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還打嗎?」
「剛剛誰贏了?」
問話的人剛剛開盤坐莊了,現在兩位副堂主打了個勢均力敵,他不好結帳啊!
被馮楚驍和邱昂冰冷的眼神瞪來,他趕緊溜了,其他人也都識趣地散了。
「馮楚驍!」
看到人群散去邱昂才開口,「你他娘的今天必須要給我一個解釋!」
「你沒完了是吧?」馮楚驍也沒好氣,「我說了沒睡你老婆,誰給你戴綠帽你找誰去,找我撒什麼野?」
「你他媽還想打是不是?」邱昂站起來剛要動手又忍住了,腦子在轉動。
這不對啊,馮楚驍這混蛋怎麼這麼有底氣,他這個時候不應該是心虛才對嗎?
「馮楚驍!」
「老子問你,你是不是腐敗了,成了別人手裡的劍?」
「呵,你這七分懵逼三分無辜的表情演得可真像,乾脆別做什麼副堂主了,進軍演藝圈算了!」
「那我就配合你好好演一演,說,你今天派塗俊出的任務是什麼意思?」
「副堂主就有權利做這樣的事嗎?」
「你到底跟什麼勢力勾結在一起了,他們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把腦子丟了冒險做這種事?」
「就不怕總堂主一巴掌拍碎你的豬腦子嗎?」
「塗俊?」馮楚驍懵上加懵,「我什麼時候讓他幹什麼了,不是,他幹什麼了?」
「還裝?」邱昂哂笑一聲,隨即將自己得知的情況如實說了。
「馮楚驍你別不識好歹,我先來找你是為了你好!」
「塗俊他們奉你的命令出任務正好被秦歌給撞上了,他現在明確說了讓你給他一個交代!」
「你要是給不了,他可就要親自來找你了,他什麼實力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我和老封兩個人聯手都打不過他,而你連老子都打不過,想被他吊起來打嗎?」
「你心要是不瞎的話就該清楚,總堂主可寵著他呢,就算他把你打死我估計都不會有什麼事!」
「自覺一點,把你勾結的勢力全部供出來,將他們連根拔起,爭取寬大處理!」
「我不是你的對手?」馮楚驍重點抓得很好,「你可真能往自己臉上貼金,要不重新再打過?」
「老子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我什麼時候給塗俊下過命令去辦事了?」
「邱昂你可真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蠢貨,事情都沒問清楚就來跟我動手?」
「你在堂里隨便找個問問,我今天一直在外面忙,沒見過塗俊也沒給他打過一個電話,怎麼給他下的命令?」
「老子忙活了一天,剛坐下來喘口氣,結果屁股還沒坐熱你這野豬就衝進來搞事,你說誰有病?」
「連你這個出了名沒腦子的人都看出來了,下令讓塗俊去做那樣的事是愚蠢的行為,我有那麼笨嗎?」
「真的?」這下輪到邱昂懵逼了,「真的不是你下令的?」
「那塗俊哪來這麼大的膽子!?」
他掏出手機撥號,「你可別想糊弄我,這種一查就清清楚楚,你根本就矇混不過去!」
「關機了?」
邱昂皺了皺眉,又接連撥了兩次,還是關機。
他只能撥通另外一個號碼。
幾分鐘後,來了一個男子,「邱堂主,你找我?」
邱昂點頭,「你去問一問,今天是哪些人跟塗俊一起出的任務,讓他們全部來這裡集合!」
十分鐘不到,一群人聚集,全都是今天跟隨塗俊出任務抓捕鄧希明一家三口的人。
經過一番問話,邱昂凌亂了。
這些人只知道塗俊奉馮楚驍的命令出任務,至於塗俊是否真的有接到馮楚驍的命令根本就沒有人知道!
關鍵是,現在塗俊失蹤了。
「你們先散了吧!」
邱昂死了一大片腦細胞之後揮手讓眾人散去,隨後兩眼直勾勾盯著馮楚驍。
「你不會是在玩棄車保帥的套路吧?」
「知道事情敗露,塗俊知道自己要完蛋,你可能也會跟著完蛋。」
「所以你讓塗俊溜之大吉,只要沒有他這個證人,那便誰也證明不了是你下的命令!」
「馮楚驍,你可真是好算計啊,可惜,在我如淵的智慧面前一切都是徒勞!」
馮楚驍給了邱昂一個關愛智障的眼神,「你他媽是不是真的有病?」
「你去問一問今天與我同行的人,老子今天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過,怎麼給塗俊下的命令?」
「塗俊他也不是傻子,既然知道事情敗露要跑路,為什麼還要把我給抖出來?」
「真如你所說,那麼我在副堂主的位置上好好待著對他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他為什麼跑路之前還要把我拉下水?」
「不隨便咬一個,比如說你、老封,不省事多了嗎?」
「你能不能動點腦子?」
「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邱昂如淵的智慧潰敗了,他不得不承認馮楚驍說的有道理。
沉默片刻後,他咧嘴憨笑,「老馮,誤會,都是誤會!」
「我這不是擔心你誤入歧途嘛!」
馮楚驍仍是黑著臉,「一句誤會就想把我給打發了?」
「那你想怎麼樣,我還得給你磕一個啊?」邱昂揉了揉肩膀,「下手真夠黑的!」
「要不是老子手下留情,你這個月的薪水就拿去鑲假牙吧!」
「你不吹牛能死啊?」馮楚驍吐出一口血水,「道歉的話就不用說了,我受不了你的臭嘴巴!」
「你那三十年的珍釀我要一半,不服就重新再打!」
「你打劫啊?!」邱昂眼睛瞪大如牛蛋,接著左轉一圈右轉一圈,「馮楚驍,你他媽是不是垂涎我老婆很久了?」
「你少他媽給我扯淡!」馮楚驍讓邱昂給逗笑了,「為了保住自己那點酒,這種話你都說得出口?」
「就你那黃臉婆自己當寶貝行了,你以為個個都跟你一樣稀罕啊?」
「一句話,你給不給,不給,我就把你剛剛的話跟嫂子複述一遍,你自己解釋去吧!」
邱昂:「......」
「一半太多了,我給四分之一吧,我自己都捨不得喝!」
「三分之一,你別得寸進尺!」
......
次日,邱昂一早就來到了雲棲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