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擔心,他們應該沒事的!」
樂菲知道蕭星河動手廢掉這些人是為了消除隱患,又不影響玄安局事後調查梁家。
蕭星河既然能考慮到這一點,外面如果還有敵人,肯定也會被他順手消滅!
要是蕭星河沒趕上救下玄安局的人,那范臨森現在過去就更晚了。
「你怎麼知道的?」
范臨森雙眼直直盯著樂菲。
樂菲眨了眨眼,「猜的唄!」
「你贏了。」范臨森心裡嘆氣,她真的不怎麼把我當一個腦子正常的人看。
隨後他便拖著重傷的身體往外走。
樂菲猶豫了一下,跟了上去,其他人見狀也都跟著出去。
都沒危險了,幹嘛還要聽他的!
門口,范臨森看到院中的慘狀心神震盪,「莊隊!」
「莊言!」
「你還活著嗎?」
樂菲他們也都看呆了,院中到處都是屍體,可以想像戰況有多麼慘烈。
「活著呢!」屍堆中一個沙啞又渾厚的聲音傳來,「孫先生怎麼樣,沒事吧?」
莊言傷得太重,躺在地上起不來。
他心裡清楚,范臨森能活著出現,那孫世正多半是沒事了。
但這是怎麼回事,他們怎麼會沒事,衝進去的那些人能放過他們?
范臨森一個人把他們全乾掉了?
他能對付得了這麼多人嗎?
扯淡吧!
「我就知道你命大!」范臨森聲音有些許哽咽,他不顧傷勢,加快速度循聲而去。
樂菲也趕緊過去幫忙,把莊言等玄安局還活著的人一一攙扶了起來。
張序出現的時候,莊言他們還有七個人活著,但現在只剩六個了。
其中一人被張序他們打飛,傷得太重,沒堅持住。
范臨森和莊言敘話交換信息的時候,玄安局的援軍到了。
他們動作迅速,包圍了整個雲棲居,並封鎖四周的區域。
來這麼晚,包圍了個寂寞。
「還有這樣詭異的事?」莊言得知地下室內發生的事,驚訝不已,「剛剛我們這裡也發生了一件很詭異的事!」
「我們雙方本來就已經各自負傷,梁家那伙人出現再次對我們造成重創。」
「我們失去行動能力,敵人也一樣,都在調休,看誰能先恢復。」
「然後我們就聽到了慘叫聲,敵人好像被人給傷了,但我努力抬頭看去,卻沒看到有什麼人對他們出手。」
樂菲無辜又不滿,「你們看我幹什麼,我說的都是實話,難不成你們懷疑是我救了你們嗎?」
「這些人可能就是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又沒有辦法保證自己落到你們手裡之後不開口,於是就決定自我了斷。」
范臨森無奈道,「姑娘,他們還活著,只是被廢了。」
「是嗎?」樂菲面不改色,「那可能他們還是太怕死,對自己下手不夠狠,沒有死成,只是把自己給傷了。」
范臨森再次無語,莊言更是聽得目瞪口呆。
還能這麼聊天的嗎?
算了,好在孫世正安然無恙,總算是不辱使命了,兄弟們也沒有白白犧牲。
玄安局這次真的是損失慘重,包括莊言和范臨森在內,活下來的總共只有七個人。
連狙擊手都沒能活下來,每個人都不計生死、拼盡全力,要不是這樣,雲棲居早被攻進去了。
現在雲棲居這邊的事已告一段落,但整個事情還遠遠沒到塵埃落定的時候,而是剛剛開始!
那許多活口會成為其背後勢力的催命符,梁家首當其衝!
莊言和范臨森正為戰死的隊友們各自黯然時,一群荷槍實彈的人魚貫而入。
他們身著和范臨森他們同款的作戰服,動作迅速,快速分散、占據別墅的各個關鍵位置。
一個高大的男子從人群中快步而來,徑直走向范臨森和莊言。
玄安局第一特種作戰小隊的隊長,杜漸。
三人相互敬禮過後,杜漸環視一圈四周,脫下了帽子,「各位辛苦了。」
人高馬大的漢子聲音竟帶著一絲哽咽,但目光十分堅毅,「剩下的就交給我們了,總部已經作出部署,這會我們的戰士應該已經快到梁家了。」
他目光再次掃過地上的屍體以及被廢掉還有一口氣的敵人,「還有這些人,他們背後的勢力一個也逃不掉!」
「上頭就一個態度,徹查!」
聽到杜漸的話,范臨森和莊言以及他們身後的四名隊員全都眼泛晶瑩。
這些硬漢經歷連番苦戰都不曾退縮一步,卻因聽到「徹查」兩個字險些繃不住。
......
「怎麼這麼久還沒有消息?」
梁家莊園內,梁紹輝還在等待著張序的好消息,只不過此時他內心已經開始感到不安了。
距離他和張序所預估的時間已經過去許久,不管張序成功與否,都早該有消息傳來了才對!
「張序一向機智,就算事情辦不成他也會有辦法全身而退,肯定是玄安局的人不好應付,多耽誤了些時間。」
梁紹輝安慰著自己,他對張序還是很有信心的。
「先生,不好了!」
張序的弟弟張濤慌慌張張而至,「先生,出事了!」
「我們的人剛剛打探到消息,雲棲居被玄安局的人給封鎖了!」
「現在雲棲居連一隻鳥都飛不進去,不知道裡面是什麼情況。」
「我試著聯繫過我兄長張序,卻根本聯繫不上,他今天帶出去的人全部失聯了!」
「肯定是出什麼大事了,說不定......」
他咽了咽口水,「說不定兄長他們已經落在玄安局的人手裡了!」
梁紹輝好像被電棍捅了一樣,從椅子上蹦了起來,「張序還在雲棲居沒出來嗎?」
「都已經事先說好了,時間也都算好了,不管成功是否,都要在玄安局的增援到達之前撤離雲棲居,他腦子進水了嗎,怎麼會被困在裡面?」
「而且我們都摸清楚了,玄安局在雲棲居外圍不是只安排了一個小隊的人保護孫世正嗎,張序這都脫不了身,他是幹什麼吃的?」
「一個小隊的人怎麼可能困得住他!」
他寧願相信張序是禁不住巨大利益的誘惑,拿到配方之後起了貪念,想要據為己有,帶著配方跑了!