自己身中兩刀。
一刀左臂,一刀肋下,傷口觸目驚心。
一直極力保持鎮定的白玉堂看到這一幕,臉上終於露出了絕望之色。
他閉上了眼睛,放棄了掙扎。
「殺!」
其中一個黑衣人一聲厲喝,三人的節奏協調,同時攻向白玉堂。
「真的假的?」秦歌從陽台縱身躍下,如一顆炮彈正好落在三個黑衣人中心。
「砰——」
青石地板被秦歌踩得碎石飛濺,氣浪翻湧襲向黑衣人。
三個黑衣人猝不及防,竟被震得後退了十幾步,氣血翻湧,驚駭不已。
「秦、秦先生!!」成峰最先反應過來,看清來人是秦歌,大喜過望。
秦歌的身影原地消失,再出現時已經一拳轟在其中一個黑衣人的胸膛。
那黑衣人被轟得胸膛塌陷,兩眼凸出,當場就嗝屁了。
剩下的兩個黑衣人見狀更是大駭,僅一個眼神接觸就同時做出了逃跑的決定。
「想跑?」秦歌輕蔑一笑,身形如鬼魅一般出現在了其中一個黑衣人面前,
他抬手一掌自上而下拍落,拍在黑衣人的頭頂,直接將其天靈蓋拍碎,空氣都沒來得及多呼吸一口就斃命了。
秦歌動作不停,身形又是一晃,如同瞬間移動一般,掐住了最後那個黑衣人的脖子。
「又想殺人,滅口嗎?」秦歌瞳孔微縮,冷冷開口,同時掐著黑衣人脖子的手輕輕一提,把人挪到了一側。
成峰如鷹爪一般的右手已經到了近前,眼見面前的黑衣人變成了秦歌,他趕緊剎住身形收手。
右手距離秦歌的胸口不足一尺,秦歌卻是紋絲不動,目光直勾勾盯著成峰。
「秦先生,誤會!」成峰快速縮回了手,同時開口解釋。
剛剛可是見識過秦歌霸道實力的,要是秦歌惱怒一掌拍來,自己是不可能招架得住的!
他目光移向秦歌手中的黑衣人,「我是想殺他來著,沒想到你突然把他移開了。」
秦歌眯眼問道,「你很著急殺他嗎?」
「我跟他聊兩句,你們應該不介意吧?」
「嗯——!」
他話音未落,身側異樣的聲音傳來,頓時心中暗呼不妙。
側頭看去時,手中的黑衣人已經是臉色發青,嘴唇烏黑,緊接著暗黑色的血從嘴角涌了出來。
「服毒自殺?!」
秦歌驚呼一聲,出手如電點在黑衣人身上幾處大穴上,隨後快速伸手探向其頸動脈。
「好霸道的毒,媽的!」
秦歌隨手把黑衣人扔到了一邊,氣惱不已。
到底還是吃了江湖經驗不足的虧啊!
可他又怎麼能想到竟然有死志這麼堅決的殺手,什麼年代了還用這種把毒囊藏在嘴裡的古老方法,比墨衣堂的殺手都還專業!
「秦兄弟,這是?」
白玉堂來到了秦歌面前,茫然看著秦歌扔出去的黑衣人。
「死了,服毒自盡!」秦歌上下打量了一番白玉堂,又看了看成峰,「你們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弄得這麼狼狽?」
「知道這些殺手是什麼來歷嗎?」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白玉堂尷尬地笑笑,「不久前這三個人突然闖進我們住的別墅。」
「我身邊的人被殺得只剩成先生一人,成先生一人也難以招架他們三人圍攻,於是他便拼盡全力,護著我往秦兄弟你這裡來了。」
「秦先生,實在是抱歉。」成峰接過話,「當時情況危急,我一心只想著如何保全白先生。」
「我能想到的唯一辦法就是你了,並非刻意把危險引來的。」
「我是見識過秦先生你的超凡身法,料想秦先生你身份不凡才敢賭這一步的!」
「你要是怪罪的話,就怪我吧,是我做的決定,白先生是身不由己。」
秦歌審視著成峰,「只是身法判斷嗎?」
楊小萌出事的時候他的表現確實不是常人能做到的,僅是速度就可以看出端倪,成峰有這樣的猜測倒也算合乎情理。
「還真是巧了,你剛救了小萌不久,現在就輪到我救了你們,真不知道這算好事還是壞事!」
「當然是好事!」白玉堂露出溫和的笑容,「至少對於我來說絕對是好事,要是沒有秦兄弟你,我現在恐怕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大恩不敢以言語相謝,秦兄弟以後但凡有什麼需要,儘管言語一聲,我白玉堂必定竭盡所能相助。」
「不管刀山火海,絕不會皺一下眉頭!」
成峰也道,「這三個殺手和傷楊小姐的那人似乎是同一個路數,他們應該是一夥的。」
「如此看來的話,前面那個黑衣人很可能也是衝著白先生來的!」
白玉堂驚訝道,「你可以確定嗎?」
「這麼說的話,並不是你救了楊小姐,而是我連累了楊小姐!」
「你們說完了嗎?」秦歌翻了個白眼,「能不能說點有用的?」
「既然你們確定這些殺手是衝著白兄來的,心裡應該有數了吧,他們是什麼來頭?」
「這......」白玉堂神色變得為難,猶豫了片刻,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秦兄弟是我的救命恩人,那就沒什麼好隱瞞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